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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62章 让曾经鞭打你的贵族跪下!

    “让他们负责押送。”

    凯隆道:“他们熟悉喀尔丹人的语言,也认得过去的贵族和管事。”

    “由他们捆绑俘虏,登记身份,再跟随骑兵向北撤离。”

    布洛克听到这里,心头狠狠一震。

    昔日被鞭打、买卖的奴隶,亲手捆住曾经骑在自己头顶的贵族。

    那些喀尔丹人过去从未把奴隶当人,如今却要在奴隶的押送下前往北方,替瓦里亚克修筑城墙。

    这种身份的倒转,足以让所有被解放者彻底倒向凯隆。

    “立即准备军令。”

    凯隆没有继续耽搁。

    “动用全部后备霜锋巨鹰。”

    艾薇拉抬起头。

    “三百只全部投入?”

    “全部投入。”

    凯隆转向传信屋舍的方向。

    “五十支骑兵团都要在最短时间内收到命令。”

    “发现迁徙部族之后,不再只夺取牲畜和粮食。”

    “击溃护卫,捕获人口,优先抓捕贵族、管事和青壮牧民。”

    “抵抗者杀,逃跑者追,投降者捆起来送往北方。”

    “是!”

    艾薇拉转身离开。

    传信屋舍很快忙碌起来。

    一份份军令被快速抄写,装进刻有编号的羽管。

    负责核对的女子连续检查两遍,确认队伍编号和行动范围没有错误,才将军令交给驯鹰师。

    “三百只后备巨鹰,全部启用!”

    “第一批送往北线十二支骑兵团!”

    “第二批送往霜脊山附近!”

    “所有军令必须送到对应队长手中!”

    鹰架上的霜锋巨鹰接连展开双翼。

    巨大的翅膀掀起积雪,驯鹰师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抬起套着护具的手臂,高声发出命令。

    “去!”

    第一只巨鹰腾空而起。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也冲上天空。

    短短片刻,三百只霜锋巨鹰全部离开石城。鹰群遮过晨光,又迅速分散,朝卡尔泰草原不同方向飞去。

    喀尔丹境内,各部族已经开始向霜脊山方向汇聚。

    一辆辆牛车碾过泥地。

    妇人抱着孩子坐在车上,老人缩在毛皮里,青壮牧民骑马护住两侧。成群牛羊被驱赶着向前,绵延数里的队伍几乎看不见尽头。

    “快一点!”

    “瓦里亚克人随时可能追上来!”

    “不要管掉队的羊,把人先带到霜脊山!”

    部族首领骑马来回催促,额头满是汗水。

    一名牧民惊恐地望向天空。

    “那是什么?”

    巨大阴影从头顶掠过。

    一只又一只霜锋巨鹰越过迁徙队伍,径直飞往北面的山林。

    “瓦里亚克人的巨鹰!”

    “他们发现我们了!”

    “加快速度!”

    喊声让原本勉强维持的队伍迅速混乱。

    牛车撞在一起,羊群四处乱跑,孩子被吓得大哭。许多人不断回头,生怕下一刻便看见银白色重骑从山坡后冲出。

    与此同时,分散在草原各处的瓦里亚克骑兵队长,陆续收到了新的军令。

    一名队长扯开羽管,快速看完纸卷上的内容,呼吸顿时一滞。

    “捕获喀尔丹贵族和牧民?”

    身旁的副手凑近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敌军主力尚未击溃,我们还要继续深入?”

    “不是继续深入。”

    队长抬头望向霜脊山。

    “是直接穿过山林,杀到迁徙部族背后。”

    副手倒吸一口气。

    他们只有一千骑兵。

    附近虽然还有其他千人队,却同样分散在几十里之外。喀尔丹主力依旧存在,大批巡逻骑兵更在不断搜索他们。

    可凯隆依旧敢让五十支骑兵团深入敌人腹地,甚至在对方主力眼皮底下大规模捕俘。

    “凯隆大人当真把整个草原都看在眼里。”

    队长将军令折好,塞进胸甲。

    “传令下去!”

    “第三百人队阻击敌方巡逻骑兵。”

    “第四、第五百人队负责袭扰南面,让敌人以为我们要攻击牧场。”

    “第六百人队接应北上的自由民。”

    “剩余人马跟我进入霜脊山!”

    类似的命令,在不同区域接连下达。

    每一名队长都只清楚自己的任务。

    可当他们看见天空不断掠过的霜锋巨鹰,又看见附近骑兵团按照军令同时行动,心中都生出同样的感受。

    他们像是棋盘上的棋子。

    而凯隆坐在百里之外的石城,却能让每一枚棋子在最合适的时机,落到最要命的位置。

    两日后,霜脊山南麓。

    一支喀尔丹部族刚刚停下休息。

    牧民忙着重新聚拢羊群,女人架起铁锅,老人和孩子靠在牛车旁喘息。连续数日逃亡,早已耗尽了所有人的力气。

    一名贵族掀开皮帘,烦躁地骂道:“吃的呢?”

    “再等一会儿。”

    牧民低着头。

    “蠢货!”

    贵族抬脚将他踹倒。

    “让那些奴隶快些生火!”

    话音刚落,密林中忽然传出沉重的马蹄声。

    最外围的牧民茫然抬头。

    下一刻,大片瓦里亚克骑兵撞断灌木,从霜脊山密林中猛然杀出!

    “敌袭!”

    “瓦里亚克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惊叫声瞬间炸开。

    毫无防备的迁徙队伍当场崩溃。

    牧民丢下帐篷和粮袋,转身便逃。妇人抱着孩子钻进牛车底下,贵族们拼命抢夺战马,负责护卫的骑兵甚至来不及集结,便被迎面射来的箭矢掀下马背。

    “放下兵器!”

    “投降者不杀!”

    “敢跑就射死!”

    箭雨从空中落下。

    几名舍不得牛羊的牧民刚想解开缰绳,身体便被箭矢贯穿。更多人看见这一幕,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跪在地上抱住脑袋。

    一个又一个部族遭到突袭。

    霜脊山附近到处都是逃亡的人群,也到处都是从密林中冲出的瓦里亚克骑兵。

    那些牧民怎么也想不到,敌军已经穿过巡逻骑兵的封锁,提前埋伏在他们撤退的道路旁。

    “全部捆起来!”

    “青壮年站到左边!”

    “贵族和管事单独登记!”

    昔日的奴隶拿着绳索走进人群。

    有人认出了曾经鞭打自己的主人,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可在瓦里亚克骑兵的注视下,他最终挺直腰背,将绳索套在对方手腕上。

    “跪下!”

    那名贵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这个奴隶,竟敢命令我?”

    自由民猛地收紧绳索,将他拖倒在地。

    “我已经不是奴隶了。”

    “现在,要去北方服苦役的人,是你!”

    绝望的哭喊响彻山脚。

    大批俘虏被绳索连成一串,在昔日奴隶的押送下向北行进。身后则是被遗弃的帐篷、牛车和无人收拢的牲畜。

    喀尔丹王帐内,阿勒坦终于在连续数日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