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63章 十六岁,万骑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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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瓦里亚克骑兵从四面八方冲来。
他们越过河流,穿过山林,攻破一个又一个部族。
草原上所有道路都挤满逃亡的牧民,可无论他们逃向哪里,天空中都有霜锋巨鹰盘旋。
突然,一阵惊慌嘈杂的呼喊将他惊醒。
阿勒坦猛地坐起身。
帐外脚步凌乱,战马嘶鸣,几名亲卫甚至来不及通报,便掀开帐帘冲了进来。
“大汗!”
“瓦里亚克骑兵攻入汗国腹地!”
“向霜脊山迁徙的部族遭到大规模袭击!”
“敌军从山林中突然杀出,许多部族毫无防备,已经被彻底冲散!”
阿勒坦脸色惨白。
“损失多少?”
斥候跪在地上,嘴唇不停发抖。
“无法统计。”
“至少数万牧民被俘,还有更多部族仍被围堵。”
“瓦里亚克人没有杀掉所有俘虏。”
“他们把贵族和牧民捆起来,让那些被释放的奴隶负责押送,说要把所有人带去北方修筑城池,充作苦役……”
阿勒坦呆呆坐在王座上。
他曾以为,只要收缩防线,把人口聚集到霜脊山附近,便能避开瓦里亚克骑兵的袭扰。
可凯隆早已算到了这一步。
那些汇聚起来的部族,没有得到保护,反而成了摆在瓦里亚克骑兵面前的猎物。
阿勒坦闭上眼睛。
他多希望自己还在梦中。
多希望睁开眼后,巴图仍然活着,四万大军没有战败,汗国的部族也没有遭到袭击。
但是当斥候在几名部族首领的带领下,踏入金帐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一切都已是徒劳。
拓浑汗国王帐内,火盆烧得通红。
大汗乌格台坐在王座上,手中捏着一封来自喀尔丹汗国的求援信。
他已经把信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他的眉头便皱紧一分。
“拿水来。”
侍从端来一碗清水。
乌格台将信件末尾的金印沾湿,又取来拓印的喀尔丹王印反复比对。
无论印章边缘的缺口,还是中央那道细小划痕,都分毫不差。
“使者的身份查清了吗?”
“查清了。”
负责接待使团的官员立刻上前。
“使者库察,确实是阿勒坦的长子。随行人员也都是喀尔丹王帐亲卫,其中三人曾随阿勒坦来过拓浑。”
乌格台依旧没有放下书信。
“沿途关卡呢?”
“使团从喀尔丹西北进入我国,通行文书、换马记录都能对上。绝无冒名顶替的可能。”
乌格台低头看向信中内容。
阿勒坦愿意拿出三分之一的草场,只求拓浑出兵。
这代价太大了。
若不是被逼到绝境,阿勒坦绝不会写下这种求援条件。
可真正让乌格台难以相信的,不是割让草场,而是将喀尔丹逼到这一步的人。
瓦里亚克!
一个已经被驱赶进永霜雪域,连族人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弱小民族。
如今却能击穿喀尔丹防线,逼得阿勒坦割地求援?
乌格台把信放在案上,看向站在王帐中央的库察。
“本汗再问你一次。”
“这封信,当真是阿勒坦亲手所写?”
库察的脸绷得很紧。
“是。”
“金印也是他亲手所盖?”
“是。”
“喀尔丹真愿意拿出三分之一草场?”
库察停顿片刻,低下头。
“只要拓浑愿意出兵,父汗愿意履行承诺。”
王帐内的拓浑贵族互相看了看。
一名白发首领忽然笑了。
“库察殿下,你把我们当成了没有脑子的牧民吗?”
“瓦里亚克总共才有多少人?就算四大营寨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群苟延残喘的雪域蛮族。”
“喀尔丹有十几万骑兵,大小部族遍布草原。你如今却说,他们被瓦里亚克打得割地求援?”
另一名将领也开口道:“阿勒坦不会是想借我们的刀,替他除掉一个不听话的部族吧?”
“等拓浑军队进入喀尔丹,恐怕最先遭到攻击的不是瓦里亚克,而是你们的骑兵!”
几名贵族当场笑了起来。
库察的手指慢慢握紧。
这些人若放在过去,绝不敢当着他的面嘲讽喀尔丹汗国。
可如今,他是来求援的。
哪怕再屈辱,也只能忍下去。
“巴图死了。”
库察忽然开口。
帐内的笑声小了许多。
“喀尔丹大将巴图,在赤流河战死。”
“他率领的一万精锐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白发首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库察继续说道:“杀死他的人,名叫凯隆·瓦里亚克。”
“此人从塞维鲁帝国归来时,身边只有十六名亲卫。可他在返回雪域的路上,先攻破山贼营地,又连续摧毁数座喀尔丹部族。”
“巴图率万骑围剿,本以为能轻易砍下他的头。”
“结果赤流河一战,万骑尽灭,巴图更被凯隆亲手斩杀。”
乌格台猛地坐直身体。
“万骑尽灭?”
“不错。”
库察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之后,父汗集结四万大军,试图彻底铲除瓦里亚克。”
“凯隆却带着一千三百名重骑正面冲阵。”
“他麾下骑兵全身披甲,连战马都被铁甲覆盖。喀尔丹人的箭射不穿他们,弯刀也砍不破他们的甲胄。”
“四万大军被他们撕开。”
“父汗只能撤离战场。”
王帐内彻底安静下来。
火盆中的木炭发出一声轻响。
一名拓浑将领瞪着库察,忍不住问道:“你说一千三百骑,冲垮四万大军?”
“是。”
“带领他们的凯隆,多大年纪?”
库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十六岁。”
“什么?”
“十六岁!”
几名贵族同时站了起来。
有人碰翻酒碗,酒水洒满案几,却顾不上擦拭。
白发首领死死盯着库察,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阵斩巴图,全歼万骑,又以一千三百重骑冲垮四万大军?”
“库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些事是假的!”
库察猛然抬头。
“可巴图的头颅已经被瓦里亚克人砍下!”
“一万精锐的尸体也留在赤流河畔!”
“如今凯隆又把五万骑兵拆成几十支队伍,杀入喀尔丹腹地。每天都有部族覆灭,每天都有牧场被夺!”
“你们以为喀尔丹为什么拿出三分之一草场?”
“因为我们已经挡不住他了!”
最后一句话传遍王帐,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乌格台没有嘲笑库察。
身为大汗之子,当众承认自己的汗国挡不住敌人,等于把喀尔丹最后一点颜面也踩在脚下。
能让库察说出这种话,局势只会比信中描述的更加糟糕。
一名拓浑大臣走到地图前。
“就算瓦里亚克拥有五万骑兵,也不可能让喀尔丹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越过河流,穿过山林,攻破一个又一个部族。
草原上所有道路都挤满逃亡的牧民,可无论他们逃向哪里,天空中都有霜锋巨鹰盘旋。
突然,一阵惊慌嘈杂的呼喊将他惊醒。
阿勒坦猛地坐起身。
帐外脚步凌乱,战马嘶鸣,几名亲卫甚至来不及通报,便掀开帐帘冲了进来。
“大汗!”
“瓦里亚克骑兵攻入汗国腹地!”
“向霜脊山迁徙的部族遭到大规模袭击!”
“敌军从山林中突然杀出,许多部族毫无防备,已经被彻底冲散!”
阿勒坦脸色惨白。
“损失多少?”
斥候跪在地上,嘴唇不停发抖。
“无法统计。”
“至少数万牧民被俘,还有更多部族仍被围堵。”
“瓦里亚克人没有杀掉所有俘虏。”
“他们把贵族和牧民捆起来,让那些被释放的奴隶负责押送,说要把所有人带去北方修筑城池,充作苦役……”
阿勒坦呆呆坐在王座上。
他曾以为,只要收缩防线,把人口聚集到霜脊山附近,便能避开瓦里亚克骑兵的袭扰。
可凯隆早已算到了这一步。
那些汇聚起来的部族,没有得到保护,反而成了摆在瓦里亚克骑兵面前的猎物。
阿勒坦闭上眼睛。
他多希望自己还在梦中。
多希望睁开眼后,巴图仍然活着,四万大军没有战败,汗国的部族也没有遭到袭击。
但是当斥候在几名部族首领的带领下,踏入金帐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一切都已是徒劳。
拓浑汗国王帐内,火盆烧得通红。
大汗乌格台坐在王座上,手中捏着一封来自喀尔丹汗国的求援信。
他已经把信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他的眉头便皱紧一分。
“拿水来。”
侍从端来一碗清水。
乌格台将信件末尾的金印沾湿,又取来拓印的喀尔丹王印反复比对。
无论印章边缘的缺口,还是中央那道细小划痕,都分毫不差。
“使者的身份查清了吗?”
“查清了。”
负责接待使团的官员立刻上前。
“使者库察,确实是阿勒坦的长子。随行人员也都是喀尔丹王帐亲卫,其中三人曾随阿勒坦来过拓浑。”
乌格台依旧没有放下书信。
“沿途关卡呢?”
“使团从喀尔丹西北进入我国,通行文书、换马记录都能对上。绝无冒名顶替的可能。”
乌格台低头看向信中内容。
阿勒坦愿意拿出三分之一的草场,只求拓浑出兵。
这代价太大了。
若不是被逼到绝境,阿勒坦绝不会写下这种求援条件。
可真正让乌格台难以相信的,不是割让草场,而是将喀尔丹逼到这一步的人。
瓦里亚克!
一个已经被驱赶进永霜雪域,连族人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弱小民族。
如今却能击穿喀尔丹防线,逼得阿勒坦割地求援?
乌格台把信放在案上,看向站在王帐中央的库察。
“本汗再问你一次。”
“这封信,当真是阿勒坦亲手所写?”
库察的脸绷得很紧。
“是。”
“金印也是他亲手所盖?”
“是。”
“喀尔丹真愿意拿出三分之一草场?”
库察停顿片刻,低下头。
“只要拓浑愿意出兵,父汗愿意履行承诺。”
王帐内的拓浑贵族互相看了看。
一名白发首领忽然笑了。
“库察殿下,你把我们当成了没有脑子的牧民吗?”
“瓦里亚克总共才有多少人?就算四大营寨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群苟延残喘的雪域蛮族。”
“喀尔丹有十几万骑兵,大小部族遍布草原。你如今却说,他们被瓦里亚克打得割地求援?”
另一名将领也开口道:“阿勒坦不会是想借我们的刀,替他除掉一个不听话的部族吧?”
“等拓浑军队进入喀尔丹,恐怕最先遭到攻击的不是瓦里亚克,而是你们的骑兵!”
几名贵族当场笑了起来。
库察的手指慢慢握紧。
这些人若放在过去,绝不敢当着他的面嘲讽喀尔丹汗国。
可如今,他是来求援的。
哪怕再屈辱,也只能忍下去。
“巴图死了。”
库察忽然开口。
帐内的笑声小了许多。
“喀尔丹大将巴图,在赤流河战死。”
“他率领的一万精锐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白发首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库察继续说道:“杀死他的人,名叫凯隆·瓦里亚克。”
“此人从塞维鲁帝国归来时,身边只有十六名亲卫。可他在返回雪域的路上,先攻破山贼营地,又连续摧毁数座喀尔丹部族。”
“巴图率万骑围剿,本以为能轻易砍下他的头。”
“结果赤流河一战,万骑尽灭,巴图更被凯隆亲手斩杀。”
乌格台猛地坐直身体。
“万骑尽灭?”
“不错。”
库察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之后,父汗集结四万大军,试图彻底铲除瓦里亚克。”
“凯隆却带着一千三百名重骑正面冲阵。”
“他麾下骑兵全身披甲,连战马都被铁甲覆盖。喀尔丹人的箭射不穿他们,弯刀也砍不破他们的甲胄。”
“四万大军被他们撕开。”
“父汗只能撤离战场。”
王帐内彻底安静下来。
火盆中的木炭发出一声轻响。
一名拓浑将领瞪着库察,忍不住问道:“你说一千三百骑,冲垮四万大军?”
“是。”
“带领他们的凯隆,多大年纪?”
库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十六岁。”
“什么?”
“十六岁!”
几名贵族同时站了起来。
有人碰翻酒碗,酒水洒满案几,却顾不上擦拭。
白发首领死死盯着库察,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阵斩巴图,全歼万骑,又以一千三百重骑冲垮四万大军?”
“库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些事是假的!”
库察猛然抬头。
“可巴图的头颅已经被瓦里亚克人砍下!”
“一万精锐的尸体也留在赤流河畔!”
“如今凯隆又把五万骑兵拆成几十支队伍,杀入喀尔丹腹地。每天都有部族覆灭,每天都有牧场被夺!”
“你们以为喀尔丹为什么拿出三分之一草场?”
“因为我们已经挡不住他了!”
最后一句话传遍王帐,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乌格台没有嘲笑库察。
身为大汗之子,当众承认自己的汗国挡不住敌人,等于把喀尔丹最后一点颜面也踩在脚下。
能让库察说出这种话,局势只会比信中描述的更加糟糕。
一名拓浑大臣走到地图前。
“就算瓦里亚克拥有五万骑兵,也不可能让喀尔丹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