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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64章 再不打,就真要亡国了!

    “草原辽阔,五万人的行军痕迹根本藏不住。”

    “只要阿勒坦集结主力,找到他们的位置,便能一战决胜。”

    库察冷笑一声。

    “找到?”

    “我们若能找到,还需要来拓浑求援?”

    他走到地图旁,伸手点向喀尔丹北部。

    “凯隆把五万骑兵拆成五十支千人队。”

    “这些骑兵不攻城,不守地,也不与大军正面交战。”

    “他们只攻击分散的部族。”

    “我们调兵去东面,他们便袭击西面。我们向南追击,他们又从北方出现。”

    “等追兵赶到,他们早已带着粮食、牛羊和俘虏离开。”

    拓浑将领皱起眉头。

    “五十支队伍相隔数十里,如何传递消息?”

    “巨鹰。”

    “瓦里亚克驯服了大批霜锋巨鹰,利用巨鹰传递军令。”

    库察从怀中取出几份沾血军报,重重拍在案上。

    “我们抓过瓦里亚克俘虏,搜过部族遗留下来的痕迹,也查过王帐所有能接触军报的人。”

    “没有内奸。”

    “所有军令都经过不同的人传递,出兵方向更是临时更改,凯隆不可能提前收买每一处部族。”

    “可他的骑兵就是能避开主力,绕过巡逻,准确袭击防守空虚的地方!”

    一名贵族拿起军报,只看几行,额头便渗出冷汗。

    库察咬紧牙关。

    “更可恨的是,他们每攻破一个部族,都会打开奴隶营。”

    “凯隆宣布,奴隶从此恢复自由。”

    “牛羊、粮食和战利品,也会分出一部分交给他们。”

    “那些奴隶为了保住财物,只能跟随瓦里亚克骑兵北上。他们负责驱赶牛羊、搬运粮食、照顾伤员,根本不需要瓦里亚克人分出兵力转运战利品。”

    “骑兵只管进攻。”

    “被释放的奴隶替他们带走一切。”

    “他们打下的部族越多,跟随他们的流民便越多。流民越多,他们运走的物资也越多!”

    乌格台身旁的谋臣脸色发白。

    “也就是说,凯隆不仅没有被战利品拖慢,反而不断得到人口?”

    “正是如此。”

    库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今那些奴隶甚至开始替瓦里亚克抓捕喀尔丹贵族和牧民。”

    “昔日的主人被他们捆起来,送往北方矿区和城池服苦役。”

    “喀尔丹每失去一个部族,凯隆便多出一批流民、一批劳力和大批牲畜。”

    “若是再给他几个月,瓦里亚克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帐内众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乌格台看向地图,许久没有开口。

    瓦里亚克的崛起太快。

    快到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如今最先承受刀锋的是喀尔丹,可拓浑与喀尔丹接壤。喀尔丹一旦倒下,凯隆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拓浑。

    “拓浑可以出兵。”

    乌格台终于开口。

    库察猛地抬头。

    “但本汗有一个条件。”

    “大汗请说。”

    “库鲁特必须一同参战。”

    乌格台伸手按住三国交界之地。

    “只凭拓浑与喀尔丹,出兵之后,后方仍可能遭到库鲁特袭击。”

    “你去库鲁特王帐,见阿鲁台·别速。”

    “只要他答应出兵,三国大汗以各自图腾立下盟约,约定战前不得互相攻伐,战利品与土地也提前划分清楚,本汗便集结大军!”

    库察沉声道:“我会让阿鲁台答应。”

    数日后,库鲁特汗国王帐。

    阿鲁台·别速只看了一遍求援信,便大笑着拍了拍库察肩膀。

    “乌格台愿意出兵,本汗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草原三国本就同出一脉,岂能让瓦里亚克蛮族逐个击破?”

    “你回去告诉阿勒坦,本汗愿意缔结图腾盟约,也愿意亲率大军参战!”

    库察松了口气。

    “大汗深明大义,喀尔丹绝不会忘记这份援助。”

    “好说,好说!”

    阿鲁台亲自设宴招待使团,又派人送出答应结盟的信物。

    可等库察离开王帐,他脸上的笑容便迅速消失。

    一名心腹走到他身旁。

    “大汗,真要帮助喀尔丹?”

    “当然要帮。”

    阿鲁台拿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

    “瓦里亚克若灭掉喀尔丹,库鲁特同样不会好过。”

    “不过,打完瓦里亚克之后,拓浑也不该继续占着那么多草场。”

    心腹压低声音。

    “您的意思是?”

    “派人暗中联系阿勒坦。”

    阿鲁台放下酒碗。

    “告诉他,库鲁特可以出兵,也可以帮他保住汗位。”

    “但战后,喀尔丹必须与我们联手进攻拓浑。”

    “乌格台的东部草场归喀尔丹,南部商道和西侧牧场归库鲁特。”

    “他若答应,这份密约便成。”

    心腹立刻低头。

    “属下明白。”

    “记住,不能让拓浑的人发现。”

    阿鲁台笑了一声。

    “乌格台还想着三国互不攻伐,却不知道他已经把军队送进了我们的嘴边。”

    几日之后,三方使者再次汇聚拓浑王帐。

    一名信使快步入内,将阿勒坦同意缔结盟约的信物双手奉上。

    “大汗,阿勒坦接受全部条件。”

    乌格台接过信物。

    那是一截刻有喀尔丹图腾的金色狼牙,确实是大汗立约时才会拿出的东西。

    然而信使没有退下。

    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还有一件急报。”

    “说。”

    “瓦里亚克骑兵已经彻底击穿喀尔丹北部防线。”

    “霜脊山附近的迁徙部族遭到连续突袭,数万牧民被俘,大批贵族被送往北方服苦役。”

    “阿勒坦已经召集王帐大臣,商议是否带领王族和主力退入卡伦堡避难!”

    “什么?”

    乌格台猛地站起。

    阿鲁台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先前他们还认为喀尔丹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谁也没想到,只是几日过去,阿勒坦竟然已经开始考虑逃入卡伦堡!

    王帐中的三国使者全部沉默下来。

    唇亡齿寒这四个字,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

    今日逃进卡伦堡的是阿勒坦。

    明日被瓦里亚克五十支骑兵撕开防线的,便可能是拓浑或者库鲁特。

    更可怕的是,凯隆每打一场胜仗,实力都会继续增长。

    他会得到人口、牲畜、粮食和劳力。

    放任他继续壮大,草原三国迟早会被一口口吞掉。

    乌格台不再迟疑。

    “传令各部!”

    “立即清点战马、粮草和兵器!”

    “所有能够出战的骑兵,十日内赶到王帐集结!”

    阿鲁台也向自己的使者下令。

    “通知库鲁特各部,停止迁徙,抽调骑兵!”

    “这一次,不许任何部族拖延!”

    喀尔丹、拓浑、库鲁特三国同时动了起来。

    一支支部族骑兵离开牧场。

    大批牛羊被赶往军营,粮草装上车辆,弯刀、长矛和弓箭不断分发。

    三国合计二十八万联军,开始向喀尔丹境内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