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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67章 卡尔泰草原的新主人,我当定了!

    “我是草原三国联合使团正使!”

    “奉喀尔丹大汗阿勒坦、拓浑大汗乌格台、库鲁特大汗阿鲁台之命,前来与凯隆·瓦里亚克商谈停战!”

    霜铁重骑没有让路。

    使者只能抬头看向石城。

    凯隆已经出现在城头。

    银白板甲覆盖全身,鲜红披风垂在身后。瓦拉尔悬在腰间,暗银刀鞘在阳光下没有半点光泽,却让城下使者不敢久看。

    “远道而来的使者。”

    凯隆居高临下。

    “石城没有多余美酒款待你们。”

    “有什么话,就站在城外说。”

    使者脸色变得难看。

    他代表的是三国大汗。

    按照草原规矩,无论前往哪个部族,对方都该打开营门,备好酒肉,安排最尊贵的位置。

    可凯隆连城门都不让他们进入。

    使团中几名护卫面露怒色,却在看见前方霜铁重骑之后,硬生生压下了不满。

    正使深吸一口气,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卷羊皮。

    “既然凯隆首领不愿请我们入城,那我便在这里宣读三位大汗开出的条件。”

    他展开羊皮纸,声音迅速提高。

    “第一,瓦里亚克归还从草原各部带走的所有流民。”

    “第二,归还战争中夺走的牛羊、马匹、粮食与其他财物。”

    “第三,瓦里亚克五万骑兵全部撤出卡尔泰草原,从此不得袭击三国部族,不得擅自占领牧场!”

    城墙下方,刚刚报名参军的自由民脸色骤变。

    归还所有流民!

    这意味着凯隆必须把他们重新交给过去的主人。

    一名妇人颤声问道:“他会答应吗?”

    “二十八万联军就在南方……”

    “如果交出我们,就能避免战争……”

    “我们才来石城没多久,瓦里亚克会为了我们和三国开战吗?”

    恐慌再次在人群中扩散。

    使者听见城下的骚动,眼中多出几分自信。

    他继续宣读。

    “作为交换,草原三国将正式承认瓦里亚克的部族地位!”

    “过去的一切恩怨,一笔勾销!”

    “三位大汗还愿意从各自领地中划出部分草场,交给瓦里亚克放牧。”

    他收起羊皮纸,抬头看向凯隆。

    “凯隆首领,这是三位大汗给予瓦里亚克的最大诚意。”

    “只要你接受条件,瓦里亚克便能得到三国承认,也能拥有自己的草场。”

    “你应当清楚,草原上还没有哪个战败部族,能得到如此优厚的条件!”

    凯隆没有回答。

    使者以为他在权衡,语气中渐渐带上威胁。

    “当然,三位大汗愿意谈判,不代表草原三国畏惧瓦里亚克。”

    “二十八万联军已经完成集结。”

    “他们距离石城并不遥远。”

    “只要谈判破裂,二十八万骑兵便会继续北上!”

    使者抬手指向石城。

    “你确实拥有五万骑兵,也有一千多名重甲骑士。”

    “可仅凭一座石城,挡不住二十八万草原铁骑。”

    “至于你身后的那些流民……”

    他扫过城下那些面黄肌瘦的人,嘴角露出轻蔑。

    “他们才刚刚摆脱奴隶身份,连兵器都握不稳。”

    “你难道指望这样一群人,替你守住城墙?”

    自由民的脸色越发难看。

    那名中年男人握住黑牛缰绳,掌心满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城头的凯隆。

    凯隆只需要点一次头,就能得到三国承认,得到草场,也能让二十八万联军停止进攻。

    而代价只是交出他们。

    对一位领袖来说,这似乎并不难选择。

    越来越多的人抬头望向城墙。

    塞恩嘴唇发白,手臂上的鞭痕因为用力而绷紧。

    他已经决定为瓦里亚克战斗。

    可他不知道,瓦里亚克是否愿意接纳他们。

    使者见凯隆迟迟没有开口,声音更加傲慢。

    “凯隆首领,你还年轻。”

    “能够让三国共同承认瓦里亚克的地位,已经足以成为你此生最大的功绩。”

    “不要因为一时贪婪,葬送整个民族。”

    “流民可以再抓,牛羊可以再养,草场却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拥有。”

    “接受条件,瓦里亚克便能继续存在。”

    “拒绝条件,石城将被二十八万铁骑踏平!”

    城头上的瓦里亚克战士全部握紧刀柄。

    布洛克脸色铁青。

    艾薇拉站在凯隆身后,目光落向下方那些惴惴不安的自由民。

    凯隆终于向前一步。

    他的视线越过三国使团,望向更遥远的南方。

    “承认瓦里亚克的部族地位?”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使者抬起头。

    “不错。”

    “割让一部分草场?”

    “这是三位大汗给予你的恩赐。”

    凯隆笑了。

    “你们似乎还没有弄清楚一件事。”

    使者眉头一皱。

    “什么?”

    凯隆抬起手,指向城外辽阔的卡尔泰草原。

    “喀尔丹北部三分之二的部族,已经被我的骑兵打穿。”

    “你们的贵族被俘,牧场被夺,牛羊、战马和粮食也已经进入石城。”

    “数万奴隶因为我的命令恢复自由。”

    “阿勒坦被逼得向拓浑、库鲁特割让草场,才换来你们所谓的二十八万联军。”

    城下使者脸上的傲慢迅速僵住。

    凯隆的声音不断提高。

    “你们今日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三国宽宏大量。”

    “是因为喀尔丹已经被打得无力还手!”

    “是因为拓浑和库鲁特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你们所谓的承认,对我一文不值。”

    “至于割让草场……”

    凯隆目光扫过使团中的三面图腾旗帜。

    “我想要的土地,会让瓦里亚克骑兵亲自夺取。”

    “我想要的牛羊,会从战败者的牧场赶回来。”

    “我接纳的自由民,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把他们重新变成奴隶!”

    城下那些面色惨白的自由民猛地抬起头。

    塞恩呼吸一滞。

    中年男人握着缰绳的手不再发抖。

    抱着孩子的妇人捂住嘴,泪水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

    使者看着凯隆,喉结艰难滚动。

    “你……你要拒绝三位大汗的条件?”

    凯隆按住腰间瓦拉尔,声音如同惊雷,传遍整座石城。

    “回去告诉阿勒坦、乌格台和阿鲁台!”

    “从他们的军队被瓦里亚克击败,从他们的土地被我的骑兵踏过,从他们的牛羊与人口成为我手中战利品的那一刻起,卡尔泰草原便已经换了主人!”

    “我,凯隆·瓦里亚克,才是卡尔泰草原的新主人!”

    “卡尔泰草原的新主人,绝不会做出和一群失败者,讨论如何分配自己囊中之物的蠢事!”

    三国使者站在城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凯隆的回绝没有留下半点余地。

    他们带着二十八万联军的威势而来,本以为只要开出条件,再以大军压迫,瓦里亚克必然会交还流民与战利品。

    可凯隆不仅拒绝,甚至当着石城所有人的面,宣称自己才是卡尔泰草原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