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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68章 凯隆要掀翻整个草原!

    这是把三国大汗的颜面踩在脚下!

    正使握紧羊皮纸,指节泛白。

    他恨不得立刻破口大骂,可前方一百名霜铁重骑依旧举着长刀。银白甲胄连成一线,战马沉重的鼻息不断喷出,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一名副使压低声音。

    “此人根本没想和谈。”

    “他故意让我们在城外宣读条件,再当众拒绝,就是要让那些流民看见,瓦里亚克不会交出他们。”

    正使猛地转头。

    “你是说,他在借我们收拢人心?”

    “不错。”

    副使望向城下聚集的自由民。

    “那些奴隶刚刚得到自由,最怕的便是被重新交还。凯隆当众拒绝三国,等于告诉他们,瓦里亚克会为了保护他们与二十八万联军开战。”

    “只要这些人相信了他,以后便会死心塌地替瓦里亚克卖命!”

    正使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本想用交还流民的条件,挑动石城内部的不安。

    结果凯隆反过来利用和谈,让刚刚归附的自由民彻底倒向瓦里亚克。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任何条件!

    正使压住恼怒,抬头喝道:“凯隆,你拒绝三国善意,便要承担后果!”

    凯隆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他转过身,面对城下那些刚刚报名参军的自由民。

    “告诉我!”

    “你们为何来到瓦里亚克?”

    塞恩第一个抬起头。

    “为了自由!”

    “那你们是否愿意为了自由浴血?”

    “愿意!”

    凯隆抬手指向三国使团。

    “这些人要夺走你们的牛羊,拆毁你们的住处,把你们重新送回过去的主人手中!”

    “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

    数千人的吼声同时响起。

    凯隆的声音更加洪亮。

    “当他们再次拿起鞭子,想把锁链套在你们和你们孩子的脖子上,你们敢不敢举起复仇之刃?”

    “敢!”

    “二十八万联军已经向石城逼近。”

    “你们是否敢面对他们?”

    “敢!”

    “上了战场便会死人。你们之中有人会被箭矢射穿,有人会被战马踩倒,还有人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儿!”

    凯隆扫过人群。

    “即便如此,你们也愿意战斗吗?”

    短暂的寂静之后,塞恩猛地举起拳头。

    “愿意!”

    “我宁愿战死,也绝不再做奴隶!”

    中年男人也松开黑牛缰绳,朝着城头怒吼。

    “喀尔丹人打死了我的父亲,抢走了我的孩子!”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牛,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谁敢把这些东西夺回去,我就和谁拼命!”

    越来越多的自由民举起手中的斧头、木棍与长矛。

    鼓舞圣果的力量笼罩整座石城。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恐惧、仇恨和悲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一名妇人抱着孩子哭喊。

    “我女儿就是被贵族卖掉的!”

    “我连她被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陈旧的烙印。

    “他们把我当牲口,在我身上烙下主人的印记!”

    “这道印跟了我四十年!”

    “我可以死,但我的孙子绝不能再被烙上这种东西!”

    人群中的哭声与吼声混在一起。

    “死战到底!”

    “不自由,毋宁死!”

    “杀光那些奴隶主!”

    “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数千人怒吼,很快又有石城内的流民加入。

    一万、两万,越来越多的人冲上街道,举起手中能够握住的一切。

    他们未必拥有甲胄,也未必经过训练。

    可他们胸中积压了数十年的恨意。

    三国使团的战马开始不安地刨动地面。

    几名护卫望着石城内那些疯狂嘶吼的人,脸色发白。

    他们终于明白,三国要面对的已经不只是五万瓦里亚克骑兵。

    还有无数宁愿战死,也不愿重新成为奴隶的自由民!

    凯隆重新面向使团。

    “回去告诉三国大汗。”

    “除非你们能把所有瓦里亚克人尽数屠戮,否则复仇之火永远不会熄灭。”

    “今日倒下一万人,明日便会有更多人拿起兵器。”

    “你们杀死一个父亲,他的儿子会来复仇。”

    “你们杀死一个儿子,他的父亲会一直追到你们的王帐。”

    “瓦里亚克不会忘记每一笔血债!”

    正使嘴唇动了动,原本准备好的叫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城墙上的战士、城下的自由民,还有列阵在前方的霜铁重骑,全都在盯着他。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让他后背发凉。

    “走!”

    正使猛地调转马头。

    使团护卫如蒙大赦,纷纷跟了上去。

    数百人的队伍来时还举着三国图腾旗帜,此刻却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慢,只想尽快远离石城。

    一直退出数里,正使才敢回头。

    石城方向的怒吼依旧清晰可闻。

    他咬紧牙关。

    “凯隆想靠这些流民与三国战?”

    副使脸色凝重。

    “不只是死战。”

    “他要让所有奴隶都明白,只有瓦里亚克能够保护他们的自由。”

    “若是再让他继续下去,三国境内的奴隶都会成为隐患。”

    正使握紧缰绳。

    “把这些话全部禀报三位大汗。”

    “凯隆要的不是和谈。”

    “他要掀翻整个草原!”

    石城内,震耳欲聋的喊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凯隆离开城头,鼓舞圣果带来的激昂逐渐消退,一些普通民众才慢慢冷静下来。

    二十八万。

    这个数字依旧压在众人心头。

    一名流民放下木棍,低声问道:“我们真的能打赢吗?”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

    即便五万瓦里亚克骑兵战力强悍,也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有人依旧愿意拼命,却不代表他们不害怕。

    凯隆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没有责怪任何人。

    激昂可以让人举起兵器,却不能替军队挡住箭矢。

    真正能够稳定人心的,永远是胜利的把握。

    他转头看向凯兰。

    “把工坊锻造的新式弓弩全部取出来。”

    “裂城重弩、暴雨连弩,一件不留。”

    “石城中的箭矢也要全部清点,军营、仓库和各处哨塔的储备统一收拢。”

    凯兰神情一肃。

    “全部取出?”

    “全部。”

    凯隆望向南方。

    “对方有二十八万人。”

    “这会是瓦里亚克统一之后,面对的第一场大规模决战。”

    “任何使用的兵器和物资,都必须投入战场。”

    “明白!”

    凯兰立刻带人赶往工坊。

    没过多久,一辆辆沉重马车从工坊驶出。

    车轮碾过石城道路,发出沉闷声响。

    最前方几辆马车上,摆着一架架形制奇特的重弩。弩身远比普通弓弩粗大,需要固定在带轮木架上。配套弩矢足有长矛般粗细,整齐堆放在后方车辆上。

    其后的暴雨连弩同样引人注目。

    弩身上方安装着箭匣,周围还连接着复杂的木制构件,让人根本猜不出该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