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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88章 故土被抄直接暴走!大军火并,战曲奏响!

    “是准备等我们两败俱伤,再替塞维鲁帝国收走卡尔泰草原吗?”

    金辉枪骑兵中,不少军官脸色微变。

    瓦伦斯握住剑柄,冷声回应:“塞维鲁帝国如何行动,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凯隆看着他。

    “想坐收渔利,可以。”

    “但你最好继续站稳。”

    “草原三国还没有倒下,瓦里亚克也没有损失主力。你若选错出手的时机,两万金辉枪骑兵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瓦伦斯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草原联军中那条由尸体铺出的血路,最终没有下令前进。

    黄昏逐渐降临。

    暗红色落日挂在天边,把遍地尸骸与凝固鲜血染得更加刺目。

    草原三国用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整理好军阵。

    逃散的士卒被强行赶回队列。

    倒下的王旗重新竖起。

    乌格台与阿鲁台·别速亲自巡视各部,接连斩杀十余名拒绝归队的士卒。

    阿勒坦也在医师救治下醒来。

    他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却拒绝留在王帐。

    三位大汗全部出现在军阵之前。

    他们望向远处的凯隆,神情前所未有地狠厉。

    乌格台率先开口:“石城可以暂时不攻。”

    “也可以先不管塞维鲁人。”

    “必须先杀凯隆!”

    阿鲁台·别速重重点头。

    “只要此人活着,联军便不可能稳定。”

    “今日他敢一个人冲阵,明日便敢带着五万骑兵杀进王帐。”

    阿勒坦胸口仍在隐隐作痛。

    他看着那面瓦拉尔战旗,声音嘶哑。

    “集结所有精锐。”

    “下一轮进攻,首要目标只有凯隆!”

    “无论死多少人,都要把他留在这里!”

    就在此时,一名喀尔丹斥候跌跌撞撞冲到阵前。

    “大汗!”

    “南方急报!”

    阿勒坦心头骤然一紧。

    “说!”

    “塞维鲁帝国军队已经攻入喀尔丹故土!”

    “卡伦堡遭到偷袭,南方牧场也被帝国骑兵劫掠!”

    “留守部队无力抵挡,正在请求大汗立刻回援!”

    阿勒坦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

    他为了铲除瓦里亚克,几乎抽空了喀尔丹各部兵力。

    如今前线死伤惨重,北部领土被凯隆打穿,南方故土又遭到塞维鲁帝国袭击!

    喀尔丹汗国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塞维鲁……”

    阿勒坦缓缓转头,望向远处的金色军阵。

    双眼迅速充血。

    “瓦伦斯!”

    “你们趁本汗主力北上,偷袭喀尔丹故土!”

    乌格台脸色一变。

    “阿勒坦,先冷静!”

    “凯隆才是最大的敌人!”

    阿鲁台·别速也催马上前。

    “金辉枪骑兵按兵不动,未必想与我们决战。”

    “先杀凯隆,再回头处理塞维鲁人!”

    “来不及了!”

    阿勒坦猛地拔出弯刀。

    复仇怒火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喀尔丹故土正在被他们践踏!”

    “卡伦堡若失守,本汗还有什么脸面返回王帐?”

    他转身面向喀尔丹军阵,嘶声怒吼。

    “喀尔丹骑兵听令!”

    “五万骑兵全部调转方向!”

    “进攻金辉枪骑兵!”

    “杀光塞维鲁人!”

    喀尔丹号角骤然响起。

    五万骑兵迅速脱离联军大阵,朝南侧展开。

    乌格台冲到阿勒坦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你疯了?”

    “现在进攻塞维鲁人,只会让凯隆坐收渔利!”

    阿勒坦猛地甩开他。

    “滚开!”

    “谁敢拦本汗,谁就是喀尔丹的敌人!”

    “全军冲锋!”

    五万喀尔丹骑兵发出绝望怒吼。

    他们越过遍地尸骸,朝两万金辉枪骑兵疯狂冲去。

    瓦伦斯脸色阴沉。

    他本想继续观望,却没想到阿勒坦会彻底失去理智,直接带着五万人杀来。

    “侯爵大人,喀尔丹骑兵距离不足千步!”

    “他们没有减速!”

    “再不迎战,军阵会被冲散!”

    瓦伦斯拔出长剑。

    “金辉枪骑兵!”

    “举枪!”

    两万根骑士长枪同时放平。

    整齐军阵开始向前移动,马蹄声由缓到急,迅速汇聚成震动大地的轰鸣。

    “反冲锋!”

    瓦伦斯长剑挥落。

    金色骑兵洪流正面压上!

    下一刻,两支大军狠狠撞在一起。

    长枪贯穿骑兵胸膛。

    弯刀劈砍锁子甲。

    战马相互撞击,骑手成片坠地。

    惨叫、怒吼与金属碰撞声响彻黄昏下的草原,脚下大地都在数万匹战马冲踏中剧烈震颤。

    凯隆没有理会那处惨烈战场。

    他的目光落向剩余二十万草原联军。

    乌格台与阿鲁台·别速依旧坐镇军前,周围士卒也已经重新列阵。

    可当凯隆高举瓦拉尔战旗时,最前方的草原骑兵还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有人握紧弯刀,手臂却在发抖。

    有人不敢与凯隆对视,只能死死盯住迅风战马脚下。

    更多人看向联军中央那条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路。

    数百具尸体与断裂兵器,清楚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过什么。

    乌格台察觉到军阵变化,脸色更加难看。

    阿鲁台·别速也没有再说出活捉凯隆的话。

    二十万人还在。

    可他们已经被一人一马杀破了胆!

    凯隆收回目光,抬起手臂。

    一声尖锐鹰鸣从上空传来。

    霜锋巨鹰盘旋落下,停在他的护臂之上。

    凯隆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讯息,装入鹰腿羽管。

    “送回霜木营寨石城。”

    霜锋巨鹰振翅腾空,越过七道壕沟,径直飞向石城。

    城头上,艾薇拉很快发现了它。

    “是凯隆的传信!”

    驯鹰师抬起手臂,让巨鹰落下,迅速取出羽管中的纸卷。

    艾薇拉展开讯息。

    只看了一遍,她紧绷许久的神情便猛然振奋。

    “凯兰!”

    “让所有铁皮扩音器具就位!”

    “通知城内乐师,带上全部乐器登城!”

    “《瓦里亚克之怒》,立刻准备!”

    凯兰呼吸一重。

    城中早已等待多时的乐师迅速行动。

    铁皮扩音器具被推向城墙与阵地。

    鼓手握紧鼓槌。

    号手举起铁皮喇叭。

    一名名乐师在暗红色夕阳下站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艾薇拉。

    艾薇拉拔出长剑,高高举起。

    “奏乐!”

    鼓槌轰然落下!

    咚!

    第一声战鼓从石城城头传出,沉重得如同巨石砸落大地。

    紧接着,数十面战鼓同时震响。

    咚!咚!咚!

    鼓声由慢到快,一声接着一声,铁皮喇叭随之奏响。高亢号角穿透黄昏,与低沉弦乐交织在一起,经过城墙上下的铁皮扩音器具,迅速传遍整片战场。

    《瓦里亚克之怒》!

    这首战曲最初只是凯隆留在石城的一份曲谱。

    乐师们练习时,不止一次被那沉重激烈的音调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