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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89章 让他们听清楚,瓦里亚克回来了!

    直到此刻,战鼓、号角与弦乐全部汇聚,他们才明白这首曲子为何叫作瓦里亚克之怒!

    那不是宴会上的取悦之音。

    也不是酒馆里的欢快乐曲。

    那是一个衰败民族被驱赶、被奴役、被迫躲入永霜雪域之后,积压了无数年的愤怒!

    低沉弦音仿佛寒风扫过埋满尸骨的雪原。

    沉重鼓声如同千万族人踏出雪域的脚步。

    当铁皮喇叭将号角送上天空,整个石城仿佛都在随之震动!

    城头上,艾薇拉手中长剑仍旧高举。

    “鼓声不要停!”

    “让整个卡尔泰草原都听见!”

    “让他们听清楚,瓦里亚克回来了!”

    鼓手咬紧牙关,手中鼓槌一次次砸落。

    号手涨红了脸,拼尽全力吹响铁皮喇叭。

    乐声越过七道壕沟,掠过遍地尸骸,先是笼罩五万瓦里亚克骑兵,随后继续向前,狠狠撞入草原联军军阵!

    乌格台坐下战马猛然扬起前蹄。

    “稳住!”

    他用力拉紧缰绳,战马却仍旧焦躁地踏动四蹄。

    周围拓浑骑兵更是面色发白。

    “这是什么声音?”

    “石城里的瓦里亚克人在做什么?”

    “他们要进攻了!”

    有些士卒想起凯隆先前单骑冲阵的景象,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面染血战旗。

    那柄无人能挡的暗银长刀。

    还有铺在军阵中的数百具尸体。

    原本就没有散去的恐惧,被这首沉重狂暴的战曲再次撕开!

    “闭嘴!”

    乌格台挥刀怒喝。

    “不过是一群乐师!”

    “二十万联军还在,谁敢扰乱阵形,本汗亲手砍下他的头!”

    阿鲁台·别速也带着亲卫冲过军阵。

    “各部首领约束士卒!”

    “举起你们的兵器!”

    “瓦里亚克只有五万人,你们怕什么?”

    一名库鲁特骑兵看着远处缓缓移动的瓦拉尔战旗,嘴唇已经失去血色。

    “五万人……”

    “可凯隆一个人,就杀穿了我们的大阵。”

    旁边百夫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住口!”

    “再敢提这件事,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名骑兵不敢反驳,可周围士卒的目光全变了。

    乌格台与阿鲁台·别速接连砍倒数名后退者,勉强维持住军阵,却压不住那股不断扩散的躁动。

    《瓦里亚克之怒》仍在继续。

    曲调越来越快。

    鼓声越来越重!

    五万瓦里亚克骑兵中,所有人都挺直了身体。

    他们看见了凯隆杀穿联军。

    也看见阿勒坦吐血坠马。

    如今,熟悉的战曲又在身后响起。

    鼓舞圣果的力量以凯隆为中心,沿着战马与军阵迅速扩散。

    经过神血强化之后,这股力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疲惫迅速消退。

    握住兵器的手臂重新充满力量。

    心脏随着鼓声一次次重重跳动,血液仿佛也在身体里沸腾起来!

    一名箭袋已经空了大半的年轻骑兵拔出长刀。

    “我还能再杀十个!”

    旁边的老兵咧嘴道:“十个算什么?”

    “看见那群拓浑人了吗?”

    “他们追了我们一整日,现在该轮到我们追他们了!”

    “说得对!”

    更多骑兵拔出长刀。

    锵!锵!锵!

    兵刃出鞘声连成一片。

    他们不再满足于远处游射。

    也不再愿意看着首领一人冲阵。

    这一刻,五万人只想跟随那面瓦拉尔战旗,正面撕开剩下的草原联军!

    凯隆骑在军阵最前方。

    神血强化带来的灼热力量还未完全平复,鼓舞圣果又将五万人的战意汇聚到他身边。

    他抬头看了一眼草原联军,随后转向身后的将领。

    “戈兰!”

    戈兰催马上前,右拳重重砸在胸口。

    “在!”

    “你带一万五千骑兵走左翼。”

    凯隆刀锋指向拓浑军阵。

    “从他们最薄弱的位置切进去,不要停留,直接凿穿!”

    “明白!”

    戈兰转头看向左翼骑兵。

    “跟我走!”

    “今日谁敢落后,回去便别说自己是瓦里亚克勇士!”

    左翼骑兵轰然回应。

    “杀!”

    凯隆再次开口。

    “霍根!”

    “在!”

    “你带两万骑兵跟随瓦拉尔战旗,从中路突破。”

    霍根看向正面的两位大汗王旗。

    “中路敌军最多。”

    “那便杀得更多!”

    凯隆握紧长刀。

    “凿穿军阵之后,不许追击溃兵,所有人跟紧战旗!”

    “遵命!”

    “维恩!”

    维恩立刻催马上前。

    “你带剩余一万五千骑兵走右翼。”

    “先与中军拉开距离,再向敌军侧后穿插。”

    “封死他们向东逃走的道路!”

    维恩重重点头。

    “只要中军破阵,右翼必定完成包抄!”

    一道道命令传向全军。

    五万骑兵迅速行动起来。

    若是过去,这种大规模转向必然引发混乱。

    可装备马蹄铁之后,战马落足更稳,骑兵对速度与方向的控制也变得更加精准。

    左翼向外展开。

    右翼快速拉开。

    两万中军则在瓦拉尔战旗后方汇聚成一道厚重锋线。

    不过片刻,五万骑兵便完成调整!

    远处的乌格台看见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要冲锋!”

    “让长矛兵上前!”

    “弓箭手准备放箭!”

    阿鲁台·别速连声怒吼:“两翼不要散开!”

    “他们兵力少,只要挡住第一轮,我们便能合围!”

    军令不断传出。

    可草原联军士卒看着那支迅速变化的骑兵军阵,根本找不到半点人数占优的底气。

    五万人移动时,没有争抢,也没有碰撞。

    仿佛一柄被分成三段的巨大战刀!

    反观联军这边,士卒还在相互推挤。前方想后退,后方却被喝令上前,原本勉强恢复的队列再次出现混乱。

    凯隆没有立刻冲锋。

    他催动迅风战马,缓缓从中军阵前经过。

    瓦拉尔战旗在他手中迎风展开。

    五万骑兵的视线,也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

    凯隆高举战旗。

    《瓦里亚克之怒》的曲调恰在这一刻攀上顶峰!

    “瓦里亚克的勇士们!”

    “看看前面的敌人!”

    “就是他们,把我们的先辈赶入永霜雪域!”

    “就是他们,抢走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牛羊,把我们的族人变成奴隶!”

    五万骑兵无人开口。

    每个人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凯隆的声音压过战鼓。

    “今天,他们又带着二十八万大军来到石城!”

    “他们想让瓦里亚克重新跪下!”

    “想把刚刚得到自由的人重新套上锁链!”

    “想让我们的妻儿,再回到那个忍饥挨饿、任人宰割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