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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抗战:开局一千架B29 第370章 第二轮轰炸

    五月十三日上午,海参崴机场的跑道灯亮了不到四十分钟。十六架me-262分两波起飞,第一波八架挂高爆弹,第二波八架挂燃烧弹。

    雷战站在塔台二楼,手里攥着飞行计时表。第一波起飞时间定在九点整,第二波九点二十分,间隔压得比上次短,不给地面救火和转移的时间。

    第一波八架从海参崴起飞后贴着海岸线南飞,在东京湾入口处转向,从城南切入。这次的飞行高度压到了三千二百米,比上次低三百米。

    防空炮的射界算得再准,也赶不上飞机俯冲时那几秒钟的变化。me-262的机炮先开火,扫了一遍陆军省和海军省周围的防空阵地,把高射炮的炮位打哑了两处,剩下的炮手缩在掩体里不敢露头。

    四架扑向陆军省。上次炸的是主楼,这次连后院和侧楼一起覆盖。第一枚高爆弹从陆军省主楼残存的二层顶板贯入,把上次没塌的那半边也炸塌了。

    第二枚落在后院临时架设的电台阵地上,通讯兵刚把天线架起来,炸弹下来的时候天线飞出去几十米,挂在了海军省侧楼的断墙上。

    第三枚和第四枚钻进了侧楼的防空洞入口附近,爆炸震塌了入口的混凝土顶盖,把躲在里面的一批参谋官埋在了底下。

    海军省那边四架。这次的目标是正楼和地下会议室。第一枚高爆弹从正楼三楼贯穿到一楼,把会议室的天花板整个掀了下来,当时正在开会的几个海军省高级参谋被压在下面。

    第二枚落在了海军省和陆军省之间的连接通道上,把两个省之间最后一条地面通道炸断了。

    第三枚和第四枚覆盖了海军省的通讯中心和档案室,通讯设备炸成了碎片,档案室里的文件烧了大半。

    第二波八架在九点二十二分进入皇宫上空。这次飞得更低,两千八百米。燃烧弹投下去的时候散得比上次开,覆盖范围更大。

    正殿残存的部分被第二轮的凝固汽油彻底覆盖,上次没烧透的木构件这次烧透了,整座正殿的骨架在火里塌了下去。

    偏殿和东苑已经没什么可烧的了,但北侧的松林和西侧的几栋附属建筑还在,燃烧弹落上去之后,火从松林一路烧到了皇宫西侧的旧办公楼。

    侍从室的一名侍从长在第二波轰炸时被埋在了西侧办公楼的废墟里。他当时正在楼里抢运宫内厅的文件,燃烧弹落下来之后楼板塌了两层,人没跑出来。消防队把他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陆军省次官是在后院临时电台被炸的时候死的。他当时刚从防空洞里出来,准备去电台那边发报,炸弹落在了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弹片切进了他的颈部和胸腔,人倒在电台残骸旁边,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电报稿。

    海军省那边死的人更多。正楼会议室里当时正在开海军省和军令部的联席会议,天花板塌下来之后,海军省次官、军令部次长和三名高级参谋当场被砸死。

    海军大臣因为在另一间屋子里接电话,躲过了一劫,但左腿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被人架着从废墟里拖出来的时候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皇宫那边,天蝗的几位至亲也没能幸免。天蝗的叔父当时在西侧旧办公楼里,他是来皇宫汇报各地情况的,燃烧弹落下来之后楼塌了,人被压在底下。

    消防队挖了半个钟头才找到人,已经没救了。天蝗的一个远房侄子当时在东苑附近的勤务宿舍里,宿舍被燃烧弹覆盖,人没跑出来。

    侍从室事后清点,皇宫内苑和周边附属建筑里一共死了将近三十人,其中皇室成员三人,侍从和勤务人员二十多人。

    当天下午,倭国政俯在海军省残存的地下车库里架起了临时指挥部。海军大臣腿上的伤口包扎之后,坐在一把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伤亡清单。

    陆军省那边只剩一个次官的副手在撑着,次官本人死了,大臣在防空洞里躲过一劫,但出来之后看到霞关的场面,人有点发愣,被随从扶到车里坐着。

    伤亡清单送到天蝗面前的时候,他正坐在皇宫地下的防空洞里,面前的小桌上搁着那盏煤油灯。

    清单上列着:陆军省次官阵亡,海军省次官阵亡,军令部次长阵亡,皇室成员三人遇难,侍从室及勤务人员二十余人死亡,陆军省和海军省大楼全毁,皇宫正殿彻底烧毁。

    天蝗把清单放在桌上,没有立刻说话。防空洞里安静了一阵,只听到外面消防车的声音从几条街外飘过来,比上午稀疏了一些,大概是火势控制住了。

    侍从长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陛下,下午的会议,陆军省和海军省的人问,要不要再发一封照会。”

    “发。全盘接受。不用再研究了。”

    侍从长应了一声,转身往台阶上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

    “陛下,陆军省那边说,能不能在照会里加一条,请求对方暂停轰炸。他们怕明天再来一轮,地下的指挥部也保不住。”

    “加。”

    当天傍晚,倭国政俯通过瑞士渠道向添京发了一封加急照会。

    这次的电文短得不能再短,只有几句话:政俯全盘接受二十二条及追加条款,包括驻军监督和天蝗制度处置。

    请求立即停火,请求对方在签字之前暂停一切空中打击。末尾加了一句:政俯已无能力维持本土秩序,请贵方从速办理。

    方文远把照会送到陈铮桌上时,雷战正好在汇报第二轮轰炸的效果。陈铮把照会看了一遍,递给雷战。

    “你看看。这次是真软了。陆军省次官炸死了,海军省次官炸死了,皇室成员死了三个。他们连‘研究’都不研究了,直接全盘接受。”

    雷战扫了一眼照会,放回桌上:“那明天还飞不飞?”

    “不飞了。照会里说全盘接受,再飞就过了。让他们派人来签。签字之前舰队封锁线不动,b-29待命等级不降。等签完字,再松。”

    他拿起笔在照会末尾批了一行字:接受全部条款,可谈。签字之前,封锁继续,轰炸暂停。签字之后,按条约执行。

    方文远把批文转成正式回复发了出去。回复只有一句话:贵方照会收悉,全盘接受二十二条及追加条款,可派代表团来添京签署。签字之前,我方暂停空中打击,海上封锁维持不变。

    电报发出去的当天夜里,东京的消防队还在霞关一带清理余火。陆军省和海军省的大楼只剩框架,皇宫正殿的位置只剩一片焦黑的瓦砾。

    地下车库里,海军大臣坐在折叠椅上,让人把伤亡清单又抄了一份,准备明天交给来添京的代表团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