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83章 查证
何雨柱没多看地上的两人一眼。
麻袋套着头,黑灯瞎火的,这两人连他的身形都看不见。何况他还戴着巴拉克拉法帽,只露一双眼睛。唯一可惜的是身材改不了,要是能够改变身材,那就更加完美了。
转身便跑,方向朝着巷道尽头,就是他先前观察到的那个墙,踩着早就准备好的梯子,三两下翻过去,然后将梯子收回空间。
一路快速跑动,并且时刻关注着街道情况,尽量寻找小的巷道朝着四合院方向前行。
回到四合院,还是按照原来离开的方式,从耳房这边的墙搭梯子进去,落地的时候还特意小心谨慎一些,观察了一会,没有看到什么人,非常安静。
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趁着一点点月色,用薄铁片插进门缝,一拨一拉,门闩从里头滑开。
闪身进屋,反手关门。他将原装门闩换回去,又抹了把脸,把巴拉克拉瓦帽和手套,还有身上穿的外套等全部塞进空间,在拿出一套棉袄棉裤放到一边。
被窝还是温的,这是他走的时候,故意放了个吊瓶,里面灌满热水后,放到被窝中,这样他回来时候,被窝就是缓和的,并且万一短时间有人找上门,他也能通过被窝的温度,应付过去。
很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所以他能够考虑的一些地方,就尽力考虑进去,就算是在这个年代里,有很多科技不先进,但是也不能大意。
黑市是去不成了,原本打算今晚倒腾点东西,如今只能往后推。他翻了个身,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竟很快睡沉了。
马主任和许大茂两人凄惨无比,膝盖处的剧痛一波波涌上来,稍微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还有下面那里,也是疼痛的难以忍受,甚至感觉自己的腰部都拉扯着疼。
“救……救命……”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声。
马主任也在哼唧,声音比他还虚。
两人像两条脱水的鱼,在巷道口地上扭动。
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手电光柱扫过来。
“在哪里,有人在地上动弹!”是巡逻人员。循着先前的惨叫找来,手电光往地上一照,俱是一惊。
两个被套着麻袋,穿着秋衣秋裤的人,腿部不自然的弯曲着。
“这……这是咋回事?”
“先别管,送医院!”
几个人寻来板车,七手八脚地将人抬上去,麻袋没敢摘,怕冻坏了,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何雨柱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柱子!快起来!有人找你!”阎富贵的声音又尖又急,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何雨柱在被窝里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来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故意磨蹭了片刻,才披着棉袄去开门。门一开,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睡眼惺忪地打量外头的人。
三个穿制服的,站在台阶下。中间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腰间的皮带勒得紧紧的,旁边两个年轻些,一个拿着本子,一个背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院子。
“何雨柱?”国字脸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同志,这大半夜的……”
“许大茂你认识吧?”
“认识啊,我们一个院的。”何雨柱挠了挠头,“他咋了?”
“昨晚被人打了,双腿骨折,还……”国字脸顿了顿,“还受了别的伤。他指认是你干的。”
何雨柱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我打他?同志,您可别听那孙子瞎咧咧,我俩是不对付,可我也没到要打他的地步啊!”
国字脸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破绽,便挥挥手:“先别急着喊冤,说说你昨晚去哪儿了,干了什么,谁能证明。”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掰着指头数:“昨儿下午,我在厂子里干完活,五点多下的班,厂门口碰见保卫科的老张和另外两个干事,还停下和他们抽了根烟,聊了一会之后,这才离开厂子,不信您可以去问问他们几个人。”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有人证明吗?”
“有,供销社的销售员,他们都能够证明。”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家,也就回到四合院了。”何雨柱指了指正房,“昨儿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隔壁房间还有工人在修缮我的房子,我回来检查了一遍,和周师傅等人说了一下关于修缮房屋的事情,等他们走后,我才回到耳房这边睡觉,直到你们过来叫门。”
“阎富贵?”国字脸转头看向三大爷。
阎富贵赶紧凑上来,将昨天晚上两人说的话,讲述了一遍。
国字脸没全信。他挥挥手,两个年轻治安员分头行动,一个去轧钢厂核实,一个在中院走访。他自己则进了耳房,四下打量。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利索。他走到床前,伸手往被窝里一探,温热的,被角还掖着,枕头上有睡过的凹痕,不像临时布置的。
“你昨晚真没出去?”
“真没有!”何雨柱赌咒发誓,“我这人睡得死,雷打不动。”
国字脸没再追问。他踱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中院里有几个邻居探头探脑,被他目光一扫,又缩了回去。
去厂里的治安员很快回来,低声汇报:“问过保卫科了,何雨柱昨晚确实在厂里待到五点多,后来他在厂门口跟老张抽了根烟才离开的。”
国字脸算了算时间。若何雨柱六点四十多到院,之后没再出去,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但他没急着下结论。干这行多年,他知道时间可以伪造,证人可以串供。他转头盯着何雨柱,:“许大茂和马主任,都说是你干的。”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露出苦笑:”同志,这您就冤枉我了。许大茂那孙子,向来跟我不对付,他这是借机泼脏水。至于马主任那边,其实是这几天工作上有所冲突,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记恨我。”
国字脸没说话。他注意到何雨柱的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茧,确实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但要说凭一己之力放倒两个成年人,还打断双腿……这得是多狠的角色?
还有,就是根据许大茂说的,他和马主任出厂门口没有多远,就受到袭击。但是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距离厂门口有点距离,这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做的事情。
起医院传来的消息,从医生那里得到两人的下肢被打断,要是想恢复需要很长时间,这还算好的,还有更离谱的是,下身的伤,马主任和许大茂两人那处……怕是彻底废了。
这手段,不像寻常斗殴,倒像是有深仇大恨。
麻袋套着头,黑灯瞎火的,这两人连他的身形都看不见。何况他还戴着巴拉克拉法帽,只露一双眼睛。唯一可惜的是身材改不了,要是能够改变身材,那就更加完美了。
转身便跑,方向朝着巷道尽头,就是他先前观察到的那个墙,踩着早就准备好的梯子,三两下翻过去,然后将梯子收回空间。
一路快速跑动,并且时刻关注着街道情况,尽量寻找小的巷道朝着四合院方向前行。
回到四合院,还是按照原来离开的方式,从耳房这边的墙搭梯子进去,落地的时候还特意小心谨慎一些,观察了一会,没有看到什么人,非常安静。
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趁着一点点月色,用薄铁片插进门缝,一拨一拉,门闩从里头滑开。
闪身进屋,反手关门。他将原装门闩换回去,又抹了把脸,把巴拉克拉瓦帽和手套,还有身上穿的外套等全部塞进空间,在拿出一套棉袄棉裤放到一边。
被窝还是温的,这是他走的时候,故意放了个吊瓶,里面灌满热水后,放到被窝中,这样他回来时候,被窝就是缓和的,并且万一短时间有人找上门,他也能通过被窝的温度,应付过去。
很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所以他能够考虑的一些地方,就尽力考虑进去,就算是在这个年代里,有很多科技不先进,但是也不能大意。
黑市是去不成了,原本打算今晚倒腾点东西,如今只能往后推。他翻了个身,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竟很快睡沉了。
马主任和许大茂两人凄惨无比,膝盖处的剧痛一波波涌上来,稍微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还有下面那里,也是疼痛的难以忍受,甚至感觉自己的腰部都拉扯着疼。
“救……救命……”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声。
马主任也在哼唧,声音比他还虚。
两人像两条脱水的鱼,在巷道口地上扭动。
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手电光柱扫过来。
“在哪里,有人在地上动弹!”是巡逻人员。循着先前的惨叫找来,手电光往地上一照,俱是一惊。
两个被套着麻袋,穿着秋衣秋裤的人,腿部不自然的弯曲着。
“这……这是咋回事?”
“先别管,送医院!”
几个人寻来板车,七手八脚地将人抬上去,麻袋没敢摘,怕冻坏了,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何雨柱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柱子!快起来!有人找你!”阎富贵的声音又尖又急,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何雨柱在被窝里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来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故意磨蹭了片刻,才披着棉袄去开门。门一开,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睡眼惺忪地打量外头的人。
三个穿制服的,站在台阶下。中间那个四十来岁,国字脸,腰间的皮带勒得紧紧的,旁边两个年轻些,一个拿着本子,一个背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院子。
“何雨柱?”国字脸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同志,这大半夜的……”
“许大茂你认识吧?”
“认识啊,我们一个院的。”何雨柱挠了挠头,“他咋了?”
“昨晚被人打了,双腿骨折,还……”国字脸顿了顿,“还受了别的伤。他指认是你干的。”
何雨柱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我打他?同志,您可别听那孙子瞎咧咧,我俩是不对付,可我也没到要打他的地步啊!”
国字脸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破绽,便挥挥手:“先别急着喊冤,说说你昨晚去哪儿了,干了什么,谁能证明。”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掰着指头数:“昨儿下午,我在厂子里干完活,五点多下的班,厂门口碰见保卫科的老张和另外两个干事,还停下和他们抽了根烟,聊了一会之后,这才离开厂子,不信您可以去问问他们几个人。”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有人证明吗?”
“有,供销社的销售员,他们都能够证明。”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家,也就回到四合院了。”何雨柱指了指正房,“昨儿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隔壁房间还有工人在修缮我的房子,我回来检查了一遍,和周师傅等人说了一下关于修缮房屋的事情,等他们走后,我才回到耳房这边睡觉,直到你们过来叫门。”
“阎富贵?”国字脸转头看向三大爷。
阎富贵赶紧凑上来,将昨天晚上两人说的话,讲述了一遍。
国字脸没全信。他挥挥手,两个年轻治安员分头行动,一个去轧钢厂核实,一个在中院走访。他自己则进了耳房,四下打量。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利索。他走到床前,伸手往被窝里一探,温热的,被角还掖着,枕头上有睡过的凹痕,不像临时布置的。
“你昨晚真没出去?”
“真没有!”何雨柱赌咒发誓,“我这人睡得死,雷打不动。”
国字脸没再追问。他踱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中院里有几个邻居探头探脑,被他目光一扫,又缩了回去。
去厂里的治安员很快回来,低声汇报:“问过保卫科了,何雨柱昨晚确实在厂里待到五点多,后来他在厂门口跟老张抽了根烟才离开的。”
国字脸算了算时间。若何雨柱六点四十多到院,之后没再出去,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但他没急着下结论。干这行多年,他知道时间可以伪造,证人可以串供。他转头盯着何雨柱,:“许大茂和马主任,都说是你干的。”
何雨柱愣了愣,随即露出苦笑:”同志,这您就冤枉我了。许大茂那孙子,向来跟我不对付,他这是借机泼脏水。至于马主任那边,其实是这几天工作上有所冲突,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记恨我。”
国字脸没说话。他注意到何雨柱的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茧,确实是常年干体力活的手。但要说凭一己之力放倒两个成年人,还打断双腿……这得是多狠的角色?
还有,就是根据许大茂说的,他和马主任出厂门口没有多远,就受到袭击。但是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距离厂门口有点距离,这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做的事情。
起医院传来的消息,从医生那里得到两人的下肢被打断,要是想恢复需要很长时间,这还算好的,还有更离谱的是,下身的伤,马主任和许大茂两人那处……怕是彻底废了。
这手段,不像寻常斗殴,倒像是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