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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拒绝带饭盒开始 第84章 询问医院

    国字脸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平静得很,干治安这行十几年,他见过太多撒谎的人,眼神飘忽的,手指乱动的,说话结巴的。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站得笔直,目光不躲不闪,像是心里真没鬼。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时间线确实对得上,厂门口的证人,阎富贵的证词,被窝的温度,甚至邻居们的旁证,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何雨柱昨晚在院里睡觉,哪儿都没去。可许大茂和马主任异口同声咬定是他,这也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何雨柱与受害人之间究竟存在什么矛盾,但是有矛盾就会有动机。

    “何雨柱,我最后问你一遍,昨晚你到底在哪儿?”

    “在家里睡觉,哪儿都没去。”何雨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稳,“同志,您要是查出我有半句假话,枪毙我都认。”

    四目相对,僵持片刻。国字脸收回目光,挥挥手:”行,今天就到这儿。但案子没结之前,希望你能够随叫随到。”

    “明白,我一定配合。”

    治安员们撤了,脚步声渐远,中院重新安静下来。阎富贵从边上想凑上来问东问西,被何雨柱一句“困着呢,回见”堵了回去。

    他关上门,插好门闩,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被窝已经凉了,重新躺进去,感觉很不舒服,盯着房梁,嘴角慢慢上扬,心情却感觉很好。

    许大茂废了。那孙子仗着会放电影,到处勾搭寡妇,往后怕是再也没那能耐了,马主任是顺带的,谁让他往上凑呢?

    至于调查……他盘算着各个环节。

    厂门口的照面,阎富贵的证词,被窝的温度,时间线的吻合,这些足以把他摘出去。

    就算治安所还有怀疑,没有实证,也只能作罢。这年头办案讲究证据,没凭没据,不能乱抓人。

    他翻了个身,把棉被裹紧。窗外天色还黑着,看样子距离天亮还有一阵,还能再眯一会儿,他闭上眼睛,竟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钻入空间里面,去上了个厕所。

    四合院外边的厕所,他能不去尽量就不去,实在是味道太冲,尤其是那粪堆,直接都快要怼到钩子上,每一个蹲坑都是一个个小粪堆,看上去就想吐。

    还是空间的四合院舒服,无论是休息还是收拾卫生,都能够感受到了干净整洁。

    刚刚起来的时候,他听到水池那边的响动,所以就没有出去打水,而是在空间里洗漱好之后,这才推门出去,反手就将门给锁好。

    院子里静得很,只有水池那边传来搓衣服的声响。他抬眼一看,秦淮茹蹲在那儿,面前摆着个大木盆,手里搓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晨光照在她脸上,显出几分憔悴,眼角的细纹比往常更深了些。

    两人目光撞上,秦淮茹抬起头,嘴角刚要往上扯,露出那副惯常的柔弱模样,何雨柱已经移开视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秦淮茹咬着下嘴唇,手里的衣裳攥出水来。

    这傻子,真转了性了。

    家里两个孩子闹腾得厉害,尤其是棒梗,天天嚷嚷着想吃饭盒。

    以前傻柱的饭盒,里头肉不多,但油水足,回家兑上白菜帮子土豆片,能煮一大锅,够一家五口填饱肚子。

    可如今,饭盒断了三天,孩子们的脸上眼见着瘦下去。小当还好,年龄小也不知道闹。棒梗不行,六、七岁的男娃,正是能吃的时候,夜里饿得直哭。

    她低头看着木盆里的泡沫,眼神发狠。不能让这傻子跑了,得想个法子,把他掰回正道上。

    哪怕撒个娇、抹个泪,甚至……她咬了咬牙,心里转过几个念头,真想豁出去。

    何雨柱出了院门,直奔胡同口的早点铺子。

    困难时期,想吃口荤腥比登天还难。前天他运气好,碰上一笼肉包子,今天再来,案板上只剩萝卜白菜馅的。菜包子也是限量供应,一人限购四个,来晚了连这个都没有。

    他买了四个,一边啃一边往轧钢厂走。包子皮发黏,馅里没几滴油,嚼着寡淡得很,但他吃得香,总比空间里那些馒头强。

    走到厂门口,正碰见保卫科的老张几个换岗,他凑上去,掏出烟盒递了一圈,几人凑在门岗室里,吞云吐雾地聊起来。

    “听说了么?马主任和许大茂,昨儿晚上让人给废了。”老张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套着麻袋扔在巷子里,腿都打断了。巡逻的发现时,两人光溜溜的,就剩条裤衩。”

    何雨柱心中一愣,他昨天晚上可是给两人留下了秋衣秋裤,怎么就说传出来光溜溜的,就剩下条裤衩呢?

    难道,自己走以后,还有人趁机上前,将两人的秋衣秋裤再次给扒走?

    要是没有,那这个传言,还真是有点离谱了。说不定在传一阵,可能两个人就啥也都没有穿了。

    心中虽然在嘀咕着,但是面上却装出惊讶:“哟,这么惨?谁干的?”

    “谁知道呢,许大茂说是你。”老张斜眼看他,“治安所的一早来过了吧?”

    “来过了,问了几句就走了。”何雨柱吐了个烟圈,“我昨儿晚上在院儿里睡觉,哪儿都没去,他们查不出什么,自然就走了。”

    老张点点头,没再追问。

    厂里人都晓得何雨柱和许大茂不对付,但这种事,没证据不能乱咬。他换了个话题,说起两人被送去的医院,骨科最好的大夫都惊动了,连夜做的手术。

    何雨柱默默记下。他正愁没处打听许大茂的下落,这不巧了么,随口问了一下哪家医院,老张也是随口一回答。

    距离轧钢厂不远,四合院也不远,等晚上正好去看看。

    “许大茂那孙子,活该。”他顺着话头骂了一句,“平时就不是个东西,这回遭报应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厂里的八卦,何雨柱掐了烟,施施然进了厂。后厨里已经热火朝天,切菜的、揉面的、烧火的,各司其职。他进门时,正听见两个帮厨的在嘀咕马主任的事,见他进来,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往他身上瞟。

    杨师傅从里间出来,一看见他就乐了,招手把他叫到灶间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