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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63章 同一枚印盖了两门生意

    瑞丰行东柜当晚闭门。

    门外告示写着清点仓务,三日后营业。

    许怀安站在门前,看了许久。

    “进去吗?”白马不白问。

    “怎么进?”

    “翻墙。”

    “然后呢?”

    “找证据。”

    “翻墙之前没有证据,翻进去以后先有一个私闯商号的罪名。”

    白马不白想了想:“玩家不怕坐牢。”

    “我怕任务失败。”

    他们没有进东柜。

    先查印。

    钱掌柜借来一面验药材纹理的水影镜。两张盖印货票放在镜下,朱印中的细节被放大。

    西柜印除了左上至右下的木纹,边角还有一道月牙形缺口。

    东柜印方向相反,月牙缺口则是人为刻出来的,位置略高半分。

    “有人故意让两枚印看起来一样。”钱掌柜道。

    “总号允许分柜刻副印吗?”

    “允许,但副印要在角上加柜号。”

    两枚都没有柜号。

    西柜想让别人以为自己能代表整个瑞丰行。

    东柜也一样。

    林小满在旁边放下三张不同票据。

    “我又查了一遍。”

    许怀安看向她。

    “怎么收费?”

    “一次一文。”

    “你以前不收这么少。”

    “这不是咨询费,是提醒费。提醒你现在需要复核。”

    许怀安摸出一文。

    林小满却用指尖把铜钱推了回来:“任务里的提醒,先记协查账。别拿私钱把公账搅乱。”

    三张票据分别来自奉迎会、县衙药材采购和驿站车料结算。

    奉迎会用西柜印,朱砂颜色偏深,结算多为现钱和青叶兑票。

    县衙与驿站用东柜印,印泥掺了铁红,颜色发暗,全部按月结算。

    两套账不混。

    西柜经营的是人情、票券和奉迎会。

    东柜走的是官面货物。

    许怀安去北门查出城记录。

    守门吏一开始不肯给看,直到秦三娘带着损坏药材车来报损,要求确认肇事时辰。

    青篷车在申时三刻出城。

    货物登记为驿站修缮器材,共七箱。

    车夫出示的是县衙驿房手令。

    “修驿站为什么不走西边官道?”秦三娘问。

    守门吏道:“手令上写送到北驿。”

    “北驿三个月前就停用了。”

    守门吏愣住。

    许怀安看向出城记录。

    签押来自县衙一名姓郭的书吏。

    他们找到郭书吏时,对方说自己从未开过这张手令。印章是真的,签名却是仿的。

    “手令纸从哪里领?”许怀安问。

    “驿房。”

    “谁能接触?”

    “驿丞、书吏、巡夜司临时差役。”

    最后几个字让许怀安抬起头。

    他见过薛谨伪造栖霞观印信,也见过巡夜司如何利用真印做假事。

    东柜这条线,比奉迎会危险得多。

    虽然青篷车已经走远,东柜院内仍留下不少东西。

    翻墙不行,等东柜把废纸倒进后巷,总不算私闯。

    他们先请收废纸的老汉作见证,在后巷守到东柜伙计倒纸。两筐碎纸按纸色、墨色和撕口筛了近一个时辰,指缝里全是黑灰,才拼出几张包货单。

    单上共列七箱货。

    前五箱写的是阵料、纳息砂与空白路引。

    第六箱只写“文册”。

    第七箱没有货名,只有两个字。

    夜收。

    纸页下方还有一个双钩小记。

    许怀安认得。

    薛谨此前使用过的巡夜司暗账中,也有相同写法。

    更麻烦的是,废纸里夹着一张奉迎会换防表。

    韩守义何时离开钱掌柜药铺,沈砚夜里住哪一间房,裴照每日取几次接应名册,写得清清楚楚。

    记录持续了七日。

    说明奉迎会内部一直有人向东柜递消息。

    林小满道:“西柜替他证明身份,东柜替巡夜司盯他?”

    “目前看是这样。”

    “那两边知不知道对方做什么?”

    “不一定。”

    同一个招牌之下,两套印、两本账、两条货路。

    西柜需要一位殿下招揽旧臣和玩家。

    东柜则把聚拢起来的人名、住处与行踪打包送给巡夜司。

    一边搭台。

    一边等台上站满人。

    许怀安把换防表交给韩守义。

    韩守义看完,第一反应是立刻转移沈砚。

    裴照却拦住他。

    “现在转,消息照样会漏。”

    “难道让公子留在原处等人来杀?”

    “先找出是谁送的。”

    “怎么找?”

    许怀安道:“让他再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