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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62章 我盯错了那辆车

    瑞丰行西柜位于青溪南街。

    前面是铺面,后面连着一座两进货院。若有车出城,只能走南门。

    许怀安借来一张追迹符。

    符来自栖霞观任务库,价值八十贡献。贴上车轴后,半日之内可以感应大致方向。

    借用不收费。

    用错了,原价扣。

    林小满看完借据:“你现在有六十四贡献。”

    “我知道。”

    “用错以后又变负数。”

    “所以最好别错。”

    秦三娘把自己的药材车停在西柜斜对面。

    车上装着两箱药油、三包干药和一只新换的铜炉。外表看起来像等候交货,实际正好挡住西柜货院的半扇侧门。

    “先说好。”秦三娘道,“车是借你,不是送你。”

    “若有损失,算我。”

    “这句话我记下了。”

    许怀安让她真记。

    午后,西柜开始搬货。

    九袋验身台拆出的纳息砂已被宗门封存,不在其中。搬上车的是旧木板、空砂袋和三只上锁木箱。

    木箱尺寸与栖霞观补讯中所说的“账物”相近。

    更关键的是,山河入梦亲自来过一次,与西柜掌柜在院内谈了半刻钟。

    所有线索仍指向西柜。

    申时,货车出院。

    许怀安将追迹符贴在车轴内侧,林小满从另一条街绕去南门。

    秦三娘则把药材车缓缓驶到路中,迫使西柜货车放慢,给许怀安留下贴符的时间。

    计划本身没有问题。

    问题出在货车走得太慢。

    它出南门后没有上官道,只绕到一座旧仓库便停下。

    三只木箱打开,里面全是碎砖。

    空砂袋也只是普通旧袋。

    许怀安撕下已经燃去大半的追迹符,心里沉了一下。

    这是辆专门给人看的车。

    与此同时,青溪北街。

    另一座同样挂着瑞丰行招牌的院子开了侧门。

    七只封蜡木箱装上青篷车,从北门直接进入县衙驿路。

    等白马不白在北门外看见车时,已经晚了。

    他赶回南街报信,正撞上县衙巡丁。

    秦三娘的药材车仍横在西柜门前。

    巡丁先前已催过两次,见车主不在,直接让人强行挪车。拉车青骡受惊,车轴撞上路边石墩,当场折了一根。

    两箱药油翻倒。

    一只瓷坛破裂,药油顺石缝流了半条街。

    铜炉也从车上滚下来,炉脚摔歪。

    许怀安赶回时,秦三娘正蹲在路边查看药材。

    她没有骂人。

    只是从药箱里取出算盘。

    “车轴一百六十文。”

    “记。”

    “药油两坛,二百四十文。”

    “记。”

    “铜炉修理,四十文。”

    “记。”

    “干药沾了油,至少损失一百六十文。”

    “记。”

    算盘珠落下。

    六百文。

    许怀安现钱一百二十八文,公账路费不能拿来赔私人车损。

    秦三娘把账纸递给他。

    “签字。”

    许怀安签下姓名。

    林小满站在旁边:“不问巡丁赔?”

    “是我让车挡路。”许怀安道,“巡丁催过两次,秦三娘又不在。车损可以再争,先把我该担的写清。”

    栖霞观那张追迹符也彻底烧尽。

    任务木牌很快多出一笔。

    误用追迹符,扣八十贡献。

    许怀安原有六十四。

    如今再次倒欠十六。

    林小满看着木牌,神情复杂。

    “你是不是很怀念这个数字?”

    “不怀念。”

    “可它总回来。”

    秦三娘将损坏药材装进还能用的袋子。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把瑞丰行当成一家。”

    “它本来就是一家。”

    “招牌是一家,柜不是。”

    西柜做零售、票券和民间兑付;东柜接县衙、驿站与大宗货运。许怀安握着的旧证据全指向西柜,再加上沈砚养父特意指定这里,那辆假车便顺理成章地把他留在了南门。

    秦三娘从两张货票中各拿出一张。

    一张来自奉迎会,盖的是西柜印。

    另一张是县衙此前买药留下的东柜收票。

    她将两张纸并在一起,对着天光看了片刻。

    “印面一样。”

    林小满道:“哪里不同?”

    “木纹。”

    西柜印中间有一道浅纹,从左上斜向右下。

    东柜印也有一道浅纹,方向却完全相反。

    两枚看似相同的印,不是同一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