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66章 假的殿下也有人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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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们已经等不起真的了。”
冯南舟话音刚落,窗外飞进来一支箭。
箭穿过青松茶楼二层的纸窗,擦着沈砚右肩过去,钉进他身后的木柱。
箭尾颤了三下。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三桌人一起动了。
韩守义拔刀冲向窗边。
冯南舟掀翻桌子挡在沈砚身前。
裴照把手伸进袖中,先护住随身名册。秦三娘则端起柜台上的热茶,泼灭被箭头带进来的火星。
林小满第一反应是趴下。
第二反应是把茶钱账簿也拖到了桌下。
“茶楼若烧了,押金算谁的?”
没人回答。
许怀安的目光先落在沈砚右肩上。
“伤到没有?”
沈砚摸了摸肩头。
衣料裂了一道口,皮肤没破。
“假的殿下也有人想杀。”他道,“身份忽然可信了一点。”
“被人射不需要皇族身份。”
“这安慰得一般。”
楼下已经有人喊抓刺客。
韩守义一脚踏上窗沿,正要跃出去。
许怀安的目光却落在北侧杂物间前的屏风上。
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响。
“趴下!”
第二支箭从茶楼北侧的杂物间射出。
它比先前那支细了一半,几乎没有破风声。裴照刚因第一箭侧过身,短弩便擦着他的肋下,扎进腰间皮匣。
皮匣里装着旧臣名册。
弩箭穿透三层纸,箭头停在最后一层木板上。
秦三娘立刻按住裴照的手。
“别碰箭。”
箭尖泛着一层暗蓝。
不是火。
是毒。
若裴照没有因为第一箭转身,这一箭会从他左肋进去。
韩守义从窗沿退回来。
“两名刺客?”
“至少两个方向。”许怀安道。
第一箭从茶楼南面屋顶射来。
第二箭却在北侧杂物间。
除非刺客会在一息之内穿过整座茶楼,还能顺手换弓,便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冯南舟的人封住楼梯。
秦三娘让伙计取清水、白布和两只空茶罐。箭不能直接拔,窗纸和屏风上的破口也不能先修。
县衙捕快赶来以前,许怀安先请在场各桌分别写下自己听见和看见的事。
不许商量。
韩守义写第一箭来自南面。
裴照只听见第二声机括。
冯南舟身边两人坚持箭是冲沈砚来的。
秦三娘则记下,第一箭进来时,窗外有人提前喊了一声“护驾”。
箭还没到,人先知道该护谁。
林小满交出的证词最短。
“第一箭值一扇窗。第二箭值一只屏风。茶楼掌柜已报价,暂不确定是否虚高。”
许怀安看完,替她补了一句。
“第二箭射向裴照。”
林小满抬头:“你确定?”
“先看箭道。”
他们从第一支箭在窗纸上的破口拉出一根细线,一直牵到木柱。
线从沈砚肩外两寸经过。
若射手在南面屋顶,以这个距离和高度,箭道没有受到风吹,也没有碰到别的东西。
它本来就会落在柱上。
第二支弩箭的线路更直接。
杂物间屏风、裴照座位和腰间皮匣,三点几乎连成一线。
沈砚坐在另一侧。
这支箭从头到尾都没对准过他。
捕快在杂物间找到一扇开着的后窗。
窗外垂着一截割断的麻绳,下面是茶楼后巷。刺客早已离开,只留下一只临时上弦用的木踏板。
南面屋顶同样没人。
却留着一块压脚用的青砖和两枚没有射出的粗箭。
郑怀戈拿起其中一枚,看过箭尾黑羽,立刻道:“巡夜司的手法。”
许怀安看向他。
“你见过?”
“旧日军中黑羽为夜箭。巡夜司沿用旧制。”
“那为什么把没射的箭留在屋顶?”
郑怀戈顿了一下。
“逃得仓促。”
也可以是故意留下。
沈砚从桌后走出来,想看看裴照伤势。
冯南舟仍挡着他。
“承礼公子不可冒险。”
“真正差点被射中的是裴先生。”
“那也可能是刺客射偏。”
裴照把被弩箭钉穿的皮匣放到桌上。
秦三娘用银夹取出箭头。
箭尖下面不只有毒。
还裹着一小圈遇血便燃的赤磷药粉。若箭扎进人,名册会随皮匣一起烧起来。
裴照翻开被穿透的纸页。
上面记着青溪县仍能核验十五年前逃亡路线的七个人。
其中三人属于韩守义的忠义派。
两人替秦三娘的商队做事。
剩下两人从未公开露面。
秦三娘把两支箭分开放好。
粗箭没有毒,箭头甚至没有开足刃。箭尾黑羽染得很新,手指轻轻一擦便掉色。
细弩箭则打磨过三遍,毒与赤磷都藏在箭簇凹槽里。射中皮肉以后,血会溶开封蜡,名册随即起火。
一个想让人看见。
一个想让人看不见。
若不是恰好撞在同一刻,谁都可能把它们当成同一场刺杀。
裴照又核对座次。
会面位置直到开席前才定。知道他坐在西侧、名册贴身携带的人,除了在场各派,只有替他们领路的茶园护卫。
那名护卫在第一箭射入前,正是窗外最先喊“护驾”的人。
捕快下楼找时,人已经不见。
第二名刺客要杀的不是假的殿下。
是这张还能查出谁真谁假的名单。
冯南舟话音刚落,窗外飞进来一支箭。
箭穿过青松茶楼二层的纸窗,擦着沈砚右肩过去,钉进他身后的木柱。
箭尾颤了三下。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三桌人一起动了。
韩守义拔刀冲向窗边。
冯南舟掀翻桌子挡在沈砚身前。
裴照把手伸进袖中,先护住随身名册。秦三娘则端起柜台上的热茶,泼灭被箭头带进来的火星。
林小满第一反应是趴下。
第二反应是把茶钱账簿也拖到了桌下。
“茶楼若烧了,押金算谁的?”
没人回答。
许怀安的目光先落在沈砚右肩上。
“伤到没有?”
沈砚摸了摸肩头。
衣料裂了一道口,皮肤没破。
“假的殿下也有人想杀。”他道,“身份忽然可信了一点。”
“被人射不需要皇族身份。”
“这安慰得一般。”
楼下已经有人喊抓刺客。
韩守义一脚踏上窗沿,正要跃出去。
许怀安的目光却落在北侧杂物间前的屏风上。
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响。
“趴下!”
第二支箭从茶楼北侧的杂物间射出。
它比先前那支细了一半,几乎没有破风声。裴照刚因第一箭侧过身,短弩便擦着他的肋下,扎进腰间皮匣。
皮匣里装着旧臣名册。
弩箭穿透三层纸,箭头停在最后一层木板上。
秦三娘立刻按住裴照的手。
“别碰箭。”
箭尖泛着一层暗蓝。
不是火。
是毒。
若裴照没有因为第一箭转身,这一箭会从他左肋进去。
韩守义从窗沿退回来。
“两名刺客?”
“至少两个方向。”许怀安道。
第一箭从茶楼南面屋顶射来。
第二箭却在北侧杂物间。
除非刺客会在一息之内穿过整座茶楼,还能顺手换弓,便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冯南舟的人封住楼梯。
秦三娘让伙计取清水、白布和两只空茶罐。箭不能直接拔,窗纸和屏风上的破口也不能先修。
县衙捕快赶来以前,许怀安先请在场各桌分别写下自己听见和看见的事。
不许商量。
韩守义写第一箭来自南面。
裴照只听见第二声机括。
冯南舟身边两人坚持箭是冲沈砚来的。
秦三娘则记下,第一箭进来时,窗外有人提前喊了一声“护驾”。
箭还没到,人先知道该护谁。
林小满交出的证词最短。
“第一箭值一扇窗。第二箭值一只屏风。茶楼掌柜已报价,暂不确定是否虚高。”
许怀安看完,替她补了一句。
“第二箭射向裴照。”
林小满抬头:“你确定?”
“先看箭道。”
他们从第一支箭在窗纸上的破口拉出一根细线,一直牵到木柱。
线从沈砚肩外两寸经过。
若射手在南面屋顶,以这个距离和高度,箭道没有受到风吹,也没有碰到别的东西。
它本来就会落在柱上。
第二支弩箭的线路更直接。
杂物间屏风、裴照座位和腰间皮匣,三点几乎连成一线。
沈砚坐在另一侧。
这支箭从头到尾都没对准过他。
捕快在杂物间找到一扇开着的后窗。
窗外垂着一截割断的麻绳,下面是茶楼后巷。刺客早已离开,只留下一只临时上弦用的木踏板。
南面屋顶同样没人。
却留着一块压脚用的青砖和两枚没有射出的粗箭。
郑怀戈拿起其中一枚,看过箭尾黑羽,立刻道:“巡夜司的手法。”
许怀安看向他。
“你见过?”
“旧日军中黑羽为夜箭。巡夜司沿用旧制。”
“那为什么把没射的箭留在屋顶?”
郑怀戈顿了一下。
“逃得仓促。”
也可以是故意留下。
沈砚从桌后走出来,想看看裴照伤势。
冯南舟仍挡着他。
“承礼公子不可冒险。”
“真正差点被射中的是裴先生。”
“那也可能是刺客射偏。”
裴照把被弩箭钉穿的皮匣放到桌上。
秦三娘用银夹取出箭头。
箭尖下面不只有毒。
还裹着一小圈遇血便燃的赤磷药粉。若箭扎进人,名册会随皮匣一起烧起来。
裴照翻开被穿透的纸页。
上面记着青溪县仍能核验十五年前逃亡路线的七个人。
其中三人属于韩守义的忠义派。
两人替秦三娘的商队做事。
剩下两人从未公开露面。
秦三娘把两支箭分开放好。
粗箭没有毒,箭头甚至没有开足刃。箭尾黑羽染得很新,手指轻轻一擦便掉色。
细弩箭则打磨过三遍,毒与赤磷都藏在箭簇凹槽里。射中皮肉以后,血会溶开封蜡,名册随即起火。
一个想让人看见。
一个想让人看不见。
若不是恰好撞在同一刻,谁都可能把它们当成同一场刺杀。
裴照又核对座次。
会面位置直到开席前才定。知道他坐在西侧、名册贴身携带的人,除了在场各派,只有替他们领路的茶园护卫。
那名护卫在第一箭射入前,正是窗外最先喊“护驾”的人。
捕快下楼找时,人已经不见。
第二名刺客要杀的不是假的殿下。
是这张还能查出谁真谁假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