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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82章 宝物藏在账房

    河工库里有三扇门。

    左门刻兵,右门刻丹,中间刻籍。

    三扇门下各有一只灵槽,形状大小都与灵砂袋相合。周砚生检查完阵纹,得出一个令人不太愉快的结论。

    “一袋灵砂,只能开一扇。”

    原本有三袋。

    现在两袋还夹在上一道闸门底下,铲都铲不出来。

    林小满站在左门前:“兵器。”

    秦三娘站在右门前:“丹房。”

    周砚生扶着受伤的手臂:“我不投。我的补偿已经从领队分成里出,再拿队伍选择换好处,不合适。”

    唐折水坐在门边调息:“我只想选离出口最近的。”

    “中门最近。”许怀安道。

    “那我选中门。”

    林小满看他:“你连中门是什么都没问。”

    “门上写着籍。无非是账册、名录、旧纸。最轻,最好搬,也最不容易突然炸。”

    林小满更坚定了:“兵器。”

    河工库三十年无人进入,门缝仍有淡淡灵气透出。

    左门最亮,偶尔还能听见金铁轻鸣。

    右门药香浓郁,秦三娘只闻了几息,便认出里面至少有一炉保存完好的定脉丹。

    中门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香,不亮,也不响。

    很符合账房在人们心里的位置。

    许怀安走到三扇门前,先看门槛。

    兵器库外有拖运重物留下的宽痕。丹房地面曾铺过防潮砂。中门两侧却立着刻度尺,门楣上还嵌着一枚小小水准泡。

    “这里不是普通账房。”他说。

    林小满道:“高级账房?”

    “河工院修建回澜秘境,是为了训练巡检、维护水阵。兵器和丹药能用,水阵怎么修、各地闸门怎么校,得看记录。”

    “记录能卖多少钱?”

    “不知道。”

    “兵器能。”

    秦三娘也道:“丹房里若真有定脉丹,周砚生的伤今日就能好大半。”

    周砚生摇头:“一炉存了三十年的药,先别默认还能吃。”

    “所以要我进去验。”

    “验完若不能吃呢?”

    “至少知道不能卖给别人。”

    几人争了一阵。

    许怀安没有说“相信我”。

    他把在潮钟房发现的空挂痕、尸体身上的半枚铜签,以及桥上的锯痕逐一放在地上。

    “有人先改潮钟,再进药圃水道,之后拿走一件沉重物品。他们还杀了那个身上藏着白石尺房的半枚铜签的人。”

    林小满道:“所以?”

    “对方要的不是秘境法器,是河工设施。我们若拿兵器,最多多一件能卖的东西。若拿记录,可能知道他们准备拿什么做什么。”

    “也可能开门后只有三十年份的发霉账。”

    “可能。”

    许怀安承认得很快。

    林小满最不喜欢他这一点。别人若把话说满,她还能从漏洞里砍价;许怀安每次先把风险摆出来,反而让人不好拒绝。

    她翻开契约:“五人表决。周砚生弃权,唐折水选籍,你选籍。我选兵,秦三娘选丹。两票对一票对一票。”

    “开中门。”许怀安说。

    “先记一条,若里面的旧纸一文不值,你不许说知识无价。”

    最后一袋灵砂倒入中门灵槽。

    阵纹一点点亮起。

    左边兵器库的金铁声消失,右边丹房的药香也逐渐淡去。三门果然只能取一,另外两处已被阵法封死。

    林小满闭了闭眼。

    “我听见钱走远了。”

    中门打开,一股霉味迎面扑来。

    屋内整整齐齐立着十二排木架,架上全是账册。

    林小满看向许怀安:“你最好现在就跑。”

    除了账册,房中还有铜秤、铅锤、水尺和各式量具。多数已经锈蚀,唯独正中木案上横放着一把两尺多长的青铜尺。

    铜尺很厚,边缘刻满细密水线。

    周砚生用左手将它托起,神色渐渐认真。

    “坎枢铜尺。各地水闸的刻度不同,维修时用它校准基准。它不是法器,但官造水阵都认这个尺度。”

    林小满敲了敲:“值钱吗?”

    “单卖铜,不值。”

    “那我为什么要问?”

    “现存的坎枢铜尺应该不超过十把。”

    林小满的脸色立刻好了些:“你说话不要总分两段。”

    许怀安没有去拿铜尺。

    他先翻开木案上的出入册。

    最后一页记录停在前朝覆灭前一年。

    回澜潮钟校正,一套。

    白石渡逆流闸校正,一套。

    甲七封匣,不入国库,留白石尺房地基下,验收凭羽林戊字牌孔序。

    许怀安盯着最后一行。

    戊字牌。

    韩守义和钱掌柜曾辨认过他赎回来的旧军牌。那不是普通身份牌,而是旧羽林第九营戊字牌。牌身上有七个看似随意的小孔,钱掌柜一直认为是损伤。

    如果不是损伤,而是验收孔序呢?

    秦三娘把那半枚铜签放到册页旁。

    铜签上的编号与“白石渡逆流闸”条目一致。

    尸体、军牌、白石尺房和甲七封匣,第一次被同一页账册串了起来。

    林小满也不再提兵器。

    她在木架间快速翻找,忽然抽出一本薄册。

    “这里有最近的手印。”

    册面灰尘被擦掉一块。翻开的那页,正记录潮钟所用的平衡铜砣。

    其中一只重四十七斤。

    大小和潮钟房墙上的空挂痕完全吻合。

    “灰衣人背走的是铜砣。”周砚生说,“潮钟失去配重,往后每次换阵都会越来越早。”

    “他为什么要让秘境乱起来?”

    许怀安合上账册。

    “他未必是在找库房。他先把人赶离自己要查的地方,再跟着还敢走维修道的人。门若打不开,就等别人开。”

    库房外突然响起掌声。

    有人慢慢道:“许公子开兵器库,事情还好办些。偏偏选了账房。”

    灰衣人站在门口,右肩微低。

    他身后还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