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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89章 清缴官先查自己的外驿

    验阵石碰过东翼以后,栖霞观要求检查清缴队外驿。

    督办第一反应是拒绝。

    “外驿属于朝廷公差驻地,宗门无权搜查。”

    “不搜人,也不开私人箱笼。”顾长松把申请页推过去,“只核已经与护山阵发生连接的验阵石、供灵线、垫材和操作记录。你们凭清缴令查山门旧物,我们凭已发生的阵压影响查外部设备。”

    双方从午前争到午后,最后把边界写成六行。

    州府、宗门、商会三方同时入场。

    只查验阵石及其供灵、垫放和领用公文。

    私人住处、信件、箱笼不动。

    发现与本次连接无关的物品,另发具体申请,不借机扩大。

    任何一方可要求封存现场,不得单独把东西带走。

    许怀安只以案件关系人旁听,不因为空槽属于大宁旧制便取得搜查权。

    督办看完,签了。

    外驿管事把所有人领到验阵石旁,先让他们看石身原封。石号、州府火漆、注灵口都无改装。供灵线照说明书接,长度也在允许范围。

    周砚生没急着宣布清缴队清白。

    他让人把验阵石原位抬起一寸。

    石下垫着十二块青砖。

    砖是外驿临时向山门旧仓借的。管事说地面潮,为免公物受湿,随手挑了最平整的一批。砖角有一道很淡的灰蓝砂线,来自栖霞观早年阵路;单块只剩微弱导灵性,十二块首尾压在一起,恰好把验阵石的灵气引向山腹旧槽。

    仓房管理员拿出借砖簿。

    来源写“废讲法台拆料”,用途写“公差垫物”,数量、时辰和借用人都齐。每一步都是普通再利用,没有谁在夜里偷埋阵材。

    为了复核,阵堂把验阵石移到同距的普通新砖上,按原注灵量试了一次。

    测阵砂没有外痕。

    再在隔离场用一块旧砖做小量测试,砂线向前延了半尺。十二块连铺,理论长度才够碰到旧槽。

    督办松了口气:“至少可见并非清缴队故意接阵。”

    “可见材料链能够解释连接。”周砚生道,“故意与否另看证据。不故意,也得把砖换掉。”

    外驿立刻换成木墩。旧砖封一块作样,其余编号归还阵材库,今后外部测阵设备不得使用来源未核的旧阵砖垫底。

    十二块砖逐块称重、拓砂线,借出簿与归还簿各留一份。普通旧砖这次有了比假内场牌还完整的保管链。

    核查没有到此结束。

    验阵石说明书要求每夜注灵一丝。外驿为省夜间人手,沿用州府差务惯例,改成三日一次、每次三丝。总量一样,峰值却高三倍,刚好足以在初七自检时把外痕压进测阵砂。

    负责注灵的小吏拿来两本真文件。

    验阵石说明书写一日一次。

    州府差务简则写同类小型测具可合并注灵,以总量不变为准。

    小吏依简则行事,没有私改数目;简则制定时却没考虑一件外部测具会接上百年前的旧阵接口。

    两份真规矩在外驿地上撞出了第三种结果。

    清缴督办没有把全部责任推给小吏。他在上报中分开写:旧阵砖导灵、批量注灵放大、双方未识别旧槽,三项叠加形成影响。州府改简则,宗门清旧材,阵堂补隔离,少一项都可能在别处重复。

    这份记录让栖霞观对他稍微改观。

    韩守义却很失望。

    “查了半日,没抓到内鬼?”

    “若非要内鬼,”许怀安看着十二块砖,“只能抓先前拆讲法台的人。他大概也没想到多年后砖会给州府垫石头。”

    “那谁负责?”

    “每一段负责自己能看见、该复核的事。责任可以分,恶意不用硬凑一个。”

    他没有说这句话就能消除事故。外驿多付一次换墩工时,宗门承担旧砖清点,州府须通知其他清缴队改注灵频次;周砚生的试验作业则由阵堂记独立技术贡献,不记到许怀安名下。

    核查结束前,州吏在砖堆背后扫出一只落满灰的木牌。

    牌面有栖霞观旧印、州商会水纹,还有“内七”两个字。木料边缘新,墨也没过一个月,不是随旧砖拆下来的东西。

    林小满看了一眼便摇头。

    她从未印过这种牌。

    牌背写着江山盟购买,价款一块灵石,保证进入六宗大会内场。

    可此时六家宗门使者才刚到山门外,宗门大会甚至没有正式宣布召开,更没有排过内场座号。

    真席位还没定。

    “内七”已经有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