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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188章 杂役也有一张申辩席

    宗门内部事实审查给许怀安安排了一张席。

    不是主位。

    也不是审议堂外那条候问长凳。

    席前立着一块新木牌:当事杂役申辩。

    木牌显然刚写,墨还没干。许怀安坐下时差点蹭到袖子,执事让他别动,说木牌也要作为本次程序记录留档。

    堂内审三项指控。

    是否借栖霞观役籍聚集旧臣。

    是否隐匿、转移前朝军牌、旧契与阵钥。

    是否凭皇嗣身份干预清缴,谋取特殊待遇。

    第一项最容易写得像真的。

    韩守义、谢闻策、闻素秋和程砺确实因许怀安聚到白石渡,后来也有人随押解队来到栖霞观。主张除籍的长老拿出一张山门访客簿,十七个来访理由里有九个写“求见许公子”。

    许怀安没有否认名字。

    他让书吏把九人的入门结果也念完。三人只在外亭递信,两人接受来历登记后离山,一人因携带未经申报的旧刀被拒,另三人获准进入公开问询区,全程有巡夜司与宗门见证。

    “聚到我身边,是事实。”他说,“受我命令借山门募兵,是另一件事。请拿任务签、兵册、粮单或实际招募证言。”

    堂上没有。

    他提交的反而是旧臣登记规则、禁止募兵条款,以及多次公开否认“皇子阵营任务”的记录。旧臣可能不听,证明他未必控制得住所有人,不能反推他已经下过命令。

    第二项把证物一件件放上桌。

    羽林军牌原件仍在白石渡三钥匣,县衙、商会、栖霞观三方回执俱全;断尺归河工司案务保管;甲七宗籍匣只带核验拓本,原匣保管链另有封号。护山阵旧钥则从未进许怀安手里。

    保护总册泄露是另一段难看的事实。

    许怀安主张过集中保管,失误造成乙九被掳、旧档受损。责任卷没有撤,赔付与权限限制也没结。他没有把这件事从申辩材料里抽走。

    长老抓住这一页:“既然你的决定造成损失,还不足以构成重大违纪?”

    “可以审我违反了哪一条宗规、该赔什么、以后限制什么。”许怀安道,“不能把判断失误改写成故意窝藏皇嗣证人,尤其皇嗣就是我本人。”

    记录席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把自己咳嗽的时辰写进旁注。

    第三项查得最细。

    许怀安是否免费用过稳息室?没有,贡献还欠过两点,昨日靠普通杂役库务才还到零。

    是否破格入外门?没有,役牌仍写东七田杂役。

    是否取得阵芯、阵图或控制印?没有。旧槽开验时他一直系着红押带坐在外堂,只看抄送数值。

    是否让宗门替私人债务买单?

    秦三娘亲自到堂,先把六百文车损欠据拍在桌上。

    “一文没少。”

    林小满随后补充赵四平一百四十一文、驿站摔碗三文、周砚生伤药与两袋灵砂待核。

    “可以不念这么齐。”许怀安说。

    “审的是特殊待遇。”林小满道,“债主完整,是最容易核的反证。”

    韩守义坐在旁听处,第一次发现公子欠得清楚也能成为一种清白,神情十分复杂。

    三项事实审完,没有达到宗规中重大违纪除籍的标准。

    保护总册集中失误另立责任审查,待乙九与损失核清后继续;清缴期间活动权限不放宽;任何旧臣、玩家不得在山门以内许怀安名义募人、卖券、授职。

    许怀安保留役籍。

    不是长老承认他应该当皇帝。

    是主张除籍的一方没有拿出足够事实。

    崔九蚕在堂外等结果,听见保留后第一句话是:“那东七田缺的人手谁补?”

    许怀安仍因拘提与清缴审查暂停外出履役,原来那份活不能凭空落到同组杂役肩上。杂役院另调一人,工钱从宗门案务停役项支付;若将来查明停役不当,再按责任账追补。

    这笔钱只有十二文,却让审查结果真正碰到了别人的一天。

    清缴督办仍能按朝廷拘提手续要求移送。

    顾长松若见到新证据,也仍可重开宗门审查。

    一张申辩席没有让许怀安安全,更没有给他官职、阵权或护身法术。散堂后,薛谨照旧把红押带扣回他腕上。

    许怀安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未干的木牌。

    它只证明一件事。

    “他只是杂役”,不能再被省写成“他没有资格说明自己做过什么”。

    同一日下午,栖霞观把验阵石连接记录送往清缴外驿。

    既然山门能审自己的杂役,外驿那条已经碰过护山阵的供灵线,也该把自己的记录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