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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6章 迟来的惩戒,膝盖裂痕

    院里的药味还没散尽,许大茂等人瘸着腿上工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谭佟正蹲在院角翻晒新收的艾草,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他抬眼望去,只见闫富贵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走在最前,三大妈拎着个豁口的竹篮,里面装着半篮子红薯和几捆干豆角,身后跟着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三个半大孩子,最小的闫解地被三大妈牵着,手里还攥着块啃剩的窝头——看这架势,显然是从娘家捞了不少好处。

    “还是亲家母疼人,知道咱家用度紧,硬塞了二十斤红薯,还有这新摘的豆角!”闫富贵进门就扬着手里的布包,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解成,回头把那斤棉花弹了,给你做件新棉褂,开春上工也体面些。”

    “爸,那棉花给我做双棉鞋吧,我那双鞋底都磨透了。”闫解成跟在后面,脚尖蹭着地走,眼睛瞟着三大妈篮子里的红薯,咽了口唾沫。这趟去姥姥家,他偷偷藏了两个烤红薯,此刻肚子里还暖烘烘的,正琢磨着怎么再从妹妹手里骗块窝头。

    三大妈拍了下他的胳膊:“就你嘴馋!那棉花先给你爸做双棉鞋,他天天在学校和家之间跑,冻着脚怎么行?”

    闫富贵嘿嘿笑着,往院里走,眼睛飞快扫过中院——许大茂的自行车没在,贾家门口也没晾着绷带,心里咯噔一下:“院里这几日咋这么清静?许大茂他们呢?”

    谭佟蹲在原地没动,手里翻着艾草,余光却落在闫解成身上。这小子那日翻倒煤车时的得意嘴脸,他可没忘。神识悄然探出,如细密的针,轻轻扫过闫解成的膝盖。

    就在闫解成抬脚要跨进中院门槛的瞬间,突然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哎哟!”他惨叫一声,身子一歪,“扑通”跪在地上,膝盖正磕在青石板的裂缝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咋了这是?”闫富贵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

    闫解成疼得脸都白了,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三大妈扔下竹篮,扑过去抱住他:“咋回事啊这是?刚还好好的!”她伸手去摸,刚碰到闫解成的膝盖,就被他猛地推开——那里已经肿起老高,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一个硬疙瘩。

    闫解放和闫解矿围上来,想扶又不敢碰,急得直跺脚。最小的闫解地被吓得“哇”地哭了出来,攥着窝头的手直哆嗦。

    闫富贵蹲下身,试着动了动闫解成的腿,刚一抬,对方就疼得直抽气,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坏了,这怕是伤着骨头了!”闫富贵脸色发白,他年轻时见过砖窑厂有人摔断腿,知道这种钻心的疼意味着什么。

    “快……快去找大夫!”三大妈急得直哭,拽着闫富贵的胳膊,“要不……去问问谭佟?他不是会瞧病吗?”

    闫富贵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前几日院里闹毒虫,许大茂他们个个遭殃,听邻居说都是谭佟给的药才好的,但那药贵得离谱,五块钱一副,他可舍不得。但眼下闫解成疼得直哼哼,真要是伤了骨头,去医院拍片子、打石膏,那花钱更是没数。

    “谭佟,谭佟!”闫富贵硬着头皮喊,“你帮看看,解成这腿咋了?”

    谭佟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过去扫了眼闫解成的膝盖。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裤腿被冷汗浸得透湿,膝盖骨的位置明显凸起一块——神识早已告诉他,骨裂了,不算重,但足够躺上三个月。

    “看着像是伤着骨头了。”谭佟语气平淡,“最好去医院拍个片子,别耽误了。”

    “去医院得多少钱啊?”三大妈哭丧着脸,“能不能……能不能给开点药?”

    谭佟看了眼闫富贵手里的布包,又瞥了眼竹篮里的红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这药治不了骨裂,得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怕是上不了工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闫富贵透心凉。闫解成刚在轧钢厂找了个学徒的活,虽说工资少,好歹能挣点粮票,这要是躺三个月,不仅没进项,还得搭着口粮养病——刚从娘家捞的那点好处,怕是不够填这个窟窿。

    “你咋走路不长眼啊!”闫富贵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地上的闫解成吼,“好好的咋就跪下了?是不是偷着在姥姥家爬树了?”

    闫解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他哪知道,自己不过是跨个门槛,怎么就突然骨裂了?

    谭佟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刚关上门,就听见院里闫富贵的咒骂声、三大妈的哭声,还有闫解矿他们的抱怨——这一家子,怕是又要为医药费和口粮吵上几天几夜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闫富贵背着闫解成往院外走,三大妈拎着竹篮跟在后面,几个孩子吵吵嚷嚷地跟着,原本喜气洋洋的队伍,此刻透着一股狼狈。

    “这才刚开始。”谭佟轻声自语。闫家最看重算计,总想着占旁人便宜,如今闫解成躺三个月,不仅少了份收入,还得倒贴医药费和口粮,对抠门到骨子里的闫富贵来说,这日子怕是比许大茂他们受的肿痛更难熬。

    窗外,闫家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谭佟拿起桌上的药碾子,慢慢研磨着草药,心里清楚:这院里的账,一笔一笔,都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