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57章 夜探旗人院,密室藏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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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喧嚣渐渐沉淀,许大茂等人瘸着腿上工,闫家为闫解成的医药费吵得鸡飞狗跳,谭佟却已将这些抛在脑后。李奶奶纳鞋底时偶然提了句:“南锣鼓巷这边,早年间住的都是旗人,交道口那片尤其多,听说有些老宅子里还藏着东西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谭佟最近整理空间,总觉得那些从残院收来的古玩字画还不够规整,若是能找到些更有年代的物件,或许能让空间的“仓库”更添几分底蕴。更重要的是,他对那些曾倚仗特权搜刮民脂民膏的旗人遗族,本就没什么好感——那些浮财,与其让他们捂着发霉,不如换种方式发挥用处。
入夜后,谭佟推说出去巡诊,披上件深色短褂,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他运转轻身功夫,脚步踏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无声,像道影子掠过胡同。月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正是亥时。
交道口一带的四合院确实与别处不同,虽也有些墙皮剥落,但门楼的雕花、门墩的石狮,都透着往日的气派。谭佟选了处相对僻静的区域,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的神识范围已扩展到八十米方圆,足以覆盖寻常的两进院落。
他像个耐心的猎人,逐个院落探查。大多数院子早已沦为大杂院,住满了工人和小贩,屋里除了锅碗瓢盆,只有些不值钱的旧家具。但接连扫过十几个院子后,他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痕迹:有几处两进院看似杂乱,住户却多是青壮年,老人寥寥,彼此间说话带着隐晦的熟稔,明显是同族聚居,守着老宅不肯散。
“有意思。”谭佟在墙头上顿住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三进院上。这院子比周围的更显破败,右侧跨院和后花园的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疯长的蒿草,显然是遭过炮火,却一直没修缮。但主院的三进房屋却还算完好,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烟。
神识探入院中,他立刻察觉到异样。这院子只住了十三户人家,却泾渭分明地住在一进、二进的厢房,主房孤零零地住着一户人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灯下抽水烟,身边站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模样像是父子。
更让谭佟在意的是那老者的打扮:留着半头白发、半头青茬的阴阳头,身上穿件深蓝色的绸缎马褂,袖口磨得发亮却依旧挺括。这打扮在 1959 年的京城,简直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透着股不合时宜的执拗。
“金爷,您说……那底下的东西,真能留到咱们手里?”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安。
老者吸了口烟,烟锅里的火星亮了亮:“慌什么?这密室是当年老太爷亲手修的,除了咱们金家嫡脉,谁也不知道。那些年抄家的来了多少回,不也没找着?只要守着这院子,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可……外面都说新社会了,这些东西……”
“闭嘴!”老者猛地敲了敲烟杆,“那是咱们金家几辈子攒下的,凭什么说没就没?好好看着门,别让闲杂人等靠近主房。”
谭佟的神识早已锁定了主房。在老者坐的太师椅正下方,地面下竟藏着一个近两百平方的密室,被厚重的石板封着,里面堆满了木箱、陶罐,还有些用红布裹着的物件,散发着陈旧的木质和金属气息。
“就是这儿了。”谭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对“金姓”旗人究竟属于哪一旗毫无兴趣,只知道这密室里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当年巧取豪夺来的民脂民膏。
他绕到院子后墙,翻身跃入院中,脚步轻点地面,避开巡逻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潜到主房窗外。屋里的灯还亮着,老者已经躺下,鼾声渐起,那汉子则守在外间的小榻上,打着瞌睡。
谭佟屏息凝神,神识凝聚成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老者后颈的昏睡穴。老者的鼾声猛地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沉实,呼吸悠长,显然已陷入深度睡眠。外间的汉子毫无察觉,依旧耷拉着脑袋打盹。
确认无误后,谭佟推了推主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闪身进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清了屋里的陈设:正中摆着个六扇屏的大柜,雕花繁复;旁边是个梨花木书架,上面摆着些线装书;墙角还有个博物架,放着几个瓷瓶。
这些家具看着厚重,在谭佟的神识操控下却轻如鸿毛。他凝神聚力,无形的力量托起大柜、书架和博物架,缓缓移到墙边——地面上露出一块边长两米的青石板,边缘有个不起眼的铜环。
谭佟俯身抓住铜环,轻轻一拉,石板“咔”地一声弹起,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通道,一股混杂着尘土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点亮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这是从残院敌特处搜来的),光柱射入通道,照亮了陡峭的石阶。
顺着石阶往下走,密室里的景象渐渐清晰。近两百平方的空间里,码着十几个大木箱,有的锁着铜锁,有的敞着口,露出里面的绸缎、皮毛;几个陶罐里装满了银元,堆得冒尖;角落里散落着些金银首饰,钗头的珍珠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还有些卷轴靠墙放着,看纸色像是古画。
谭佟没有细看,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空间里的添头。他运转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的物件尽数笼罩——木箱、陶罐、首饰、卷轴……甚至连散落在地的几枚铜钱,都被一股脑儿卷入神识范围内。
“收。”他在心里默念一声,眼前的物件瞬间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的储物区。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堆满东西的密室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积灰的地面和几个被遗落的空木箱。
谭佟转身踏上石阶,将青石板归位,又用神识将家具移回原处,连摆放的角度都与之前分毫不差。他最后扫了眼床上熟睡的老者,对方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依旧睡得深沉。
出了主院,谭佟没有停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跃出围墙。月光下,他的身影掠过胡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南锣鼓巷的小院时,天还未亮,李奶奶屋里的灯没亮,显然还在熟睡。
谭佟回到自己屋,将意识沉入空间。储物区里,新收的物件堆得整整齐齐,金银的光泽、绸缎的柔滑、古画的墨香,在灵气滋养下仿佛都焕发了些生机。他随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竟是满满一箱官窑瓷器,青花缠枝莲纹的碗碟整齐码放,胎质细腻,釉色莹润。
“倒是些好东西。”谭佟笑了笑,没再多看。这些物件眼下虽无大用,但保不齐将来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那些旧时代的特权阶层留下的浮财,与其让它们在密室里蒙尘,不如由自己掌控——至少,他不会让这些东西再与“搜刮”二字沾边。
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谭佟伸了个懒腰,将空间里的物件归置妥当,转身去厨房烧水。院里的琐事还在继续,但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谭佟最近整理空间,总觉得那些从残院收来的古玩字画还不够规整,若是能找到些更有年代的物件,或许能让空间的“仓库”更添几分底蕴。更重要的是,他对那些曾倚仗特权搜刮民脂民膏的旗人遗族,本就没什么好感——那些浮财,与其让他们捂着发霉,不如换种方式发挥用处。
入夜后,谭佟推说出去巡诊,披上件深色短褂,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他运转轻身功夫,脚步踏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无声,像道影子掠过胡同。月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正是亥时。
交道口一带的四合院确实与别处不同,虽也有些墙皮剥落,但门楼的雕花、门墩的石狮,都透着往日的气派。谭佟选了处相对僻静的区域,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的神识范围已扩展到八十米方圆,足以覆盖寻常的两进院落。
他像个耐心的猎人,逐个院落探查。大多数院子早已沦为大杂院,住满了工人和小贩,屋里除了锅碗瓢盆,只有些不值钱的旧家具。但接连扫过十几个院子后,他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痕迹:有几处两进院看似杂乱,住户却多是青壮年,老人寥寥,彼此间说话带着隐晦的熟稔,明显是同族聚居,守着老宅不肯散。
“有意思。”谭佟在墙头上顿住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三进院上。这院子比周围的更显破败,右侧跨院和后花园的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疯长的蒿草,显然是遭过炮火,却一直没修缮。但主院的三进房屋却还算完好,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烟。
神识探入院中,他立刻察觉到异样。这院子只住了十三户人家,却泾渭分明地住在一进、二进的厢房,主房孤零零地住着一户人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灯下抽水烟,身边站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模样像是父子。
更让谭佟在意的是那老者的打扮:留着半头白发、半头青茬的阴阳头,身上穿件深蓝色的绸缎马褂,袖口磨得发亮却依旧挺括。这打扮在 1959 年的京城,简直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透着股不合时宜的执拗。
“金爷,您说……那底下的东西,真能留到咱们手里?”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安。
老者吸了口烟,烟锅里的火星亮了亮:“慌什么?这密室是当年老太爷亲手修的,除了咱们金家嫡脉,谁也不知道。那些年抄家的来了多少回,不也没找着?只要守着这院子,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可……外面都说新社会了,这些东西……”
“闭嘴!”老者猛地敲了敲烟杆,“那是咱们金家几辈子攒下的,凭什么说没就没?好好看着门,别让闲杂人等靠近主房。”
谭佟的神识早已锁定了主房。在老者坐的太师椅正下方,地面下竟藏着一个近两百平方的密室,被厚重的石板封着,里面堆满了木箱、陶罐,还有些用红布裹着的物件,散发着陈旧的木质和金属气息。
“就是这儿了。”谭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对“金姓”旗人究竟属于哪一旗毫无兴趣,只知道这密室里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当年巧取豪夺来的民脂民膏。
他绕到院子后墙,翻身跃入院中,脚步轻点地面,避开巡逻的汉子,悄无声息地潜到主房窗外。屋里的灯还亮着,老者已经躺下,鼾声渐起,那汉子则守在外间的小榻上,打着瞌睡。
谭佟屏息凝神,神识凝聚成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老者后颈的昏睡穴。老者的鼾声猛地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沉实,呼吸悠长,显然已陷入深度睡眠。外间的汉子毫无察觉,依旧耷拉着脑袋打盹。
确认无误后,谭佟推了推主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闪身进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清了屋里的陈设:正中摆着个六扇屏的大柜,雕花繁复;旁边是个梨花木书架,上面摆着些线装书;墙角还有个博物架,放着几个瓷瓶。
这些家具看着厚重,在谭佟的神识操控下却轻如鸿毛。他凝神聚力,无形的力量托起大柜、书架和博物架,缓缓移到墙边——地面上露出一块边长两米的青石板,边缘有个不起眼的铜环。
谭佟俯身抓住铜环,轻轻一拉,石板“咔”地一声弹起,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通道,一股混杂着尘土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点亮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这是从残院敌特处搜来的),光柱射入通道,照亮了陡峭的石阶。
顺着石阶往下走,密室里的景象渐渐清晰。近两百平方的空间里,码着十几个大木箱,有的锁着铜锁,有的敞着口,露出里面的绸缎、皮毛;几个陶罐里装满了银元,堆得冒尖;角落里散落着些金银首饰,钗头的珍珠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还有些卷轴靠墙放着,看纸色像是古画。
谭佟没有细看,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空间里的添头。他运转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的物件尽数笼罩——木箱、陶罐、首饰、卷轴……甚至连散落在地的几枚铜钱,都被一股脑儿卷入神识范围内。
“收。”他在心里默念一声,眼前的物件瞬间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的储物区。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堆满东西的密室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积灰的地面和几个被遗落的空木箱。
谭佟转身踏上石阶,将青石板归位,又用神识将家具移回原处,连摆放的角度都与之前分毫不差。他最后扫了眼床上熟睡的老者,对方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依旧睡得深沉。
出了主院,谭佟没有停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跃出围墙。月光下,他的身影掠过胡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南锣鼓巷的小院时,天还未亮,李奶奶屋里的灯没亮,显然还在熟睡。
谭佟回到自己屋,将意识沉入空间。储物区里,新收的物件堆得整整齐齐,金银的光泽、绸缎的柔滑、古画的墨香,在灵气滋养下仿佛都焕发了些生机。他随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竟是满满一箱官窑瓷器,青花缠枝莲纹的碗碟整齐码放,胎质细腻,釉色莹润。
“倒是些好东西。”谭佟笑了笑,没再多看。这些物件眼下虽无大用,但保不齐将来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那些旧时代的特权阶层留下的浮财,与其让它们在密室里蒙尘,不如由自己掌控——至少,他不会让这些东西再与“搜刮”二字沾边。
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谭佟伸了个懒腰,将空间里的物件归置妥当,转身去厨房烧水。院里的琐事还在继续,但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