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179章 巧器利民,功德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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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藏库的光影流转,距谭佟闭关已过两月。
石楼三层的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泛黄的麻纸,上面用炭笔勾勒着复杂的线条,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谭佟盘膝坐在纸堆旁,指尖捏着一枚竹片,正对着图纸细细打磨——竹片被削成奇特的弧形,一端连着小巧的齿轮,另一端缠着细密的麻绳,正是他按推演图纸制作的“龙骨水车”模型。
小造化玉碟悬浮在半空,光幕上滚动着《农桑辑要》《王祯农书》的相关记载,与他画的图纸相互对照。“这里的轴承角度再调三分,水流冲击力能增两成。”谭佟喃喃自语,用竹刀削去竹片边缘的毛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两月来,他不仅收完了皇藏库剩余的四十万册典籍,将小造化玉碟彻底化作一座“移动书库”,更借着玉碟推演之力,从浩如烟海的农书里提炼出三种农具的改良之法。
最初萌生这个念头,是在翻阅《齐民要术》时。书中记载,中原地区常因灌溉不便导致粮田歉收,而南方水乡虽水源充足,农民插秧时却需弯腰弓背,一日劳作下来往往直不起身。“若能让种田省力些,怕不是能积不少功德?”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他牢牢抓住。
他首先盯上了龙骨水车。古法水车需靠人力踩踏,效率低下,且难以将低处的水引上高台梯田。谭佟借着玉碟推演,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两组反向齿轮,又将木链改为更柔韧的竹麻混合绳,只需一人踩踏,便能让水流顺着倾斜的水槽爬升数丈,效率比古法提高近三倍。
接着是踏犁。北方多旱田,耕田依赖牛力,可遇上天灾,耕牛往往死伤惨重,农民只能靠人力掘地,费时费力。谭佟参考了古籍中的“耒耜”形制,将踏犁的犁头改为三棱形,底部加装可活动的铁铲,只需两人配合,一人扶犁、一人用脚蹬踏横木,便能深耕入土,力气消耗比纯人力挖掘减少近半,效率却能赶上半头牛。
最后是秧马。南方农民插秧时需跪在水田里,膝行前进,不仅劳累,还易染风寒。谭佟设计的秧马形似小船,底部用光滑的桐木制成,前端微微上翘,农民坐在上面,双脚蹬地便能滑动,双手插秧时无需弯腰,既能省力,又能避免泥水浸泡膝盖,效率能提高近一倍。
这日清晨,谭佟将一套打磨光滑的竹木模型装进一个木箱,走出了皇藏库。守库的老太监见他抱着箱子,好奇道:“真人这是要把‘书’装走?”
“是比书更有用的东西。”谭佟笑了笑,径直走向御书房。
此时赵佶正在临摹书法,见谭佟抱着木箱进来,放下笔道:“道长这是出关了?”
“还差一月,只是得了些想法,特来献给陛下。”谭佟打开木箱,将三件模型一一取出,“陛下请看,这是龙骨水车,可引水灌田;这是踏犁,能代牛耕;这是秧马,可助插秧。”
他拿起龙骨水车模型,演示着踩踏的动作,水流(他用清水模拟)顺着水槽缓缓爬升:“有了此物,高低田皆可灌溉,再不必愁天旱无水。”又拿起踏犁,比划着蹬踏的姿势,“北方缺牛时,用这个便能耕田,省力高效。”最后指着秧马,“南方插秧用它,可免弯腰之苦,农民能多插不少秧苗。”
赵佶听得饶有兴致,拿起秧马模型翻来覆去地看:“这小东西倒精巧,真有这么管用?”他生于深宫,虽知农桑重要,却从未见过农民劳作的辛苦,只觉得这些物件新奇有趣。
“贫道已试过模型,确有实效。”谭佟取出早已画好的详细图纸,上面标注着尺寸、用料和制作方法,“陛下若能命人依此打造,推广天下,必能减轻农民劳作之苦,让粮产增收。”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不必提及陛下,只说是贫道感念农民辛苦,偶得灵感造出这些物件便可。”他要的是天道功德,而非王朝的封赏,让百姓感念其功,才能引动天地法则的回馈。
赵佶本就对这些“农具”不甚在意,闻言乐得顺水推舟:“也好,便依道长说的办。朕这就命工部照着图纸打造,先在京郊试种,好用再推广全国。”他当即召来工部尚书,将图纸和模型交了过去,特意嘱咐,“就说是青华真人谭佟所创,为的是让百姓省力。”
谭佟见事已办妥,便告辞返回皇藏库。走出宫门时,他下意识摸了摸丹田——那里的四百四十缕功德金光依旧安静悬浮,尚未有丝毫增长。“想来是尚未推广开,等百姓真用上了,功德自会来。”他并不着急,转身走进了皇藏库的石门。
接下来的一月,谭佟继续闭关,一边消化百万册典籍的知识,一边打磨“流光遁”和“乾坤变”两门神通。偶尔有太监来通报,说京郊试种的农田用了新工具,效率果然大增,农民们都在念叨“青华真人”的好。
每当这时,谭佟便能感觉到丹田的功德金光微微震颤,像是有新的光芒要融入其中,只是尚显微弱。他知道,这是功德在积累,如同春雨入土,虽不张扬,却在悄然滋养。
三月之期将满的前一日,谭佟正在推演“乾坤变”的放大诀,忽然觉得丹田一阵温热。他内视之下,竟见那四百四十缕功德金光旁,多了近九百缕新的金光,带着鲜活的生气——显然是推广农具的功德开始显现了。
“果然有用。”谭佟嘴角扬起笑意。这九百缕功德虽未让他实力暴涨,却证明了他的思路是对的——顺应天道、利民济物,便能得天地馈赠。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皇藏库外的天空。流云飘过,带着都城特有的龙气,远处的农田隐约传来农夫的吆喝声,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多了几分轻快。
“敖坤,你等着。”谭佟握紧了拳头,丹田的功德金光愈发明亮,“等我积累足够的功德,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三日后,谭佟走出了皇藏库。阳光洒在他身上,青布道袍下,是更加凝练的灵力和悄然增长的功德。他知道,推广农具只是开始。
谭佟已打定主意,不积攒够足够的功德,绝不出京城。毕竟下次与敖坤相遇,必然是你死我活的死战。敖坤身负水伯神位,若将其击杀,难免沾染神位相关的业力,若是没有充足的功德抵消,后果不堪设想——那绝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都城上空的龙气依旧厚重,阳光透过云层落在街道上,映出一片安稳祥和。谭佟站在青华观的石阶上,望着远方的宫城,眼神沉静而坚定。他需要更多的功德,而这座繁华的都城,或许还藏着更多积累功德的机缘。
石楼三层的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泛黄的麻纸,上面用炭笔勾勒着复杂的线条,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谭佟盘膝坐在纸堆旁,指尖捏着一枚竹片,正对着图纸细细打磨——竹片被削成奇特的弧形,一端连着小巧的齿轮,另一端缠着细密的麻绳,正是他按推演图纸制作的“龙骨水车”模型。
小造化玉碟悬浮在半空,光幕上滚动着《农桑辑要》《王祯农书》的相关记载,与他画的图纸相互对照。“这里的轴承角度再调三分,水流冲击力能增两成。”谭佟喃喃自语,用竹刀削去竹片边缘的毛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两月来,他不仅收完了皇藏库剩余的四十万册典籍,将小造化玉碟彻底化作一座“移动书库”,更借着玉碟推演之力,从浩如烟海的农书里提炼出三种农具的改良之法。
最初萌生这个念头,是在翻阅《齐民要术》时。书中记载,中原地区常因灌溉不便导致粮田歉收,而南方水乡虽水源充足,农民插秧时却需弯腰弓背,一日劳作下来往往直不起身。“若能让种田省力些,怕不是能积不少功德?”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他牢牢抓住。
他首先盯上了龙骨水车。古法水车需靠人力踩踏,效率低下,且难以将低处的水引上高台梯田。谭佟借着玉碟推演,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两组反向齿轮,又将木链改为更柔韧的竹麻混合绳,只需一人踩踏,便能让水流顺着倾斜的水槽爬升数丈,效率比古法提高近三倍。
接着是踏犁。北方多旱田,耕田依赖牛力,可遇上天灾,耕牛往往死伤惨重,农民只能靠人力掘地,费时费力。谭佟参考了古籍中的“耒耜”形制,将踏犁的犁头改为三棱形,底部加装可活动的铁铲,只需两人配合,一人扶犁、一人用脚蹬踏横木,便能深耕入土,力气消耗比纯人力挖掘减少近半,效率却能赶上半头牛。
最后是秧马。南方农民插秧时需跪在水田里,膝行前进,不仅劳累,还易染风寒。谭佟设计的秧马形似小船,底部用光滑的桐木制成,前端微微上翘,农民坐在上面,双脚蹬地便能滑动,双手插秧时无需弯腰,既能省力,又能避免泥水浸泡膝盖,效率能提高近一倍。
这日清晨,谭佟将一套打磨光滑的竹木模型装进一个木箱,走出了皇藏库。守库的老太监见他抱着箱子,好奇道:“真人这是要把‘书’装走?”
“是比书更有用的东西。”谭佟笑了笑,径直走向御书房。
此时赵佶正在临摹书法,见谭佟抱着木箱进来,放下笔道:“道长这是出关了?”
“还差一月,只是得了些想法,特来献给陛下。”谭佟打开木箱,将三件模型一一取出,“陛下请看,这是龙骨水车,可引水灌田;这是踏犁,能代牛耕;这是秧马,可助插秧。”
他拿起龙骨水车模型,演示着踩踏的动作,水流(他用清水模拟)顺着水槽缓缓爬升:“有了此物,高低田皆可灌溉,再不必愁天旱无水。”又拿起踏犁,比划着蹬踏的姿势,“北方缺牛时,用这个便能耕田,省力高效。”最后指着秧马,“南方插秧用它,可免弯腰之苦,农民能多插不少秧苗。”
赵佶听得饶有兴致,拿起秧马模型翻来覆去地看:“这小东西倒精巧,真有这么管用?”他生于深宫,虽知农桑重要,却从未见过农民劳作的辛苦,只觉得这些物件新奇有趣。
“贫道已试过模型,确有实效。”谭佟取出早已画好的详细图纸,上面标注着尺寸、用料和制作方法,“陛下若能命人依此打造,推广天下,必能减轻农民劳作之苦,让粮产增收。”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不必提及陛下,只说是贫道感念农民辛苦,偶得灵感造出这些物件便可。”他要的是天道功德,而非王朝的封赏,让百姓感念其功,才能引动天地法则的回馈。
赵佶本就对这些“农具”不甚在意,闻言乐得顺水推舟:“也好,便依道长说的办。朕这就命工部照着图纸打造,先在京郊试种,好用再推广全国。”他当即召来工部尚书,将图纸和模型交了过去,特意嘱咐,“就说是青华真人谭佟所创,为的是让百姓省力。”
谭佟见事已办妥,便告辞返回皇藏库。走出宫门时,他下意识摸了摸丹田——那里的四百四十缕功德金光依旧安静悬浮,尚未有丝毫增长。“想来是尚未推广开,等百姓真用上了,功德自会来。”他并不着急,转身走进了皇藏库的石门。
接下来的一月,谭佟继续闭关,一边消化百万册典籍的知识,一边打磨“流光遁”和“乾坤变”两门神通。偶尔有太监来通报,说京郊试种的农田用了新工具,效率果然大增,农民们都在念叨“青华真人”的好。
每当这时,谭佟便能感觉到丹田的功德金光微微震颤,像是有新的光芒要融入其中,只是尚显微弱。他知道,这是功德在积累,如同春雨入土,虽不张扬,却在悄然滋养。
三月之期将满的前一日,谭佟正在推演“乾坤变”的放大诀,忽然觉得丹田一阵温热。他内视之下,竟见那四百四十缕功德金光旁,多了近九百缕新的金光,带着鲜活的生气——显然是推广农具的功德开始显现了。
“果然有用。”谭佟嘴角扬起笑意。这九百缕功德虽未让他实力暴涨,却证明了他的思路是对的——顺应天道、利民济物,便能得天地馈赠。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皇藏库外的天空。流云飘过,带着都城特有的龙气,远处的农田隐约传来农夫的吆喝声,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多了几分轻快。
“敖坤,你等着。”谭佟握紧了拳头,丹田的功德金光愈发明亮,“等我积累足够的功德,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三日后,谭佟走出了皇藏库。阳光洒在他身上,青布道袍下,是更加凝练的灵力和悄然增长的功德。他知道,推广农具只是开始。
谭佟已打定主意,不积攒够足够的功德,绝不出京城。毕竟下次与敖坤相遇,必然是你死我活的死战。敖坤身负水伯神位,若将其击杀,难免沾染神位相关的业力,若是没有充足的功德抵消,后果不堪设想——那绝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都城上空的龙气依旧厚重,阳光透过云层落在街道上,映出一片安稳祥和。谭佟站在青华观的石阶上,望着远方的宫城,眼神沉静而坚定。他需要更多的功德,而这座繁华的都城,或许还藏着更多积累功德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