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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180章 指点龙身,帝王心殊

    谭佟走出皇藏库时,恰逢赵佶派人来请。内侍说陛下修炼黄龙法身时总觉滞涩,想请真人去御书房指点一二。

    青华观到皇宫的路已走得熟稔,谭佟踏着午后的阳光穿过金水桥,朱红宫墙在光影里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编钟的余韵,带着几分慵懒的华贵。他深知赵佶的性子,这位皇帝对修炼本就谈不上勤勉,能将黄龙法身修到第一境上层,多半是靠着他送去的龙精丹与小培元丹硬堆起来的。

    御书房里弥漫着龙涎香与墨香,赵佶正赤着上身盘膝坐在锦垫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土黄色灵光,只是灵光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见谭佟进来,他连忙收了功,脸上带着几分懊恼:“谭道长来得正好,你看朕这法身,总在突破的关口卡着,运起灵力时胸口发闷,像是堵着块石头。”

    谭佟走近细看,只见赵佶皮肤上隐有龙鳞虚影浮现,却色泽暗淡、排列杂乱,显然是灵力运转不畅所致——他为赵佶推演出的“黄龙法身”本不该如此。指尖搭在赵佶手腕脉门处,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果然,对方的丹田气海虽被丹药滋养得颇为充盈,经脉却因常年疏于打磨而滞涩僵硬,尤其在膻中穴附近,灵力淤积成一团,难以流转。

    “陛下可知问题出在哪?”谭佟收回手,语气平静。

    赵佶抓了抓头发,笑道:“许是丹药吃得不够?前些日子你送的龙精丹快吃完了。”

    谭佟闻言不禁摇头:“黄龙法身以龙脉气运为基,辅以灵力滋养,但若只靠丹药催逼,却不打磨经脉,便如筑楼不固根基,越高越易倾颓。”他取过一张宣纸,用炭笔勾勒出人体经脉图,在膻中穴的位置画了个圈,“陛下看这里,灵力淤积成结,正是因每日运功不足一个时辰,且杂念太多,灵力尚未走遍周天便中途而废。”

    赵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练法身时,往往不到半个时辰便心猿意马,要么惦记着新得的古玩,要么想着后宫的宴饮,确实从未完整走完一遍周天。

    “那该如何是好?”他凑近图纸,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只觉得比他的瘦金体难认多了。

    “需先通经脉,再固根基。”谭佟指着图纸解释,“黄龙法身第一层讲究‘鳞爪初成’,需让灵力如游龙般走遍全身经脉,尤其要打通肩、肘、胯、膝四关。陛下可每日清晨寅时起身,先练半个时辰的吐纳,将杂念排空,再运功周天,如此坚持三月,淤积的灵力自会化开。”

    怕赵佶嫌麻烦,他又补充道:“若觉得枯燥,可在御花园设个石桌,边运功边听宫女唱曲,只要心神不被完全带偏,也算有效。”

    赵佶一听能边练功边听曲,顿时来了兴致:“这个法子好!朕明日便试试。”忽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朕这法身要到第一层圆满,还需多久?”

    谭佟沉吟片刻,据实道:“以陛下目前的进境,若能坚持每日运功两个时辰,少近女色、减宴饮,大约三年可成。若是依旧如从前般懈怠……”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赵佶连忙打断,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三年时间对他而言太过漫长,何况还要戒掉声色享乐,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谭佟也不劝说。帝王有帝王的道,赵佶或许不是个勤勉的修士,却是大宋气运的核心,只要他身上的黄龙法身能维系龙脉安稳,进境快慢倒在其次。他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枚龙眼大小的丹药,丹药呈土黄色,表面龙纹流转。

    “这是‘黄龙丹’,比龙精丹更擅梳理龙脉灵力,陛下每日服一枚,配合吐纳,可助经脉通畅。”谭佟将瓷瓶递过去,“只是此丹性温,需日积月累方见功效,急不来。”

    赵佶接过瓷瓶,倒出一枚丹药闻了闻,笑道:“还是道长贴心。说起来,你新造的那几样农具,京郊试种的农户都说好,工部已开始批量打造,准备秋后推广到全国去。”

    “能解百姓之苦,便是好事。”谭佟心中微动,下意识内视丹田——那一千三百多缕功德金光果然又明亮了几分,虽未新增,却比之前凝实了不少。看来农具推广的范围越广,功德沉淀便越深厚。

    赵佶见他神色平静,又道:“等全国都用上这些物件,朕便下旨,在各地为你立生祠,让百姓日日供奉,也算全了这份功劳。”

    “陛下不必如此。”谭佟连忙推辞,“贫道此举只为利民,不求香火。”生祠供奉的是人间香火,虽能聚些愿力,却杂而不纯,远不如天道功德纯粹,反而可能沾染凡俗因果,得不偿失。

    赵佶也不坚持,转而说起别的趣事,从新得的名画聊到江南的荔枝,句句不离享乐。谭佟耐心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心思却落在黄龙法身的细节上——他想起推演出的黄龙法身第一层圆满时,可引动方圆十里的地脉龙气,若能让赵佶达到此境,对稳固汴梁城的气运大有裨益,或许还能间接压制敖坤的阴神。

    “陛下,”谭佟打断赵佶的话,“贫道再传您一套‘龙形拳’,每日运功后演练一遍,可强筋健骨,助法身凝练。”说着起身,在御书房的空地上比划起来,拳风展开时,隐隐有龙啸之声,时而如潜龙在渊,时而如飞龙在天,招式虽简单,却暗合龙脉流转之理。

    赵佶看得兴起,也跟着比划,只是动作僵硬,更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惹得旁边的太监偷笑。谭佟也不纠正,只道:“陛下记住招式便可,日后熟练了,自能体会其中韵味。”

    指点完修炼,谭佟便告辞离去。赵佶留他用晚膳,被他婉拒——御膳虽精致,却不如青华观的素斋清净,何况他还想趁着夜色,去看看京郊农田的新农具使用情况,亲身体会功德积累的轨迹。

    走出宫门时,夕阳正沉入西山,给琉璃瓦镀上一层金红。谭佟回望巍峨的宫城,赵佶的身影已隐入御书房的灯火中,想来此刻已放下法身修炼,正把玩着新得的玉器。

    “帝王之身,终究以气运为重,而非修为。”谭佟低声自语,转身走向城外。

    青华观的方向,清风、明月已在门前等候,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师父,京郊的农户托人送来些新收的小米,说是用了新水车浇的地,收成比往年好三成呢。”

    谭佟接过装小米的布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谷物,丹田的功德金光竟又轻轻震颤了一下。他笑了笑,抬头望向星空——繁星如斗,隐有紫气东来,那是王朝气运与天道功德交织的景象。

    “看来,积累功德的路,才刚刚开始。”他提着布袋走进观门,月光洒在身上,青布道袍下,一千三百多缕功德金光静静流转,映得眼底一片澄澈。

    敖坤的阴神仍在暗处虎视眈眈,但谭佟已不再急于一战。他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功德,需要让自己的底蕴与实力,真正配得上这场注定惨烈的对决。而眼下,指点帝王修炼、推广利民农具,便是他积累力量的最好方式。

    观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伴奏。谭佟坐在石桌旁,看着布袋里饱满的小米,忽然觉得,比起惊心动魄的死战,这种润物无声的积累,或许更能让他贴近“道”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