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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01章 真定失烽烟,道兵试锋芒

    真定府陷落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汴梁城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到艮岳校场时,谭佟正站在高台上,看着三千道兵演练天罡阵。纸人道兵谭一至谭四分立四方,手中阵旗一挥,三千道兵便如提线木偶般变换阵型——刀盾手结成圆阵,盾牌相接处竟无缝可入;弓箭手踏罡步斗,箭矢射出时在空中汇成一道弧线,精准落在百丈外的靶心;长矛手则如蛰伏的毒蛇,枪尖斜指地面,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破土而出。

    青鳞蛟副鳞融入的轻甲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甲片边缘的鳞纹随着动作微微开合,将清晨的寒气挡在外面。经过三个月的精元丸滋养,道兵们的体魄早已脱胎换骨:赵石头的瘸腿彻底痊愈,此刻站在刀盾阵前排,单手便能举起三十斤重的铁盾;陈猎户拉弓时手臂稳如磐石,射出的箭矢能穿透三层厚木板;连最瘦弱的李小二,也能扛起丈许长的长矛,在阵中穿梭如飞。

    “好!”谭佟正欲赞一声,却见杨戬跌跌撞撞地闯入校场,官帽歪斜,袍角沾着泥污,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体面。

    “仙师……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议事。”杨戬颤声道。

    谭佟深吸一口气,将军报攥成一团:“知道了。”他转身看向校场上的三千道兵,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从谭佟紧绷的下颌线里读出了凝重,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校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继续操练,”谭佟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谭一,替我盯着。”

    纸人道兵谭一微微颔首,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赵佶瘫在龙椅上,脸色比纸还白,手中的朱笔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李纲站在殿中,战袍上还沾着风尘,显然是刚从河北赶回:“陛下,真定府一破,金兵可直驱黄河!臣请即刻整备汴京防务,调谭仙师的道兵驻守四郊!”

    “道兵?”赵佶茫然抬头,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支力量,“他们……能行吗?”

    “陛下,”谭佟推门而入,声音沉稳如钟,“臣的道兵,可一战。”

    “可金兵有五万铁骑!”旁边的宰相何栗颤声道,他是蔡京罢官后接任的,此刻吓得腿肚子都在转,“三千人……怕是杯水车薪啊!”

    “何相可知,我这三千道兵,每人有三千斤力?”谭佟目光扫过众人,“他们的轻甲能挡寻常箭矢,他们的箭能射穿重甲,他们的阵法能挡万骑冲锋。便是五万铁骑,想过黄河,也得留下万具尸首!”

    殿内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这支由流民、猎户组成的“道兵”,竟被谭佟练成了这般模样。

    李纲眼中闪过精光,上前一步:“谭仙师若愿领兵,臣愿将京畿禁军交由仙师节制,共守黄河渡口!”

    谭佟却摇了摇头:“禁军需守汴京内城。臣请领道兵驻守黄河岸边的陈桥驿——那里是金兵南下的必经之路,有旧桥可渡,地势险要,正好用投石机堵住去路。”他早已盘算好,军器监新造的二十架投石机已运抵陈桥驿,正需人手操控。

    赵佶看着谭佟坚定的眼神,仿佛又看到了那日幻象外的希望,终于咬了咬牙:“准奏!谭爱卿,朕……朕把汴京的安危,托付给你了!”

    三日后,陈桥驿。

    黄河水在秋日里泛着浑黄,奔腾向东。陈桥驿的旧桥横跨两岸,桥头的石碑上还刻着“太祖龙兴之地”几个字,如今却成了抵御金兵的第一道屏障。

    谭佟站在桥头的土坡上,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二十架投石机已在岸边排开,铁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石兜里盛满了磨尖的巨石。道兵们各司其职:赵石头带着刀盾手在桥头结阵,铁盾连成一片钢铁城墙;陈猎户的弓箭手埋伏在两岸的树林里,箭头涂了特制的毒药——那是他用蕴灵仙山的草药炼制的,见血封喉;李小二的长矛手则守在投石机旁,防备金兵近身突袭。

    “都打起精神!”谭佟声音洪亮,“记住演练的阵型,记住手中的兵器,记住你们为何而战!”

    “杀!杀!杀!”三千道兵齐声呐喊,声震河谷,连黄河水都似被激起了浪涛。

    午时刚过,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道黄尘。尘头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像闷雷滚过大地。

    “来了!”陈猎户眯起眼,手中的弓缓缓拉开,“约有五千骑,先锋!”

    谭佟抬手,身后的旗手挥动令旗。二十架投石机旁的道兵立刻转动绞盘,将配重箱升起,石兜被牢牢锁住,只待一声令下。

    金兵的先锋越来越近,他们头戴皮帽,身披重甲,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嗷嗷叫着冲向桥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汴京的繁华。

    “放!”谭佟一声令下。

    令旗挥落的瞬间,二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动。“嘎吱——”的机括声响彻河岸,二十块三百斤重的巨石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像陨石般砸向金兵阵中。

    “轰!轰!轰!”

    巨石落地处,人马瞬间被砸成肉泥。冲在最前面的金兵骑兵像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倒下。战马受惊,疯狂嘶鸣,冲撞着后面的队伍,原本整齐的阵型顿时大乱。

    “好!”道兵们齐声喝彩,手上却不停,迅速重新装填巨石。

    金兵先锋的将领是个独眼的壮汉,见状怒吼一声,挥舞弯刀逼着士兵继续冲锋。残余的骑兵绕过尸堆,再次冲向桥头。

    “弓箭手,放!”

    谭佟一声令下,两岸树林里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倾盆。金兵的重甲在这些特制箭矢面前形同虚设,中箭者纷纷坠马,惨叫着滚入黄河。

    “盾阵!”赵石头一声咆哮,刀盾手们齐齐向前一步,铁盾“哐当”相撞,将最后冲到桥头的十几个金兵挡在外面。金兵的弯刀砍在盾上,只留下一串火星,随即被盾后的道兵用短刀捅穿了喉咙。

    第一波冲锋,不到一炷香便被打退。黄河岸边留下了近千具金兵的尸体,河水被染成了暗红。

    谭佟看着远处金兵暂时后退的阵型,心中却无半分轻松。这只是先锋,五万铁骑的主力还在后面。

    他转身看向道兵们,他们脸上虽有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战胜强敌后的兴奋,是保家卫国的决心。

    “兄弟们,”谭佟声音洪亮,“金兵还会再来。但只要我们守住这里,汴京就安全,我们的家人就安全!”

    “守住陈桥驿!”赵石头举起铁盾,高声呐喊。

    “守住陈桥驿!”三千道兵齐声呼应,声音盖过了黄河的涛声。

    夕阳西下,将两岸的人影拉得很长。谭佟望着金兵主力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阵旗。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明天才会开始。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是三千用信念与血肉铸就的钢铁防线。

    夜色渐浓,黄河岸边燃起了篝火。道兵们轮流值夜,歌声在夜风中飘荡,那是他们家乡的小调,带着对和平的渴望。谭佟坐在篝火旁,擦拭着一把短剑——那是他用青鳞蛟的脊骨炼制的,锋利无比。

    远处的金兵大营里,隐约传来呜咽的号角声。大战前夜的宁静,总是格外沉重。

    但谭佟知道,只要这三千道兵还在,陈桥驿就不会破。只要陈桥驿不破,汴京就还有希望。

    他抬头望向星空,北斗七星在夜空中格外明亮,仿佛在指引着方向。这场关乎亿万人生死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