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02章 图腾藏凶煞,神识探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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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明,黄河岸边的雾气尚未散去,带着水汽的寒风卷过陈桥驿的土坡,吹动谭佟绯色道袍的衣角。他负手立于投石机旁,双目微闭,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北岸的金兵大营缓缓铺开。
昨夜的小胜并未让他懈怠。五千先锋虽退,却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定然藏在后面。他必须摸清金营的虚实,尤其是那些可能隐藏的超凡力量——就像荒滩谷中见过的图腾勇士,那些沐浴过血祭、被图腾神灵赐福的战士,往往能爆发出以一敌百的战力。
神识穿过冰冷的黄河水面,悄无声息地渗入北岸的金兵大营。营中篝火尚未熄灭,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着连绵的帐篷,空气中弥漫着马粪、血腥与劣质烧酒的混合气味,刺鼻而粗野。
首先映入神识的,是成片的血气。数以万计的金兵在帐篷中或睡或醒,他们的血气如燃烧的篝火,带着征战沙场的悍勇与暴虐。但这些血气虽盛,却驳杂不纯,显然是寻常战士——谭佟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万之众,与军报所说一致。
他的神识继续深入,掠过一排排骑兵的帐篷,掠过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最终停留在大营中央的几座黑色帐篷周围。
这里的血气截然不同。
上千股血气如沸腾的岩浆,凝练而狂暴,远超普通金兵。他们的气息中带着常年饮血的腥臊,带着金戈铁马的锋锐,甚至隐隐有兽类的凶戾——这是久经战阵的精锐,每一个都能以一敌十,放在宋军里足以当个百夫长。
“是铁浮屠的先锋?”谭佟眉头微蹙。金人的铁浮屠重甲骑兵素来凶悍,没想到竟来了这么多。
但真正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黑色帐篷最深处的几股气息。
那是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一股气息,血腥得令人作呕。仿佛是用万千生灵的鲜血浇灌而成,浓稠如墨,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谭佟的神识触碰到它时,竟微微刺痛,仿佛被无形的獠牙啃噬。这股气息的主人,似乎正坐在一具巨大的骸骨上,周围匍匐着上百个气息微弱的人影,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
“血巫……”谭佟想起荒滩谷中那些用活人献祭的萨满,眼中闪过冷光。
第二股气息,苍茫如古原。带着凛冽的风雪之气,仿佛来自极北的冰原,古老而厚重。这股气息的主人似乎在闭目打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气,将帐篷里的烛火都冻得微微发颤。谭佟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某种自然伟力,与风雪、冰霜相连,若是爆发开来,恐怕能瞬间冻结整条黄河。
“冰原祭祀?”他心中警铃大作。这种与天地沟通的祭祀,战力往往深不可测。
第三股气息,最为诡异。它不似血巫那般暴烈,也不似冰原祭祀那般厚重,而是带着一种野性的狂乱。仿佛是人与狼的混合体,既有人类的狡诈,又有野兽的凶残。神识扫过帐篷时,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咆哮,还有啃噬骨头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狼图腾勇士?”谭佟瞬间忆起皇藏库中的记载,那是能化身为狼的战士。这股气息,显然是经过了更残酷的血祭,与图腾的联系也更为紧密。
这三股力量,任何一个都足以对道兵造成巨大威胁,若是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谭佟缓缓收回神识,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他终于明白,为何真定府守将李邈会轻易投降——面对这样的敌人,寻常军队的确不堪一击。
“仙师,怎么了?”赵石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见他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他的铁盾上还沾着昨夜的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
谭佟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千道兵。他们正围着篝火吃早饭,粗瓷碗里盛着热腾腾的肉粥,是用昨晚缴获的金兵战马煮的。陈猎户在检查箭矢,李小二在擦拭长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对家乡的牵挂。
“金兵大营里,有几个硬茬子。”谭佟没有隐瞒,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他们能呼风唤雪,能化身猛兽,能以血为咒,比你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道兵们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但没人后退,也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赵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再可怕,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俺爹娘的仇,还等着俺亲手报呢!”
“对!”陈猎户搭箭上弦,对着远处的芦苇丛虚射一箭,“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一箭射穿他的喉咙!”
李小二也挺直了腰板:“俺媳妇还等着俺回去呢,这些杂碎别想挡路!”
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谭佟心中的凝重消散了些许。他抬手召来谭一至谭四:“纸人道兵听令,你们四个分守四角,若见血光、寒气、兽影靠近,立刻以阵旗警示。”
“是。”四个纸人道兵齐声应道,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晨曦中。
谭佟又看向赵石头:“刀盾阵再加两层,铁盾泼上桐油,防备火焰。”
“得令!”
“陈猎户,”他转向弓箭手队伍,“你的箭,优先射那些穿黑袍、戴兽骨的——他们是金兵的软肋。”
陈猎户点头,将毒药重新涂抹在箭簇上,寒光凛冽。
“李小二,”谭佟最后看向长矛手,“你的人护住投石机,若有金兵突破箭雨,就用长矛把他们串成糖葫芦!”
“放心吧仙师!”李小二握紧了长矛,枪尖直指北方。
安排妥当,谭佟回到主帐篷,放出蕴灵仙山的蛟皮道兵守护四周,随即取出青鳞蛟的副鳞,开始炼制护身符。这些鳞甲蕴含着淡淡的水系灵力,能有效抵御血咒、寒冰之类的超凡攻击。他屏气凝神,指尖灵力流转,将鳞甲炼化成一枚枚巴掌大的护符,上面刻满了防御符文。
一夜忙碌,天快亮时,三千枚蛟鳞护身符终于炼制完成。谭佟将护符一一分发给道兵,叮嘱道:“贴身收好,危急时能保你们一命。”
道兵们接过温热的护符,触手光滑冰凉,上面的符文仿佛在微微发烫,心中更添了几分底气。
昨夜的小胜并未让他懈怠。五千先锋虽退,却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定然藏在后面。他必须摸清金营的虚实,尤其是那些可能隐藏的超凡力量——就像荒滩谷中见过的图腾勇士,那些沐浴过血祭、被图腾神灵赐福的战士,往往能爆发出以一敌百的战力。
神识穿过冰冷的黄河水面,悄无声息地渗入北岸的金兵大营。营中篝火尚未熄灭,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着连绵的帐篷,空气中弥漫着马粪、血腥与劣质烧酒的混合气味,刺鼻而粗野。
首先映入神识的,是成片的血气。数以万计的金兵在帐篷中或睡或醒,他们的血气如燃烧的篝火,带着征战沙场的悍勇与暴虐。但这些血气虽盛,却驳杂不纯,显然是寻常战士——谭佟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万之众,与军报所说一致。
他的神识继续深入,掠过一排排骑兵的帐篷,掠过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最终停留在大营中央的几座黑色帐篷周围。
这里的血气截然不同。
上千股血气如沸腾的岩浆,凝练而狂暴,远超普通金兵。他们的气息中带着常年饮血的腥臊,带着金戈铁马的锋锐,甚至隐隐有兽类的凶戾——这是久经战阵的精锐,每一个都能以一敌十,放在宋军里足以当个百夫长。
“是铁浮屠的先锋?”谭佟眉头微蹙。金人的铁浮屠重甲骑兵素来凶悍,没想到竟来了这么多。
但真正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黑色帐篷最深处的几股气息。
那是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一股气息,血腥得令人作呕。仿佛是用万千生灵的鲜血浇灌而成,浓稠如墨,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谭佟的神识触碰到它时,竟微微刺痛,仿佛被无形的獠牙啃噬。这股气息的主人,似乎正坐在一具巨大的骸骨上,周围匍匐着上百个气息微弱的人影,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
“血巫……”谭佟想起荒滩谷中那些用活人献祭的萨满,眼中闪过冷光。
第二股气息,苍茫如古原。带着凛冽的风雪之气,仿佛来自极北的冰原,古老而厚重。这股气息的主人似乎在闭目打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气,将帐篷里的烛火都冻得微微发颤。谭佟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着某种自然伟力,与风雪、冰霜相连,若是爆发开来,恐怕能瞬间冻结整条黄河。
“冰原祭祀?”他心中警铃大作。这种与天地沟通的祭祀,战力往往深不可测。
第三股气息,最为诡异。它不似血巫那般暴烈,也不似冰原祭祀那般厚重,而是带着一种野性的狂乱。仿佛是人与狼的混合体,既有人类的狡诈,又有野兽的凶残。神识扫过帐篷时,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咆哮,还有啃噬骨头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狼图腾勇士?”谭佟瞬间忆起皇藏库中的记载,那是能化身为狼的战士。这股气息,显然是经过了更残酷的血祭,与图腾的联系也更为紧密。
这三股力量,任何一个都足以对道兵造成巨大威胁,若是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谭佟缓缓收回神识,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他终于明白,为何真定府守将李邈会轻易投降——面对这样的敌人,寻常军队的确不堪一击。
“仙师,怎么了?”赵石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见他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他的铁盾上还沾着昨夜的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
谭佟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千道兵。他们正围着篝火吃早饭,粗瓷碗里盛着热腾腾的肉粥,是用昨晚缴获的金兵战马煮的。陈猎户在检查箭矢,李小二在擦拭长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对家乡的牵挂。
“金兵大营里,有几个硬茬子。”谭佟没有隐瞒,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他们能呼风唤雪,能化身猛兽,能以血为咒,比你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道兵们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但没人后退,也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赵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再可怕,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俺爹娘的仇,还等着俺亲手报呢!”
“对!”陈猎户搭箭上弦,对着远处的芦苇丛虚射一箭,“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一箭射穿他的喉咙!”
李小二也挺直了腰板:“俺媳妇还等着俺回去呢,这些杂碎别想挡路!”
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谭佟心中的凝重消散了些许。他抬手召来谭一至谭四:“纸人道兵听令,你们四个分守四角,若见血光、寒气、兽影靠近,立刻以阵旗警示。”
“是。”四个纸人道兵齐声应道,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晨曦中。
谭佟又看向赵石头:“刀盾阵再加两层,铁盾泼上桐油,防备火焰。”
“得令!”
“陈猎户,”他转向弓箭手队伍,“你的箭,优先射那些穿黑袍、戴兽骨的——他们是金兵的软肋。”
陈猎户点头,将毒药重新涂抹在箭簇上,寒光凛冽。
“李小二,”谭佟最后看向长矛手,“你的人护住投石机,若有金兵突破箭雨,就用长矛把他们串成糖葫芦!”
“放心吧仙师!”李小二握紧了长矛,枪尖直指北方。
安排妥当,谭佟回到主帐篷,放出蕴灵仙山的蛟皮道兵守护四周,随即取出青鳞蛟的副鳞,开始炼制护身符。这些鳞甲蕴含着淡淡的水系灵力,能有效抵御血咒、寒冰之类的超凡攻击。他屏气凝神,指尖灵力流转,将鳞甲炼化成一枚枚巴掌大的护符,上面刻满了防御符文。
一夜忙碌,天快亮时,三千枚蛟鳞护身符终于炼制完成。谭佟将护符一一分发给道兵,叮嘱道:“贴身收好,危急时能保你们一命。”
道兵们接过温热的护符,触手光滑冰凉,上面的符文仿佛在微微发烫,心中更添了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