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 第205章 冰破惊涛怒,剑指北岸魂(下)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05章 冰破惊涛怒,剑指北岸魂(下)

    “想跑?”谭佟神识瞬间铺开,笼罩整个北岸河滩。他清晰地捕捉到冰层下那股苍茫的寒气正在移动,朝着金兵大营深处逃窜,“以为躲进冰里就能活命?”

    他猛地抬手结印,双手化作繁复的法诀,蕴灵仙山的灵力顺着指尖注入脚下的河面:“天地灵枢,以我为引,水来!”

    话音落下的刹那,被冻结的河面突然剧烈震颤。原本坚硬的冰层如破碎的镜子般炸裂,汹涌的河水挣脱束缚,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这浪涛与寻常洪水不同,水中裹挟着谭佟的灵力,竟带着灼热的温度,朝着北岸金兵大营倒灌而去。

    “啊——”正在冰面推进的铁浮屠猝不及防,被浪涛卷得人仰马翻。重甲在水中成了累赘,骑士们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被后续的浪头狠狠拍入河底,连人带马被漩涡吞噬。那些刚结成的冰棱被浪涛冲垮,化作锋利的冰刃,在乱军中割开一道道血口。

    冰层下,冰原祭祀的气息突然紊乱。河水带着灵力侵入冰层,他藏身的寒气被不断冲散,不得不显露出半透明的身形,在浪涛中狼狈躲闪。

    “哪里逃!”谭佟抓住机会,青鳞蛟骨短剑脱手飞出。剑身在空中化作一道蓝光,如追踪的灵蛇般穿过浪涛,精准地刺入冰原祭祀的胸口。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起,蓝光剑身上爆发出炽热的灵力,瞬间将祭祀的半边身子烧成灰烬。他剩余的躯体从冰中跌落,砸在河水里溅起红浪,骨杖上的冰晶“咔嚓”碎裂,那股冻结河面的寒气如潮水般退去。

    解决了冰原祭祀,谭佟转身驰援谭一。此时谭一已被逼到河滩边缘,玄铁刀上崩开了数道缺口,左臂被巨狼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凝结着黑冰,显然中了狼爪上的寒毒。而那头巨狼虽也被刀劈开数道血口,眼中的凶光却愈发炽烈,正蓄力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谭一,让开!”

    谭佟的声音如惊雷炸响,他足尖一点水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至,双手在胸前结成“镇”字诀。蕴灵仙山的功德之力顺着手臂流转,在掌心凝聚成一轮金色的光轮,光轮上浮现出繁复的符文,正是他以功德之力催动的镇邪术。

    “镇!”

    金光如陨石般砸在巨狼头顶。那畜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竟如被重锤击中的陶罐般剧烈颤抖,狼毛根根倒竖,体内的图腾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身形不断缩小,最终变回人形——正是那个之前被谭佟斩杀过一次的狼图腾勇士,此刻他七窍流血,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显然是被功德之力破了图腾根基,生机断绝。

    “道主!”谭一捂着伤口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玄铁刀“哐当”落地。

    “没事了。”谭佟扶住他,塞了枚蛟血丸到他口中,“回去调息,这里交给我。”

    冰原祭祀身死,狼图腾勇士再灭,北岸金兵的攻势瞬间瓦解。那些血巫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回大营,却被南岸的弓箭手盯上。陈猎户亲自拉弓,箭矢带着破风的锐啸,一箭穿透两个血巫的黑袍,将他们钉死在冰面上。剩余的血巫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进溃逃的金兵队伍里,被自家骑兵的马蹄踏成肉泥。

    铁浮屠失去了超凡力量的掩护,成了活靶子。南岸的投石机重新轰鸣,巨石砸在冰面(已部分融化),掀起的冰碴与碎尸混在一起,将冲锋的队列搅得七零八落。赵石头带着刀盾手结成圆阵,将侥幸冲过河岸的几十个骑兵围在中央,铁盾相撞的脆响与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后阵中便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

    黄河南岸,硝烟在渐沉的暮色中散去。

    道兵们拄着兵器大口喘息,甲胄上的血污混着冰水冻结成暗红的冰壳,却没人敢放下兵器。赵石头的铁盾正面被狼牙撞出个凹坑,边缘卷得像片枯叶;陈猎户的弓断了两根弦,手指被冻裂的伤口渗着血,染红了箭羽;李小二的长矛折了半截,他却依旧用断矛拄着地面,腰杆挺得笔直。

    谭佟踏着尚在融化的河面回到南岸,青鳞蛟骨短剑上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红光。他望着北岸仓皇撤退的金兵——那些残余的铁浮屠正拖着同伴的尸体溃入大营,连旗帜都被踩倒在地,营中隐约传来争吵与哭嚎,显然已乱了阵脚。

    “我们守住了。”谭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道兵耳中。

    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赵石头扔掉铁盾,一把抱住身边的同伴,两人身上的冰碴簌簌掉落,“他娘的!老子没死!”

    陈猎户靠在树干上,笑着笑着忽然抹了把脸,不知是泪水还是冰水。李小二高举着断矛,带领长矛手们唱起了西北的军歌,歌声嘶哑却激昂,在河谷中久久回荡。

    谭佟望着这群伤痕累累却眼神明亮的汉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转头看向北岸,眉头依旧紧锁——金兵主力未损,大营深处那股若隐若现的诡异气息还在,真正的决战远未到来。但他低头看着脚下坚实的土地,看着身边这群愿以血肉之躯筑成防线的道兵,心中的底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足。

    夕阳将黄河染成一片金红,水面上的碎冰反射着霞光,如同一地碎金。道兵们在岸边燃起篝火,火上架着缴获的牛羊肉,油脂滴落火星,与河面上的水汽交织成朦胧的雾霭。

    谭佟坐在最高的土坡上,用布巾擦拭着短剑。剑身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远处汴京的方向。他知道,那里有赵佶的期盼,有种师道的西军正在赶来,还有无数百姓等着他们凯旋。

    “等着吧。”他轻声自语,将短剑归鞘,“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杀回去。”

    篝火旁,赵石头正给陈猎户包扎手臂,李小二在分发蛟血丸,笑声与谈笑声混着黄河的涛声,在这刚经历过血战的河岸上,织成一曲生生不息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