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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06章 精元续战力,寒夜议军情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住黄河两岸。南岸的篝火渐渐旺了起来,跳动的火光映照着道兵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血战过后的陈桥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烤羊肉的焦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谭佟踏着满地狼藉走回阵地,靴底碾过断裂的箭杆与破碎的甲片,发出细碎的声响。他逐一查看伤员:赵石头的左臂被狼形战士的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虽已止住,却依旧红肿;陈猎户为掩护同伴,被血巫的咒术灼伤了肩胛,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还有十几个道兵或断了骨,或中了箭,正靠在帐篷边喘息。

    “都过来。”谭佟扬声道,从袖中取出一个陶瓮。瓮口刚一打开,浓郁的药香便溢了出来,带着青鳞蛟血特有的腥甜,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道兵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向陶瓮里的东西——那是一颗颗鸽卵大小的药丸,通体呈琥珀色,表面泛着莹润的光泽,正是谭佟用青鳞蛟肉炼制的蛟血丸。

    “这是蛟血丸,”谭佟拿起一颗,对着火光展示,“受伤的服下,半个时辰内伤口便能结痂;无伤的服下,既能增力气,还能顶三天饭食,便是三天不进食,力气也不会减损。”

    “还有这等好东西?”赵石头眼睛一亮,不顾手臂伤痛,伸手就要去拿。

    “按伤势轻重来。”谭佟拦住他,先给伤势最重的几个道兵各分了一颗,“温水送服,凝神调息。”

    那几个伤员将信将疑地吞下药丸,片刻后便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叹。赵石头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流遍全身,左臂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痒意。他低头一看,伤口处竟真的开始结痂,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神了!”他忍不住咋舌,“仙师这药丸,比太医院的金疮药还管用!”

    陈猎户服下药丸后,肩胛的灼痛感也消失了,青黑色的皮肤渐渐恢复如常,只是还残留着淡淡的印记。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力气好像也长了些,拉弓更稳了。”

    谭佟笑着点头,将剩下的蛟血丸分发给其余道兵:“今夜金兵未必会来,但防备不可松懈。服下这药丸,既能省些粮草,也能保持战力,轮流值守时更有精神。”

    道兵们纷纷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收好。有几个年轻些的忍不住当场服下,只觉腹中空虚感瞬间消失,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忍不住挥舞着兵器欢呼起来。

    “都安静些。”谭佟压了压手,“赵石头,带你的人加固防线,把投石机再检查一遍,石兜里填满巨石,随时能战。”

    “得令!”赵石头用力点头,左臂的伤口已无大碍。他扛起铁盾,招呼着手下忙碌起来。

    “陈猎户,你带弓箭手去两岸的树林里布哨,注意观察北岸动静,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放心吧仙师。”陈猎户背上弓箭,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中的树林里。

    “李小二,”谭佟转向长矛手统领,“你带人清点军械,把损坏的长矛、箭矢统计好,能用的修补,不能用的集中堆放,别挡着要道。”

    李小二应声而去,他脸上还沾着血污,眼神却格外明亮——今日一战,他带领的长矛阵顶住了狼形战士的冲击,亲手挑杀了三个半人半狼的怪物,此刻正是意气风发。

    安排妥当下属,谭佟走到黄河岸边,望着北岸的金兵大营。那里的篝火也亮了起来,却比昨夜稀疏了许多,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嚎与呵斥声,显然是在处理伤亡。那三股诡异的气息中,狼图腾勇士与冰原祭祀的气息已经消失,只剩下血巫那股血腥气,却也微弱了不少,想来是损失惨重。

    “道主。”纸人道兵谭一悄然出现在身后,“探查过了,金兵正在焚烧尸体,营中乱得很,暂时没有进攻的迹象。”

    谭佟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北岸:“越是混乱,越可能藏着杀机。他们损失了三个超凡战力,必然气急败坏,说不定会趁夜偷袭,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

    “以不变应万变。”谭佟打断他,“天罡阵保持戒备,投石机对准渡口,只要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再尝尝厉害。”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让谭二、谭三、谭四盯紧血巫的气息,那老东西最擅长用阴招,别让他靠近岸边。”

    谭一应声退下。

    夜色渐深,寒气从河面袭来,带着彻骨的凉意。道兵们围着篝火,或坐或卧,却没人敢真的睡死。服下蛟血丸后,他们精力充沛,正好轮流值守。赵石头带着几个刀盾手,在防线前巡逻,铁盾敲击着地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给这寒夜打拍子。

    谭佟坐在一块被篝火烤暖的岩石上,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借着火光仔细查看。地图上标注着黄河两岸的地形,陈桥驿的位置被他用朱砂圈了出来,旁边还标注着投石机的射程与道兵的布防。

    “仙师,还没睡?”李小二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汤里飘着几块羊肉,“刚烤好的,您暖暖身子。”

    谭佟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睡不着,琢磨琢磨明天的事。”

    李小二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地图问道:“您说,金兵明天还会来吗?”

    “会。”谭佟肯定地说,“他们劳师远征,粮草不济,拖不起。真定府的粮草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突破陈桥驿,才能打到汴京去。”

    “可他们今天损失那么大……”

    “对于金人来说,人命不算什么。”谭佟的声音沉了下去,“尤其是那些被他们征服的部落,抓来当炮灰,死多少都不心疼。明天来的,恐怕会是更多的杂兵,后面跟着剩下的血巫,想用消耗战拖垮我们。”

    李小二握紧了拳头:“那我们就跟他们耗!有仙师的蛟血丸,我们三天不吃饭也有力气,耗死他们!”

    谭佟望着篝火旁互相依偎取暖的道兵,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没接李小二的话,只是将目光投向河面——蛟血丸能补气血、抗饥饿,却消弭不了眼底的红血丝,更抚不平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连续七日激战,白日里要抵挡金兵冲锋,夜里还得防备偷袭,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更何况这些大多是农家出身的汉子。

    他瞥见不远处的沙地上,几个年轻道兵正用树枝在画圈,凑近了才看清,圈里写着“家”“娘”“阿妹”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其中一个刚满十六的少年,正用袖口偷偷抹眼泪,怀里揣着半块啃剩的炊饼,那是他前日说要留着“等打赢了,带回家给小妹尝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