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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14章 丹助虎贲生,钱充军府实

    汴梁城外的校场,尘土被秋风卷得漫天飞扬。

    种师道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正在操练的西军先锋。这些西北汉子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渗着汗珠,手中的长矛随着号令整齐划一地刺出,枪尖的寒光连成片,竟将秋日的阳光都逼退了几分。

    “再来!”种师道的声音透过灵力加持,清晰地传到每个兵士耳中。他腰间的古剑悬着,布袍的袖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中却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炽热——三枚养身丹不仅抚平了他的旧伤,更让他的精力恢复到壮年时的状态,此刻站在这片熟悉的校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西北戍边的岁月。

    校场边缘,十几个军汉正抬着巨大的木桶,桶中盛着泛着淡淡乳白光泽的水——那是用精元丹化开的药液。兵士们操练一阵,便轮流上前舀水痛饮,喝完后抹抹嘴,立刻又投入训练,原本因长途跋涉而显露的疲惫,早已被一股新生的力量取代。

    “老将军,您看!”种洌指着不远处的举重石锁,“王三昨天还只能举起三百斤,今天竟能多举五十斤!”

    种师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西军兵士,正将三百五十斤的石锁举过头顶,脸不红气不喘,周围的同伴爆发出阵阵喝彩。他微微点头,心中对谭佟的丹药更多了几分敬意——这等能短时间内提振军力的奇药,简直是为眼下的危局量身定做。

    “丹药还够吗?”种师道问道。

    “够!”种洌递上账簿,“军器监按谭仙师说的法子,将精元丹和蛟血丸分批化开,每日分三次分发,一万枚丹药足够支撑到主力到来。”他顿了顿,又道,“京畿禁军那边也分了些,那些往日里养尊处优的禁军,现在操练起来竟也有模有样了。”

    种师道接过账簿,指尖划过“精元丹”“蛟血丸”的字样,忽然想起谭一临走时说的话:“道主说,丹药是外力,将士们的士气才是根本。”他抬头望向校场,兵士们的呐喊声震得远处的旗帜都在摇晃,眼中的战意比刚到京时浓烈了十倍不止。

    “是啊,士气才是根本。”种师道低声道。这些西北汉子本就悍勇,如今有了丹药加持,又听闻陈桥驿的道兵以三千人挡住金兵数万,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个个摩拳擦掌,只盼着早日开赴前线。

    正说着,一个亲卫快步跑上点将台,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老将军,户部送来了账目,童贯和蔡京抄没的家产清点完了。”

    种师道展开文书,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瞳孔微微一缩。

    “总计七千三百万贯?”种洌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咋舌,“这两个奸贼,竟贪了这么多!”

    文书上的数字写得清清楚楚:童贯家产折合三千二百万贯,其中光是金银便有五十万两,绸缎、田宅、古玩不计其数;蔡京更甚,名下良田万顷,遍布江南,金银珠宝、珍稀字画堆积如山,折合四千一百万贯。两者相加,竟有七千三百万贯之巨。

    “这些钱,够养十万大军五年了。”种师道的手指重重敲在文书上,语气里带着怒意,“若不是他们贪墨,西北军何至于缺粮少械?河北各州何至于望风而降?”

    种洌沉默了。他在西北时,见过兵士们啃着发霉的干粮打仗,见过因缺少箭矢而眼睁睁看着敌人突围,那时只当是国库空虚,如今才知,竟是被这些蛀虫掏空了家底。

    “把账目呈给陛下。”种师道将文书折好,“告诉户部,这些钱一分都不能动,全部充作军饷、军械。西军的粮草要补足,陈桥驿的投石机、箭矢要加急赶制,还有河北逃难来的百姓,也得拨些钱安置。”

    “是!”亲卫接过文书,快步离去。

    种师道走下点将台,走到一个正在擦拭长矛的年轻兵士身边。这兵士是从西北新招募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手臂上的肌肉却已练得结实。

    “想家吗?”种师道问道。

    兵士见是老将军,连忙放下长矛行礼:“回将军,不想!”他指了指自己的长矛,“喝了仙师的药,力气大了三倍,正好杀金兵!等把他们赶回去,再回家看俺娘!”

    周围的兵士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少年人的憨直,也带着悍不畏死的决绝。

    种师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忽然安定下来。有这样的兵士,有谭佟的奇药,有那七千三百万贯充作的军资,何愁金兵不退?

    七日后,汴梁城外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汴梁城的晨雾尚未散尽,东北方向的官道上已腾起遮天蔽日的烟尘。种师道身披明光铠,立于新郑门的城楼之上,手按腰间古剑,目光穿透薄雾,望向那片由黑甲与旌旗组成的“潮水”——那是西军的主力,三万名从西北风沙中走来的将士,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汴梁逼近。

    队伍最前方,一面玄色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中央用金线绣着的“种”字历经风霜却依旧醒目。旗手是个膀大腰圆的西北汉子,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疤痕,他左手扶旗,右手紧握腰间弯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将整个西军的精气神都扛在了肩上。

    “是西军!真的是西军!”城楼下方,负责了望的哨兵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守城的禁军们纷纷探身远眺,看着那片熟悉的黑甲洪流,原本紧绷的脸庞渐渐舒展——西军的威名早已传遍大宋,有这支虎狼之师坐镇,汴梁的底气便足了三分。

    种师道的目光落在队伍前列的那匹枣红马上。马上的将领身披亮银甲,手持一杆丈二长枪,枪缨红得似火,正是西军主将姚平仲。这位年仅三十余岁的猛将在西北素有“小霸王”之称,当年在横山之战中,曾单枪匹马冲垮西夏人的铁鹞子阵,枪下斩将十七员,至今仍是西北军中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