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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15章 西军抵汴梁,三日期决战

    “老将军!”姚平仲在城下翻身下马,银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大步流星走到城墙下,仰头望着城楼之上的种师道,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砸在胸前的护心镜上,“末将姚平仲,奉种老将军令,率西军四万主力驰援汴梁!沿途未敢耽搁,日夜兼程,比原定日期提前三日抵达!”

    他身后的西军将士齐刷刷地跟着下马,四万道身影同时跪倒,甲胄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汇成沉闷的惊雷,震得城楼下的尘土都在簌簌颤动。这些西北汉子脸上带着风霜,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们的靴底还沾着关中的黄土,甲胄上甚至能看到未擦净的血迹——那是来时路上,遭遇金兵游骑截杀时留下的痕迹。

    “平仲来得正好。”种师道的声音透过风传到城下,带着老将特有的沉稳。他从城楼上解下一支令箭,令箭通体黝黑,箭杆上刻着一个“种”字,正是他执掌西军时的信物。“将士们一路辛苦,先到城南的校场营地休整。军器监已备好精元丹与蛟血丸,户部调拨的粮草也已到位,每人每日三斤肉、两升米,管够!”

    令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姚平仲抬手稳稳接住,入手沉甸甸的。他站起身,将令箭高高举起:“西军将士听着!老将军有令,先休整三日!三日之后,随老夫杀向陈桥驿,与谭仙师的道兵会师,把金兵赶回黄河北岸去!”

    “杀!杀!杀!”

    四万西军将士同时怒吼,声浪如海啸般冲上城楼,撞得城砖都在嗡嗡作响。站在最前排的骑兵们猛地拔出弯刀,刀光在晨光中连成一片,映得他们眼中的凶光愈发炽烈;后排的步兵则将长矛顿地,玄铁矛尖扎入冻土,发出整齐划一的“咄”声,仿佛在为三日后的血战预热。

    种师道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这支气势如虹的军队,浑浊的眼中泛起微光。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他也如姚平仲一般,枪挑敌将,马踏联营,将西军的旗帜插遍了西北的山川。而现在,这些年轻的将士们正踏着先辈的足迹,将西军的血性与忠诚延续下去。

    他的目光转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陈桥驿的所在。虽然看不见黄河岸边的厮杀,但他仿佛能听到投石机的怒吼,能看到谭佟手持青鳞蛟骨短剑,率领道兵们在河滩上与金兵死战。那些穿着简陋甲胄的道兵,那些拿着铁盾与断矛的农夫,硬是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金兵的铁骑,这份坚韧,连他这位老将都心生敬佩。

    “谭仙师,”种师道低声自语,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古剑。剑身传来熟悉的冰凉,那是他伴随了四十余年的老伙计,剑鞘上的缠绳早已磨得发亮。“再撑三日,老夫便带着西军杀过去。到时候,咱们一老一少,让那些金兵尝尝大宋军队的厉害!”

    此时的汴梁城内,户部衙门正一片忙碌。

    十几个老吏围着几张巨大的账簿,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院子里,一箱箱金银被抬进库房,箱子打开时,黄的金、白的银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几个小吏正蹲在地上清点绸缎,一匹匹云锦、蜀锦被摊开,上面绣着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这些原本属于蔡京府中的珍品,如今都被登记入册,即将化作军饷与军械。

    “童贯家产:金三十万两、银二百万两、绸缎八千匹、田产三千顷……折合三千二百万贯。”一个老吏用朱笔在账簿上写下数字,笔尖微微颤抖。他在户部当差四十余年,见过不少官员的家产,却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数目。

    旁边的另一个老吏接着报数:“蔡京家产:金二十万两、银一百八十万两、古玩字画三千件、良田七千顷……折合四千一百万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总计七千三百万贯——这个数字足以让大宋的国库充盈三年,足够养十万大军五年之久。

    “老天有眼啊……”老吏放下笔,用袖子抹了把眼角,浑浊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皱纹滑落,“这些钱搜刮自百姓,如今总算要用回百姓身上了。若能打退金兵,也算对得起河北那些死去的乡亲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军器监”的牌匾上。牌匾是新换的,黑底金字,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作坊里,工匠们正挥汗如雨,铁锤敲打铁砧的声音此起彼伏,火星溅在地上,瞬间熄灭。几个老工匠围着一台投石机的机括,用卡尺仔细测量着尺寸,他们的手指粗糙如树皮,却稳定得惊人——这些机括将在三日后,随着西军一起送往陈桥驿,成为砸碎金兵阵线的利器。

    校场的方向传来整齐的呐喊声,那是西军将士在操练。兵器碰撞的脆响、战马嘶鸣的长嘶、将领发号的吼声交织在一起,与户部的算盘声、军器监的敲打声汇成一片,奏响了一曲属于大宋的战歌。

    种师道走下城楼,腰间的古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与远方的战鼓共鸣。他知道,三日后的驰援绝不会轻松——金兵在陈桥驿布下了重兵,血巫的诅咒、铁浮屠的冲锋、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异族修士,都将是致命的威胁。

    但他更知道,这场仗必须赢。

    为了汴梁城里翘首以盼的百姓,为了河北大地上流离失所的乡亲,为了那些长眠在西北的战友、河北的忠魂、陈桥驿的道兵——他们的血不能白流,他们守护的大宋,绝不能亡。

    走到城门口时,种师道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西军营地的方向。那里的炊烟已经升起,与汴梁的晨雾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这支来自西北的力量,将与汴梁的血脉融为一体。

    “三日后,黄河岸边。”种师道握紧了剑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该让金兵知道,什么叫绝地反击了。”

    阳光彻底驱散了雾气,照在汴梁的城墙上,也照亮了通往陈桥驿的道路。三日后,这里将金戈铁马,这里将生死决战,这里将见证大宋的脊梁,如何在血火中重新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