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28章 残阳染河血,烽烟未肯休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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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烈见状大惊,握着长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冰面,喷着响鼻——连畜生都能感受到对面那道金光中蕴含的恐怖威压。他征战半生,从白山黑水打到黄河两岸,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连番恶战后仍有如此爆发力,更没想到南岸那些看似散乱的残兵,竟能如饿狼般撕开重骑兵的阵列。但他毕竟是金兀术麾下第一猛将,沙场搏杀的本能让他瞬间压下惊悸,猛地勒转马头,嘶吼声震得冰面嗡嗡作响:“拦住他们!重骑兵,给我碾过去!”
“驾!”
数百名金兵重骑兵同时催马,铁甲与冰面碰撞的闷响汇成滚滚惊雷。战马披着明光铠,骑士裹着铁浮屠,长枪如林般朝前递出,枪尖在残阳下泛着嗜血的冷光。这是金兵最引以为傲的“铁浮屠”,曾踏破大宋数十座城池,寻常步兵遇上,顷刻间便会被碾成肉泥。此刻他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朝着谭佟所在的方向碾压而来,冰面被马蹄踏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崩裂塌陷。
谭佟却立在洪流之前,青鳞蛟骨短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血珠在冰上砸出细小的坑。他抬眼望去,重骑兵的铁蹄已扬起雪尘,迎面而来的劲风裹挟着铁甲的腥锈味,几乎要将人掀翻。但他眼底毫无惧色,只有一片沉静的寒芒——方才击杀那数十名骑兵时,他已摸清这些铁浮屠的弱点:重甲虽坚,关节处却有缝隙;战马虽猛,转身时却有迟滞。
“来得好!”
谭佟低喝一声,脚下猛地踏出“踏雪无痕”的步法,身形骤然矮了半截,如同贴着冰面滑行。青鳞蛟骨短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专挑战马的前蹄与骑士的膝弯招呼。功德之力附着在剑刃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看似纤细的剑身撞上铁甲关节,竟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每一次触碰,都有铁甲崩裂的碎片飞溅。
“噗嗤!”
最前排的骑兵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沉重的甲胄砸在冰上,发出震耳的巨响。紧随其后的骑兵收势不及,战马撞上同伴的尸体,人立而起,将骑士狠狠甩了出去。这一瞬间的混乱,被谭佟精准捕捉——他如泥鳅般钻进骑兵阵的缝隙,短剑回旋,“唰”地挑飞一名骑兵的头盔,顺势抹过对方咽喉。
“啊——”
鲜血喷溅在冰面上,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晶。谭佟借力跃起,踩着一名骑兵的肩膀腾空,目光穿透层层铁甲,死死锁定了阵后的完颜烈。
“狗贼,你的死期到了!”
声落,他如苍鹰扑兔般俯冲而下,青鳞蛟骨短剑带着破风锐啸,直刺完颜烈面门。
完颜烈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谭佟竟能在铁浮屠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仓促间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刀与短剑碰撞的刹那,他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那力量不刚猛,却如附骨之疽,轻易穿透了他灌注在刀上的灵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更让他惊骇的是,对方剑上的金光竟隐隐克制他修炼的邪功,接触的瞬间,丹田竟传来一阵刺痛。
“你这是什么妖法?”完颜烈怒吼着后退,战马被震得连连后退,冰蹄在冰上划出深深的划痕。
“诛邪之道,专杀你这种恶鬼!”谭佟得势不饶人,剑招如狂风骤雨般落下。他的剑看似轻盈,却招招不离要害,且每一剑都裹挟着功德之力,逼得完颜烈只能狼狈格挡,根本无暇反击。
此时,南岸的援军已如潮水般涌过冰封的河面。赵石头率领的道兵结成盾阵,将溃散的金兵重骑兵死死拦住;林灵素站在盾阵后方,拂尘挥洒间,一道道雷火符落在骑兵阵中,炸得铁甲碎片与冰碴齐飞。种师道则带着西军精锐,朝着完颜烈的亲兵营杀去,喊杀声震得冰面都在颤抖。
“完颜烈,看看你的身后!”谭佟冷笑一声,剑势陡然加快。
完颜烈余光一瞥,心胆俱裂——他的亲兵营已被西军冲散,那些跟随他多年的死士,此刻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更远处,铁浮屠的阵列已被谭佟搅得七零八落,道兵的盾阵如同一道铁墙,正缓缓推进,将剩余的骑兵逼向黄河深处。
“不——”
完颜烈目眦欲裂,猛地弃了长刀,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的骨哨,放在唇边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刺破战场的喧嚣,冰面之下,竟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谭佟心头一警,短剑下意识回防。只见冰面突然炸裂,数道黑影从水下窜出,竟是金兵豢养的水鬼!这些水鬼浑身覆盖着湿滑的鳞片,手中握着骨刃,朝着谭佟的下盘扑来。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谭佟脚尖一点,身形拔高,青鳞蛟骨短剑反手刺出,金光闪过,当先的水鬼惨叫着被劈成两半。但更多的水鬼从冰缝中涌出,且悍不畏死,即便被砍断肢体,仍拖着残躯扑来。
完颜烈趁机后退,翻身上了另一匹战马,嘶吼道:“谭佟,今日暂且饶你!改日我必率大军踏平汴梁,将你碎尸万段!”
他调转马头,竟要逃!
“想走?”谭佟岂能容他离去。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鳞蛟骨短剑上,剑身上的金光骤然暴涨,“以我精血,引功德之力,诛!”
短剑化作一道金虹,无视那些扑来的水鬼,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完颜烈的后心。
“噗嗤!”
金虹穿透铁甲的声音清晰可闻。完颜烈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半截剑刃,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背后的狼头披风。他艰难地回头,望着踏空而来的谭佟,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终轰然坠马。
随着完颜烈战死,剩余的金兵彻底溃散。铁浮屠失去指挥,被道兵与西军联手剿杀;冰下的水鬼失去控制,很快被林灵素的符火焚烧殆尽。
残阳如血,将黄河冰面染成一片猩红。谭佟站在完颜烈的尸身前,青鳞蛟骨短剑上的金光渐渐敛去,只剩下冰冷的锋芒。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战场,他望着南岸逐渐亮起的炊烟,又看了看冰面上层层叠叠的尸体,忽然想起出发前汴梁城头的老弱妇孺——他们正等着捷报,等着安稳的日子。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谭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明日一早,渡河回营。”
赵石头带着道兵应声而去,种师道走上前来,看着冰面上凝结的血冰,叹了口气:“这仗,不知还要打多久。”
谭佟望向渐渐沉落的夕阳,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打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染血的冰面上,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锋锐未减,护持家国的决心,亦从未动摇。
“驾!”
数百名金兵重骑兵同时催马,铁甲与冰面碰撞的闷响汇成滚滚惊雷。战马披着明光铠,骑士裹着铁浮屠,长枪如林般朝前递出,枪尖在残阳下泛着嗜血的冷光。这是金兵最引以为傲的“铁浮屠”,曾踏破大宋数十座城池,寻常步兵遇上,顷刻间便会被碾成肉泥。此刻他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朝着谭佟所在的方向碾压而来,冰面被马蹄踏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崩裂塌陷。
谭佟却立在洪流之前,青鳞蛟骨短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血珠在冰上砸出细小的坑。他抬眼望去,重骑兵的铁蹄已扬起雪尘,迎面而来的劲风裹挟着铁甲的腥锈味,几乎要将人掀翻。但他眼底毫无惧色,只有一片沉静的寒芒——方才击杀那数十名骑兵时,他已摸清这些铁浮屠的弱点:重甲虽坚,关节处却有缝隙;战马虽猛,转身时却有迟滞。
“来得好!”
谭佟低喝一声,脚下猛地踏出“踏雪无痕”的步法,身形骤然矮了半截,如同贴着冰面滑行。青鳞蛟骨短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专挑战马的前蹄与骑士的膝弯招呼。功德之力附着在剑刃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看似纤细的剑身撞上铁甲关节,竟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每一次触碰,都有铁甲崩裂的碎片飞溅。
“噗嗤!”
最前排的骑兵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沉重的甲胄砸在冰上,发出震耳的巨响。紧随其后的骑兵收势不及,战马撞上同伴的尸体,人立而起,将骑士狠狠甩了出去。这一瞬间的混乱,被谭佟精准捕捉——他如泥鳅般钻进骑兵阵的缝隙,短剑回旋,“唰”地挑飞一名骑兵的头盔,顺势抹过对方咽喉。
“啊——”
鲜血喷溅在冰面上,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晶。谭佟借力跃起,踩着一名骑兵的肩膀腾空,目光穿透层层铁甲,死死锁定了阵后的完颜烈。
“狗贼,你的死期到了!”
声落,他如苍鹰扑兔般俯冲而下,青鳞蛟骨短剑带着破风锐啸,直刺完颜烈面门。
完颜烈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谭佟竟能在铁浮屠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仓促间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刀与短剑碰撞的刹那,他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那力量不刚猛,却如附骨之疽,轻易穿透了他灌注在刀上的灵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更让他惊骇的是,对方剑上的金光竟隐隐克制他修炼的邪功,接触的瞬间,丹田竟传来一阵刺痛。
“你这是什么妖法?”完颜烈怒吼着后退,战马被震得连连后退,冰蹄在冰上划出深深的划痕。
“诛邪之道,专杀你这种恶鬼!”谭佟得势不饶人,剑招如狂风骤雨般落下。他的剑看似轻盈,却招招不离要害,且每一剑都裹挟着功德之力,逼得完颜烈只能狼狈格挡,根本无暇反击。
此时,南岸的援军已如潮水般涌过冰封的河面。赵石头率领的道兵结成盾阵,将溃散的金兵重骑兵死死拦住;林灵素站在盾阵后方,拂尘挥洒间,一道道雷火符落在骑兵阵中,炸得铁甲碎片与冰碴齐飞。种师道则带着西军精锐,朝着完颜烈的亲兵营杀去,喊杀声震得冰面都在颤抖。
“完颜烈,看看你的身后!”谭佟冷笑一声,剑势陡然加快。
完颜烈余光一瞥,心胆俱裂——他的亲兵营已被西军冲散,那些跟随他多年的死士,此刻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更远处,铁浮屠的阵列已被谭佟搅得七零八落,道兵的盾阵如同一道铁墙,正缓缓推进,将剩余的骑兵逼向黄河深处。
“不——”
完颜烈目眦欲裂,猛地弃了长刀,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的骨哨,放在唇边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刺破战场的喧嚣,冰面之下,竟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谭佟心头一警,短剑下意识回防。只见冰面突然炸裂,数道黑影从水下窜出,竟是金兵豢养的水鬼!这些水鬼浑身覆盖着湿滑的鳞片,手中握着骨刃,朝着谭佟的下盘扑来。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谭佟脚尖一点,身形拔高,青鳞蛟骨短剑反手刺出,金光闪过,当先的水鬼惨叫着被劈成两半。但更多的水鬼从冰缝中涌出,且悍不畏死,即便被砍断肢体,仍拖着残躯扑来。
完颜烈趁机后退,翻身上了另一匹战马,嘶吼道:“谭佟,今日暂且饶你!改日我必率大军踏平汴梁,将你碎尸万段!”
他调转马头,竟要逃!
“想走?”谭佟岂能容他离去。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鳞蛟骨短剑上,剑身上的金光骤然暴涨,“以我精血,引功德之力,诛!”
短剑化作一道金虹,无视那些扑来的水鬼,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完颜烈的后心。
“噗嗤!”
金虹穿透铁甲的声音清晰可闻。完颜烈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半截剑刃,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背后的狼头披风。他艰难地回头,望着踏空而来的谭佟,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终轰然坠马。
随着完颜烈战死,剩余的金兵彻底溃散。铁浮屠失去指挥,被道兵与西军联手剿杀;冰下的水鬼失去控制,很快被林灵素的符火焚烧殆尽。
残阳如血,将黄河冰面染成一片猩红。谭佟站在完颜烈的尸身前,青鳞蛟骨短剑上的金光渐渐敛去,只剩下冰冷的锋芒。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战场,他望着南岸逐渐亮起的炊烟,又看了看冰面上层层叠叠的尸体,忽然想起出发前汴梁城头的老弱妇孺——他们正等着捷报,等着安稳的日子。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谭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明日一早,渡河回营。”
赵石头带着道兵应声而去,种师道走上前来,看着冰面上凝结的血冰,叹了口气:“这仗,不知还要打多久。”
谭佟望向渐渐沉落的夕阳,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打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染血的冰面上,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锋锐未减,护持家国的决心,亦从未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