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29章 残阳染河血,烽烟未肯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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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烈坠马的瞬间,金兵阵列如被捅破的蜂巢般炸开。那些方才还悍不畏死的铁浮屠骑士,此刻见主将尸身倒在冰面,竟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手中的长枪纷纷垂落,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却没了往前冲的锐气。
“主将死了!完颜都统死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瘟疫般在金兵中蔓延。前排的骑兵想往后退,后排的还在往前涌,转眼间便挤成一团,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的哭喊声搅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种师道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猛地将长枪举起,枪尖直指金兵混乱的阵脚,“西军将士,随我杀——!”
“杀啊——!”
早已憋足了劲的西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谭佟撕开的缺口猛冲。刀光剑影里,种师道一马当先,丈二长枪舞得风雨不透,枪尖挑、扫、刺,每一招都带着破甲裂骨的力道,转眼便挑翻了三名金兵百夫长。他身后的亲兵营如同一柄铁凿,硬生生在金兵阵中凿出一条血路,将混乱的金兵切割成数段。
谭佟并未追击溃散的残兵,而是转身冲向金兵大营深处。那里隐约传来百姓的哭喊声——战前他便探知,完颜烈将掳来的百姓当作“肉盾”,关押在营寨后方的辎重营里。此刻金兵主力溃散,正是救人的最佳时机。
“林道长,左翼交给你!”谭佟扬声喊道,青鳞蛟骨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弧,将一名试图阻拦的金兵千户斩为两段。
“仙师放心!”林灵素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符纸燃烧的噼啪声。只见他拂尘挥洒间,数十道雷火符如流星般窜出,落在金兵聚集的帐篷区,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道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桃木剑蘸着朱砂,专斩金兵的法器与甲胄——功德真元丹的效力正在他们体内奔腾,灵力流转间,竟让寻常法器也生出了破邪之力,金兵那些靠邪术加持的铠甲,遇上桃木剑便如纸糊般碎裂。
谭佟一路疾冲,青鳞蛟骨短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有时化作一道流光,掠过之处,金兵脖颈同时飙出血线;有时骤然变招,剑脊重重磕在金兵的枪杆上,震得对方虎口崩裂、兵器脱手。他身上的道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唯有双目依旧亮得惊人,循着哭喊声往辎重营深处闯。
“这边!快跟上谭仙师!”赵石头带着五十名道兵紧随其后,他们手中的符箓不断炸开,为谭佟清理两侧的残兵。一名年轻道兵被流矢射中臂膀,咬着牙拔出箭杆,将一张“止血符”拍在伤口上,又举着剑冲了上去——功德真元丹不仅滋养灵力,更让他们的体魄生出了远超常人的韧性。
辎重营的木栅栏被谭佟一剑劈开,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数百名百姓被圈在简陋的木笼里,大多是老弱妇孺,此刻正吓得缩成一团,看到有人闯进来,先是惊恐,待看清谭佟身上的道袍与身后的西军服饰,才敢发出细碎的啜泣。而木笼外,十余名金兵正举着刀,似乎想在溃逃前屠杀这些“累赘”。
“住手!”
谭佟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青鳞蛟骨短剑化作一道金虹,瞬间穿透了为首金兵的胸膛。其余金兵见状,竟红着眼朝木笼扑去,想临死拉几个垫背的。
“找死!”赵石头怒喝一声,将手中的“镇邪符”猛地甩出。黄符在空中炸开金光,化作一张无形大网,将金兵们罩在其中。道兵们趁机冲上前,手起剑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残敌。
“打开笼子!快!”谭佟指挥道兵们劈砍木锁,自己则跃上一个较高的草垛,望向整个战场。
此时的北岸大营,早已成了西军与道兵的天下。种师道正指挥士兵将金兵分割包围,林灵素带着修士们在半空布下“锁灵阵”,金光笼罩之处,金兵的灵力运转滞涩,只能束手就擒。偶尔有负隅顽抗的,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西军斩成肉泥。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拔除。当第一名金兵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时,北岸大营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呻吟与胜利者的喘息。西军与道兵们互相搀扶着瘫坐在地上,不少人累得直接躺在了血泊里,却咧着嘴笑——他们赢了,赢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赢的仗。
谭佟拄着剑,站在辎重营外,看着赵石头将获救的百姓一一扶出木笼。大约有两百余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紧紧抱着怀里的孙儿,颤巍巍地朝谭佟作揖:“多谢仙师……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谭佟刚想开口,目光却扫过营地边缘——那里散落着近百具百姓的尸体,有的是被流矢误伤,有的是被溃兵所杀,其中还有几个孩童的身影,小小的身躯蜷缩着,让人心头发紧。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着飘进鼻腔,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知道,这便是战争的真相——没有绝对的圆满,每一场胜利背后,都藏着无法避免的牺牲。若刚才他选择先护住这些百姓,放任金兵主力溃散,恐怕日后会有更多人死于完颜烈的报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他作为指挥者必须做的选择。
“谭仙师!”种师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老将军战袍上的血污已冻成冰碴,脸上却泛着激动的红光,他大步走来,抱拳躬身,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此战大获全胜!共剿灭金兵主力三万余人,斩杀都统完颜烈,缴获粮草军械无数!这都是仙师与道兵们的功劳啊!”
谭佟睁开眼,压下心头的沉重,点了点头:“种帅不必过誉,这是所有人一起拼出来的胜利。”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沉稳,“立刻传令:第一,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无论西军还是道兵,都要妥善安置;第二,打扫战场,金兵尸身集中焚烧,以免滋生瘟疫;第三,牺牲的百姓……找块干净地方安葬,立块碑,等战事平息,再通知他们的家人。”
“还有那些获救的百姓,”他看向被道兵们护在中间的老弱,“暂时先送到南岸安置,派专人照看,给他们找些干净的衣物和食物。等北岸局势稳定了,再慢慢送他们回家。”
种师道听得眼眶发热,再次躬身:“仙师想得周全,末将这就去办!”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如墨般漫上战场。谭佟望着被火把照亮的营地,那里西军与道兵们正互相分享着干粮,获救的百姓围着篝火取暖,偶尔传来孩童怯生生的笑声。
他握紧了青鳞蛟骨短剑,剑身上的血迹已凝固成暗红。功德之力仍在体内缓缓增长,可他此刻却没心思细算——这些光芒的背后,是鲜血,是牺牲,是无数个家庭的破碎与重圆。
或许,这便是守护的代价。
夜色渐深,北岸的篝火连成一片,如同落在地上的星子。谭佟知道,今夜过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只要身边还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人,还有需要守护的人,他便不能停下。
残阳已落,烽烟未休,可希望的火种,已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重新燃起。
“主将死了!完颜都统死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瘟疫般在金兵中蔓延。前排的骑兵想往后退,后排的还在往前涌,转眼间便挤成一团,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的哭喊声搅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种师道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猛地将长枪举起,枪尖直指金兵混乱的阵脚,“西军将士,随我杀——!”
“杀啊——!”
早已憋足了劲的西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谭佟撕开的缺口猛冲。刀光剑影里,种师道一马当先,丈二长枪舞得风雨不透,枪尖挑、扫、刺,每一招都带着破甲裂骨的力道,转眼便挑翻了三名金兵百夫长。他身后的亲兵营如同一柄铁凿,硬生生在金兵阵中凿出一条血路,将混乱的金兵切割成数段。
谭佟并未追击溃散的残兵,而是转身冲向金兵大营深处。那里隐约传来百姓的哭喊声——战前他便探知,完颜烈将掳来的百姓当作“肉盾”,关押在营寨后方的辎重营里。此刻金兵主力溃散,正是救人的最佳时机。
“林道长,左翼交给你!”谭佟扬声喊道,青鳞蛟骨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弧,将一名试图阻拦的金兵千户斩为两段。
“仙师放心!”林灵素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符纸燃烧的噼啪声。只见他拂尘挥洒间,数十道雷火符如流星般窜出,落在金兵聚集的帐篷区,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道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桃木剑蘸着朱砂,专斩金兵的法器与甲胄——功德真元丹的效力正在他们体内奔腾,灵力流转间,竟让寻常法器也生出了破邪之力,金兵那些靠邪术加持的铠甲,遇上桃木剑便如纸糊般碎裂。
谭佟一路疾冲,青鳞蛟骨短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有时化作一道流光,掠过之处,金兵脖颈同时飙出血线;有时骤然变招,剑脊重重磕在金兵的枪杆上,震得对方虎口崩裂、兵器脱手。他身上的道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唯有双目依旧亮得惊人,循着哭喊声往辎重营深处闯。
“这边!快跟上谭仙师!”赵石头带着五十名道兵紧随其后,他们手中的符箓不断炸开,为谭佟清理两侧的残兵。一名年轻道兵被流矢射中臂膀,咬着牙拔出箭杆,将一张“止血符”拍在伤口上,又举着剑冲了上去——功德真元丹不仅滋养灵力,更让他们的体魄生出了远超常人的韧性。
辎重营的木栅栏被谭佟一剑劈开,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数百名百姓被圈在简陋的木笼里,大多是老弱妇孺,此刻正吓得缩成一团,看到有人闯进来,先是惊恐,待看清谭佟身上的道袍与身后的西军服饰,才敢发出细碎的啜泣。而木笼外,十余名金兵正举着刀,似乎想在溃逃前屠杀这些“累赘”。
“住手!”
谭佟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青鳞蛟骨短剑化作一道金虹,瞬间穿透了为首金兵的胸膛。其余金兵见状,竟红着眼朝木笼扑去,想临死拉几个垫背的。
“找死!”赵石头怒喝一声,将手中的“镇邪符”猛地甩出。黄符在空中炸开金光,化作一张无形大网,将金兵们罩在其中。道兵们趁机冲上前,手起剑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残敌。
“打开笼子!快!”谭佟指挥道兵们劈砍木锁,自己则跃上一个较高的草垛,望向整个战场。
此时的北岸大营,早已成了西军与道兵的天下。种师道正指挥士兵将金兵分割包围,林灵素带着修士们在半空布下“锁灵阵”,金光笼罩之处,金兵的灵力运转滞涩,只能束手就擒。偶尔有负隅顽抗的,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西军斩成肉泥。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拔除。当第一名金兵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时,北岸大营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呻吟与胜利者的喘息。西军与道兵们互相搀扶着瘫坐在地上,不少人累得直接躺在了血泊里,却咧着嘴笑——他们赢了,赢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赢的仗。
谭佟拄着剑,站在辎重营外,看着赵石头将获救的百姓一一扶出木笼。大约有两百余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紧紧抱着怀里的孙儿,颤巍巍地朝谭佟作揖:“多谢仙师……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谭佟刚想开口,目光却扫过营地边缘——那里散落着近百具百姓的尸体,有的是被流矢误伤,有的是被溃兵所杀,其中还有几个孩童的身影,小小的身躯蜷缩着,让人心头发紧。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着飘进鼻腔,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知道,这便是战争的真相——没有绝对的圆满,每一场胜利背后,都藏着无法避免的牺牲。若刚才他选择先护住这些百姓,放任金兵主力溃散,恐怕日后会有更多人死于完颜烈的报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他作为指挥者必须做的选择。
“谭仙师!”种师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老将军战袍上的血污已冻成冰碴,脸上却泛着激动的红光,他大步走来,抱拳躬身,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此战大获全胜!共剿灭金兵主力三万余人,斩杀都统完颜烈,缴获粮草军械无数!这都是仙师与道兵们的功劳啊!”
谭佟睁开眼,压下心头的沉重,点了点头:“种帅不必过誉,这是所有人一起拼出来的胜利。”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沉稳,“立刻传令:第一,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无论西军还是道兵,都要妥善安置;第二,打扫战场,金兵尸身集中焚烧,以免滋生瘟疫;第三,牺牲的百姓……找块干净地方安葬,立块碑,等战事平息,再通知他们的家人。”
“还有那些获救的百姓,”他看向被道兵们护在中间的老弱,“暂时先送到南岸安置,派专人照看,给他们找些干净的衣物和食物。等北岸局势稳定了,再慢慢送他们回家。”
种师道听得眼眶发热,再次躬身:“仙师想得周全,末将这就去办!”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如墨般漫上战场。谭佟望着被火把照亮的营地,那里西军与道兵们正互相分享着干粮,获救的百姓围着篝火取暖,偶尔传来孩童怯生生的笑声。
他握紧了青鳞蛟骨短剑,剑身上的血迹已凝固成暗红。功德之力仍在体内缓缓增长,可他此刻却没心思细算——这些光芒的背后,是鲜血,是牺牲,是无数个家庭的破碎与重圆。
或许,这便是守护的代价。
夜色渐深,北岸的篝火连成一片,如同落在地上的星子。谭佟知道,今夜过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只要身边还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人,还有需要守护的人,他便不能停下。
残阳已落,烽烟未休,可希望的火种,已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