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36章 星轨暗引柴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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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佟指尖在星盘上轻轻一点,那道指向汴梁东南的星轨忽然颤了颤,漾开一圈细碎的光纹,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星盘是他用功德之力炼制的法器,能映照人心向背,此刻柴家村方向的星芒虽弱,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生气,与汴梁上空那片浑浊的死气截然不同。
他转身回到案前,铺开一张三尺见方的粗麻布帛。这布帛是道兵们用缴获的金军帐篷拆改的,边缘还留着刀砍的痕迹。谭佟提起一支狼毫,蘸了浓墨,手腕悬在布帛上方,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纸上要画的不是行军图,而是柴家村周边的地形详图。
笔尖落下,先勾勒出村子的轮廓:北临涡河,南靠一片橡树林,村口有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树下是村民平日议事的石碾。接着是细微处:村西头的断崖适合埋伏,河湾处的芦苇荡能藏下二十艘渔船,甚至连村东那眼甜水井的位置,都用朱砂点了个醒目的圆点。
“柴靖……”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笔尖在布帛上落下第一个代表土炮作坊的三角符号,“希望你真能担得起‘守土’二字。”
暗线传回的消息里说,这柴靖年方二十,早年曾在应天书院读过书,因看不惯监生欺压寒门子弟,一拳打断了对方的胳膊,被书院除名。回村后跟着老木匠学手艺,却把木匠活做成了兵器坊——去年金军洗劫邻村时,就是他带着村民用自己造的土炮,在村口老槐树下打退了三百金兵。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靴底碾过冻土的声音格外刺耳。负责警戒的道兵长赵虎掀帘而入,这汉子左脸上还留着去年抗金时被箭划开的疤,此刻却急得满脸通红,连甲叶碰撞的节奏都乱了:“谭真人!汴梁来的信使,骑着快马刚到营门口!”
“哦?”谭佟放下狼毫,墨滴在布帛上晕开一小团黑渍,“陛下终于肯发援军了?”
“不是!”赵虎喉头滚动,声音都带着颤,“那信使说……说陛下要召您即刻回朝,还说……还说要解散咱们的道兵,把黄河防线交给李邦彦的人接管!”
“什么?”刚掀开帐帘进来的林灵素闻言一个趔趄,手里的拂尘都甩飞了,“李邦彦?那个连马都骑不稳的浪子宰相?他懂个屁的防务!怕是连金兵的箭簇长什么样都认不清,让他守黄河?这是要把北岸百姓往金狗嘴里送啊!”
谭佟却异常平静,接过赵虎递来的明黄卷轴。卷轴边缘绣着五爪金龙,触手冰凉,展开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卷轴上的字迹圆润华丽,正是赵佶那手闻名天下的“瘦金体”,笔锋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洒脱,内容却看得人浑身发冷:“冬寒河冻,金军难渡,可暂撤防线,回京休整。谭佟速归,另有重用。”
“另有重用?”谭佟冷笑一声,将卷轴扔在案上,帛轴撞在星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怕不是要‘重用’到天牢里去,让我跟那些被李邦彦构陷的忠良作伴。”
他忽然想起半月前给赵佶送去的“固元丹”。那丹药是用三缕功德之力辅以千年雪莲炼制,能强筋健骨,延年益寿。当时赵佶接过丹药时,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拉着他的手说“谭爱卿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如今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怕是只有利用。
“他怕是忘了,”谭佟指尖摩挲着青鳞蛟骨短剑的剑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贫道可不是他封的二品道官那么简单。能给他炼丹,能教他功法吐纳,自然也能……”他没说下去,但帐内的人都懂——能赋予,便能收回。这些日子,他对赵佶太过平和,太过顺从,竟让这位帝王忘了,他谭佟是手握超凡之力的修道者,不是任人拿捏的臣子。
赵虎急得直跺脚,甲片都被他跺得松动了:“真人,万万不能回去啊!您一离开,我们这些道兵……我们只认您!”
道兵们大多是被金军害得家破人亡的流民,是谭佟给了他们饭吃,教了他们本事,让他们有了报仇雪恨的底气。在他们心里,谭佟的命令比圣旨还重。
“我不回。”谭佟打断他,目光透过帐帘,落在外面操练的道兵身上。三百六十五名修炼了《星将诀》的道兵正在演练阵法,星辰战刀的青光连成一片,与朝阳交织成璀璨的光河,少年们的呼喝声里全是锐气。
他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赵虎,你去告诉那信使,就说贫道‘身染重疾,咳血不止,难承圣命’。告诉他,黄河防线一日不撤,贫道一日不还。”
赵虎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脸上的急色化作决绝:“好!小的这就去‘骂醒’他!定让他知道,咱们道兵的骨头是硬的!”
看着赵虎掀帘而去的背影,林灵素眉头紧锁,捻着胡须的手指都在发颤:“这是明摆着要卸磨杀驴啊!李邦彦肯定在陛下面前说了咱们坏话,说不定……还跟金人做了交易,用咱们的防线换了什么好处。”
谭佟没接话,只是将刚画好的柴家村地形图仔细折好,塞进怀里。他忽然想起暗线传回的另一个消息:柴靖的娘是个绣娘,手巧得很,去年冬天为了给守城的村民缝棉衣,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落下了病根,天一冷,手指就疼得像针扎。
他转身走到木箱前,打开箱盖,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罐药膏。这药膏是他根据《神农本草经》改良的方子,用道兵们在黄河滩上采的防风、独活、威灵仙,加上熬化的驴油炼制而成,专治风寒骨痛,效果比太医院那些掺了名贵药材却华而不实的方子好得多。
谭佟拿起其中一罐,罐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还贴着他亲笔写的“冻疮膏”三个字。“林道友,”他将药膏递给林灵素,“你亲自去一趟柴家村。带上十个身手最好的道兵,就说是……送‘河防物资’。把这个给柴靖,记住,原话告诉他——‘守土之人,先护好自个儿的手’。”
林灵素接过药膏,指尖触到罐身的温热,忽然懂了。这哪里是送药膏,分明是递信物,是传递一个信号:我们知道你的坚守,也懂你的难处,更愿意与你并肩。他郑重地将药膏揣进袖袋,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定能替你把话带到。”
他转身回到案前,铺开一张三尺见方的粗麻布帛。这布帛是道兵们用缴获的金军帐篷拆改的,边缘还留着刀砍的痕迹。谭佟提起一支狼毫,蘸了浓墨,手腕悬在布帛上方,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纸上要画的不是行军图,而是柴家村周边的地形详图。
笔尖落下,先勾勒出村子的轮廓:北临涡河,南靠一片橡树林,村口有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树下是村民平日议事的石碾。接着是细微处:村西头的断崖适合埋伏,河湾处的芦苇荡能藏下二十艘渔船,甚至连村东那眼甜水井的位置,都用朱砂点了个醒目的圆点。
“柴靖……”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笔尖在布帛上落下第一个代表土炮作坊的三角符号,“希望你真能担得起‘守土’二字。”
暗线传回的消息里说,这柴靖年方二十,早年曾在应天书院读过书,因看不惯监生欺压寒门子弟,一拳打断了对方的胳膊,被书院除名。回村后跟着老木匠学手艺,却把木匠活做成了兵器坊——去年金军洗劫邻村时,就是他带着村民用自己造的土炮,在村口老槐树下打退了三百金兵。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靴底碾过冻土的声音格外刺耳。负责警戒的道兵长赵虎掀帘而入,这汉子左脸上还留着去年抗金时被箭划开的疤,此刻却急得满脸通红,连甲叶碰撞的节奏都乱了:“谭真人!汴梁来的信使,骑着快马刚到营门口!”
“哦?”谭佟放下狼毫,墨滴在布帛上晕开一小团黑渍,“陛下终于肯发援军了?”
“不是!”赵虎喉头滚动,声音都带着颤,“那信使说……说陛下要召您即刻回朝,还说……还说要解散咱们的道兵,把黄河防线交给李邦彦的人接管!”
“什么?”刚掀开帐帘进来的林灵素闻言一个趔趄,手里的拂尘都甩飞了,“李邦彦?那个连马都骑不稳的浪子宰相?他懂个屁的防务!怕是连金兵的箭簇长什么样都认不清,让他守黄河?这是要把北岸百姓往金狗嘴里送啊!”
谭佟却异常平静,接过赵虎递来的明黄卷轴。卷轴边缘绣着五爪金龙,触手冰凉,展开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卷轴上的字迹圆润华丽,正是赵佶那手闻名天下的“瘦金体”,笔锋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洒脱,内容却看得人浑身发冷:“冬寒河冻,金军难渡,可暂撤防线,回京休整。谭佟速归,另有重用。”
“另有重用?”谭佟冷笑一声,将卷轴扔在案上,帛轴撞在星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怕不是要‘重用’到天牢里去,让我跟那些被李邦彦构陷的忠良作伴。”
他忽然想起半月前给赵佶送去的“固元丹”。那丹药是用三缕功德之力辅以千年雪莲炼制,能强筋健骨,延年益寿。当时赵佶接过丹药时,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拉着他的手说“谭爱卿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如今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怕是只有利用。
“他怕是忘了,”谭佟指尖摩挲着青鳞蛟骨短剑的剑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贫道可不是他封的二品道官那么简单。能给他炼丹,能教他功法吐纳,自然也能……”他没说下去,但帐内的人都懂——能赋予,便能收回。这些日子,他对赵佶太过平和,太过顺从,竟让这位帝王忘了,他谭佟是手握超凡之力的修道者,不是任人拿捏的臣子。
赵虎急得直跺脚,甲片都被他跺得松动了:“真人,万万不能回去啊!您一离开,我们这些道兵……我们只认您!”
道兵们大多是被金军害得家破人亡的流民,是谭佟给了他们饭吃,教了他们本事,让他们有了报仇雪恨的底气。在他们心里,谭佟的命令比圣旨还重。
“我不回。”谭佟打断他,目光透过帐帘,落在外面操练的道兵身上。三百六十五名修炼了《星将诀》的道兵正在演练阵法,星辰战刀的青光连成一片,与朝阳交织成璀璨的光河,少年们的呼喝声里全是锐气。
他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赵虎,你去告诉那信使,就说贫道‘身染重疾,咳血不止,难承圣命’。告诉他,黄河防线一日不撤,贫道一日不还。”
赵虎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脸上的急色化作决绝:“好!小的这就去‘骂醒’他!定让他知道,咱们道兵的骨头是硬的!”
看着赵虎掀帘而去的背影,林灵素眉头紧锁,捻着胡须的手指都在发颤:“这是明摆着要卸磨杀驴啊!李邦彦肯定在陛下面前说了咱们坏话,说不定……还跟金人做了交易,用咱们的防线换了什么好处。”
谭佟没接话,只是将刚画好的柴家村地形图仔细折好,塞进怀里。他忽然想起暗线传回的另一个消息:柴靖的娘是个绣娘,手巧得很,去年冬天为了给守城的村民缝棉衣,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落下了病根,天一冷,手指就疼得像针扎。
他转身走到木箱前,打开箱盖,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罐药膏。这药膏是他根据《神农本草经》改良的方子,用道兵们在黄河滩上采的防风、独活、威灵仙,加上熬化的驴油炼制而成,专治风寒骨痛,效果比太医院那些掺了名贵药材却华而不实的方子好得多。
谭佟拿起其中一罐,罐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还贴着他亲笔写的“冻疮膏”三个字。“林道友,”他将药膏递给林灵素,“你亲自去一趟柴家村。带上十个身手最好的道兵,就说是……送‘河防物资’。把这个给柴靖,记住,原话告诉他——‘守土之人,先护好自个儿的手’。”
林灵素接过药膏,指尖触到罐身的温热,忽然懂了。这哪里是送药膏,分明是递信物,是传递一个信号:我们知道你的坚守,也懂你的难处,更愿意与你并肩。他郑重地将药膏揣进袖袋,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定能替你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