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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51章 整军备战,驰援三镇(七)

    金军先锋本就因血煞上人的败亡而士气大跌,此刻面对这般凶悍的攻势,更是溃不成军。他们手中的弯刀砍在刀盾手的铁盾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震得自己手臂发麻;而对方的长矛能轻易破开他们的铁甲,箭矢能精准夺走他们的性命,往往一个照面就会丢了性命。有个老兵模样的金兵扔掉弯刀想要投降,却被身后溃逃的同伴撞倒,随即被一支流矢射穿了头颅,鲜血溅在尘埃里,很快被马蹄踏成暗红的泥。

    “杀!杀!杀!”道兵们的喊杀声震彻云霄,他们踏着金军的尸体向前推进,脚步沉稳如钟,阵型始终严整,没有一丝混乱。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血污,眼神却愈发锐利,仿佛出鞘的利剑,将恐惧与犹豫尽数斩断。

    就在此时,左侧山道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林木摇晃间,张猛带着五千西北军从密林冲出,像一柄烧红的铁钳,死死卡住了金军的退路。西北军的弓箭手同样射出火箭,与道兵的箭雨形成交叉,将金军的退路彻底封死。他们的步兵则举着长盾,盾面涂着醒目的红漆,像一道移动的火墙,将溃散的金兵逼回矛阵与箭阵的范围之内。

    “结盾阵!”张猛的吼声在战场上回荡,他手中的长刀上还滴着血,左臂的旧疤因用力而绷得发红。西北军迅速结成盾阵,盾与盾之间用铁钩相连,形成一道丈余高的坚固壁垒。壁垒之后,十架投石机早已架起,绞盘转动的“咯吱”声中,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被拉上抛杆,随着“放”的号令,石头呼啸着砸向混乱的金军,每一次落下都能砸倒一片人,将地面砸出深深的凹坑,碎石与血肉飞溅四射。

    谭佟的目光扫过战场,蛟骨短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身在阳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他刻意控制着杀戮的节奏,让矛阵与箭阵交替推进:矛阵撕开缺口后,箭阵立刻上前压制,防止金兵反扑;箭雨停歇的间隙,矛阵又迅速推进,将敌军压缩得更紧。既不让道兵冲得太猛露出破绽,也不让金军有喘息的机会,像猫捉老鼠般,一点点蚕食着对方的有生力量。他的神识始终笼罩着方圆三十里,仔细分辨着每一处动静,确保没有漏网之鱼能逃出去报信,哪怕是一只受惊的飞鸟,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真人,留几个活口审问吗?”赵石头杀到谭佟身边,他的铁盾上已沾满血污,却依旧坚固如初,盾沿的寒光丝毫未减,说话时还不忘一脚踹开一名扑来的金兵。

    “不必。”谭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剑光一闪,刺穿了一名试图偷袭的金兵咽喉,“金兀术很快就会知道先锋没了,但他不该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赵石头瞬间明白了,将军是想让金兀术以为,只是三镇守军突然反扑才灭掉了先锋,这样才能为后续的布防争取时间。他不再多言,转身吹了声口哨,指挥刀盾手收缩阵型,像收紧的口袋般,将剩余的金军压缩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圈子。那些金兵挤在一起,连挥舞兵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徒劳地嘶吼,最终被矛尖与箭矢一一终结。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官道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是金军的营帐被点燃后发出的火光,火焰舔舐着夜空,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火光中,道兵与西北军正在清理战场,他们将金军的尸体拖到一起,层层叠叠堆成数座尸山,又泼上油脂点燃。火焰熊熊燃烧,将尸身烧成焦炭,噼啪作响的火焰声中,隐约有细微的爆裂声——那是金兵甲胄上的金属部件被烧熔的声音。这般处理既是为了防止瘟疫,也是为了销毁痕迹,让金兀术无法从尸骸数量推断他们的兵力。

    张猛走到谭佟身边,脸上沾着烟灰和血污,却笑得像个孩子,露出两排白牙:“真人,五千金军先锋,一个没跑掉!弟兄们清点过了,光是被咱们的火箭射死的,就有一千多!”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金兵百夫长的头盔,盔顶的红缨已经被火烧焦。

    陈猎户也凑了过来,手里掂着一支沾血的箭矢,箭杆上的铜丝依旧紧绷:“真人您看,这箭杆上的铜丝都没断,箭簇也只是卷了点边,下次遇上金兵,照样能射穿他们的铁甲!”他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背后的箭囊,里面的箭矢依旧满满当当。

    李小二最是兴奋,他的长矛上还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铁甲碎片,那是刚才刺穿金军千夫长铁甲时留下的。他用力晃了晃长矛,碎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俺这矛也厉害!刚才有个金狗想用八棱锤砸俺,结果俺一矛下去,他的锤子断成两截,人也被俺挑飞了两丈多远!”他说着,还比划着当时的动作,引得周围的士兵一阵哄笑。

    谭佟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三镇的城楼。那里的灯火依旧亮着,只是比刚才明亮了许多,隐约能看到城楼上有人影晃动,还传来断断续续的欢呼声——显然守军也察觉到了这边的胜利,正在城楼上庆祝。他能感觉到,笼罩在三镇上空的煞气已经散去,城防结界正在缓慢恢复,像受伤的巨兽正在舔舐伤口。

    “休整半个时辰。”谭佟对众人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动用镇元清塔消耗虽然不大,但他始终用神识关注着方圆三十里内的情况,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这般高度集中的精神力消耗,比一场恶战还要累人。他挥了挥手,让亲兵取来水囊,喝了一口灵泉泉水,才感觉精神稍稍恢复,“安排人简单打扫战场,把金兵的战马和能用的兵器收拢起来,其余的都烧了。半个时辰后,熄灭火把,悄悄进入三镇与守军汇合。记住,动静越小越好,别惊动了远处的金兀术主力。”

    “是!”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振奋与恭敬。他们纷纷开始行动,有的去收拢战马,有的去捡拾兵器,有的则围坐在火堆旁,拿出水囊小口吞咽,补充着消耗的体力。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那是胜利的火焰,也是守护家园的火焰。

    夜风渐渐升起,吹散了战场上的血腥气,也吹来了三镇方向的风,带着城墙的砖石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麦香。谭佟望着远处的城楼,握紧了腰间的蛟骨短剑,剑鞘上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青色的光。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场胜利,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只要身边这些将士还在,这团火焰就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