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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53章 整军备战,驰援三镇(九)

    “将军,”张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啃了一半的麦饼,饼渣掉在甲胄上,“方才清点了金军的战马,收拢了三千多匹能用的,还有两千多匹死马,剥了皮剔了肉,能晒成肉干充作军粮,够弟兄们吃些日子。完好的铁甲有一千五百多件,三千多付皮甲;还有近五千的蒙古弓和弯刀,虽不如咱们的趁手,铁匠营的弟兄说修修打磨打磨,给民壮用正好。”

    谭佟点头,指尖在垛口上画着圈:“让铁匠营的弟兄连夜修补,铁甲分给守军里没甲的,皮甲给民壮们换上,弯刀磨利了,配上长矛用着顺手。另外,派谭一、谭二、谭三带着纸人斥候去探查金军主力的动向,顺便看看中山和河间的情况,记住,保持十里距离,莫要暴露行踪,若遇敌哨,就地解决,别留下活口。”

    “俺这就去安排!”张猛把麦饼塞进嘴里,含糊地应着,嚼着就下了城楼,脚步轻快得不像刚打完一场恶战,甲胄的碰撞声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月光从云层中钻了出来,给城楼镀上一层银霜,将谭佟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城垛的阴影交织在一起。谭佟望着城墙上巡逻的道兵,他们的刀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步都踏得沉稳,长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忽然想起赵佶的旨意,张孝纯带着人回了汴梁,或许在那位深居皇宫的陛下眼中,这太原不过是座可有可无的边城,丢了还能再夺回来,但在这些守土的弟兄眼里,这里是家,是祖坟所在,是必须用命护住的地方——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金狗踏进来半步。

    “真人,药分完了。”王禀回来时,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被方才的场景触动了,“有个老卒吃了药,拉着俺的手说,他儿子在汴梁当差,若是知道他在这里吃了仙家丹药,定要羡慕坏了,还说等打退了金狗,要带着孙子给您磕头谢恩呢。”

    谭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城防图,摊在垛口上,图上用朱砂标着各处的防御要点,月光照亮了图上的线条:“东南角的裂缝要连夜修补,让民壮们抬些石块填上,再用糯米汁混合石灰浇筑,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让道兵里懂符文的,在上面刻几道固阵符,能增强防御力。西门外的官道有处峡谷,两侧是峭壁,明日让李小二带五百长矛兵去埋伏,多带些滚石,若金军来探路,正好给他们个教训,让金兀术知道太原不好啃。”

    王禀凑过来看着图,手指点在几处城门的位置,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真人,北门的吊桥有些松动,铁链都锈了,俺让人去加固,实在不行就换成新的,库房里还有几捆粗铁索。还有,粮仓里的粮食够吃半个月,但大多是糙米,精米不多了,就是清水有些紧张,城外的井被金狗投了东西,只能去城南的泉眼打水,得派人护送。”

    “让陈猎户派一队弓箭手护送,天亮后再去,多带些水桶。”谭佟指尖划过图上的水源地,那里标着三个红点,“告诉打水的弟兄,多带些陶罐,把井里的水装满,再挖几个蓄水池存着,以防金军断了水源。另外,你让人领我去粮仓和空地看看。”

    王禀虽有些疑惑,还是点头应道:“是,真人这边请。”

    两人走下城楼,穿过寂静的街道,月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粮仓在城中心位置,由砖石砌成,门口有两名守军看守,看到谭佟过来,连忙挺直了身子。谭佟推门而入,粮仓里弥漫着谷物的气息,架子上的糙米装得满满当当,但精米确实所剩无几。他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储物袋中飞出无数袋粮食,“哗啦啦”落在地上,转眼就堆成了小山。

    “这是五百石粮草,有精米有糙米,还有些杂粮,让伙夫分着做,给弟兄们换换口味。”谭佟拍了拍手,粮袋上的符文闪了闪,便不再发光,“另外,之前收拢的两千多匹死马,让人连夜剥皮剔骨,切成块晒成肉干,分发给各营,民壮也一样有份,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

    王禀看着眼前的粮山,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真……真人,您这是……仙家手段啊!有了这些粮食,弟兄们至少能撑一个月!”

    谭佟没接话,转身往外走:“带我去几处宽敞的空地,最好是在城中心和四角。”

    王禀连忙跟上,指着四个方向:“城东有片晒谷场,城西是废弃的校场,城南有个破庙,城北是片空地,都宽敞得很。”

    谭佟领着他在四个空地转了一圈,最后站在城中心的空地上,这里原本是个集市,此刻空无一人。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灵力注入脚下的土地,地面忽然轻微震动起来,随即“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他指尖一点,一道青光钻入地下,只听“嗡嗡”的声响从地底传来,像是有地龙在翻身。

    “真人,这是……”王禀吓得后退了两步。

    “打井。”谭佟的声音平静,“五口井,每口十五丈深,保证水源充足,就算城外的泉眼被断了,城内也有水用。”

    话音刚落,五处空地同时传来“轰隆”声,泥土翻涌间,五口深井拔地而起,井口用青石砌成,井水清澈见底,还冒着丝丝寒气。有个路过的民壮看到这一幕,惊得手里的水桶都掉了,喃喃道:“神仙……真是活神仙啊!”

    谭佟收回手,灵力消耗让他额头渗出细汗,但看着五口井,眼中多了几分笃定:“让民壮们把井水引到蓄水池,再烧开了喝,别闹了疫病。”

    王禀这才回过神,连忙跪下磕头:“属下代全城百姓,谢真人恩典!”

    谭佟扶起他:“不必多礼,守住太原,比什么都强。”

    两人回到城楼时,天已近四更,城楼上的灯火明明灭灭,映着两张专注的脸。远处的黑暗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伺,金兀术的斥候想必已在附近游荡,但城楼上的身影挺直如松,带着千军万马的底气,让那些窥伺的目光不敢轻易靠近。

    天快亮时,谭佟才靠在垛口上闭上眼。神识依旧笼罩着太原城,像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每一丝异动,守护着这座刚刚喘过气来的边城。他知道,金兀术的主力就在不远处,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磨利爪牙,随时可能扑上来,但他并不担心。

    因为他身后,是三千甲胄生辉的道兵,他们的刀盾能挡千军,长矛能破万马;是七千悍不畏死的西北军,他们的弓箭能射穿云霄,马刀能劈开黑暗;是王禀带着的三千守军,他们熟悉每一寸城墙,愿用血肉填补裂缝;是两千多放下锄头、穿上皮甲、握着弯刀也敢拼命的民壮,他们的怒火能点燃城墙,他们的信念能筑牢防线。这些人加在一起,就是一道比城墙更坚固的防线,一道用血肉与信念铸成的,让任何强敌都无法逾越的长城。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第一缕晨光爬上城楼,照亮了谭佟青袍上的褶皱,也照亮了远处麦田里新抽的嫩芽,嫩得像抹了层绿油。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太原的守卫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谭佟睁开眼,望着天边的朝霞,心中清楚,必须打退金兀术的第一波攻击,必须让这座城的人看到希望,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才能让这道长城,真正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