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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55章 金兀术到来,硬抗三万(下)

    第二波攻势来得更快。

    这次,金兀术学乖了。图腾勇士不再冲在最前,而是跟在金兵后面,等云梯搭稳了,才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撕开一个缺口。

    “西北军,上!”谭佟喊道。

    张猛提着狼牙棒,带七千西北军顶到城头。这些西北汉子擅长近身搏杀,见图腾勇士爬上来,不等对方站稳便劈头一棒。一个壮汉刚露出脑袋,就被张猛一棒砸在脸上,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摔下,撞翻一串金兵。

    “别让他们站稳!”张猛吼声震耳欲聋,“用钩子把云梯拉下来!”

    民壮们甩出带铁钩的绳索,勾住云梯用力后拽,爬在上面的金兵惨叫着坠落。但图腾勇士力气太大,往往能抓住云梯稳住身形,甚至单手吊着云梯,另一只手挥舞狼牙棒,将城头上的士兵扫得东倒西歪。

    李小二的长矛阵成了关键。他们专挑爬上来的图腾勇士下手,矛尖精准刺向腋下、腰侧。有个壮汉刚爬上城头,就被三支长矛同时刺穿腹部,他狂吼着挥棒反击,砸碎两名长矛手的脑袋,但更多长矛刺来,最终像刺猬般倒在血泊里。

    这一波,金兵学聪明了,用盾牌护住头顶,火箭效果大打折扣。谭佟让人搬来煮沸的桐油,顺着城墙往下泼。滚烫的桐油淋在金兵身上,瞬间烫出一片水泡,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图腾勇士似乎不怕疼,依旧闷头往上冲,有个壮汉浑身是油,被火箭点燃,竟带着一身火扑上城,抱住两名西北军同归于尽。

    又是一个时辰的厮杀。

    城头的血迹厚得能没过脚踝,西北军伤亡四百多人,道兵也支援了三百人,才压下第二波攻势。金兀术又留下四千多具尸体,其中图腾勇士占了近二百——他们的尸体堵住城门,金兵不得不花时间清理,才能让后续部队通过。幸亏是守城战,若是野战,伤亡怕是要一比一,这还是有道兵助力的缘故。

    夕阳西下时,太原城像被血洗过,连城墙砖缝里都渗着暗红。士兵们靠在城垛上,有的包扎伤口,有的啃干粮,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金兵清理战场的吆喝声。

    谭佟站在城楼上,望着金兀术的帅旗。他知道,最狠的第三波攻势,将在入夜后到来。

    夜幕降临时,第三波金兵来了。

    这一次,金兀术没再让图腾勇士分批上,而是让剩下的七百多名图腾勇士同时冲锋,后面跟着一万名金兵,举着松明火把,如一条燃烧的巨蟒,缓缓逼近城墙。

    “所有人,轮换!”谭佟的声音带着灵力,清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道兵在前,西北军在后,民壮搬石头,弓箭手准备火箭!”

    疲惫的士兵们强撑着站起,握紧兵器。道兵们青袍染血,却依旧挺直腰杆;西北军甲胄破损,眼神比火把还亮;民壮们手上磨出血泡,却死死抱着滚石,等着命令。

    “咚——咚——咚——”

    图腾勇士的脚步声像战鼓,敲在每个人心上。他们离城墙越来越近,火把光映着狰狞的脸,那些图腾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上扭曲蠕动。

    “破甲铳,瞄准!”

    三百支铁管再次对准城下,这次填的是更大的铁弹。

    “放!”

    “轰!”

    铁弹呼啸着砸进图腾勇士群中,炸开一片血雾。但他们阵型未乱,依旧往前冲,有的胳膊被炸断,就用另一只手挥棒;有的腿断了,就拖着残肢爬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们想用人命填出一条路!”王禀嘶吼着,拿起弯刀,“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谭佟按住他,“等他们靠近……滚石,准备!”

    当第一排图腾勇士冲到城下,开始搭云梯时,谭佟猛地挥手:“砸!”

    数百块巨石同时落下,砸得城下一片狼藉。但更多金兵涌上来,踩着同伴的尸体搭云梯,图腾勇士们像壁虎般往上爬,速度快得惊人。

    “火箭!”

    箭如雨下,点燃了云梯,也点燃了城下的尸体,火光冲天,照亮半边夜空。但图腾勇士们穿过火海,依旧往上爬,有的甚至直接用手抠着城砖缝隙,硬生生往上攀。

    “道兵,用符!”谭佟捏了个法诀,城头上顿时亮起无数符文,金色光芒照在图腾勇士身上,那些壮汉动作明显一滞,皮肤上的图腾发出痛苦的嘶鸣。

    “就是现在!”谭佟拔剑,“杀!”

    道兵们的武器上亮起青光,刺在图腾勇士身上,发出“滋滋”声,伤口处冒起黑烟。西北军的狼牙棒、弯刀也没闲着,对着爬上来的金兵猛砸猛砍。城头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分不清谁是谁的血,只知道不能退——退一步,身后的家就没了。

    李小二被一个图腾勇士抓住长矛,对方用力一扯,他整个人被拖到城墙边,眼看就要被扔下去。千钧一发之际,赵石头扑过来,用铁盾死死夹住对方的胳膊,李小二趁机抽出短刀,刺进对方的咽喉。

    “谢了,石头哥!”

    “废话少说,后面又上来三个!”

    战斗持续到后半夜。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金兀术的第三波攻势终于退了。

    城下的尸体堆得几乎与城墙齐平,火把渐渐熄灭,只留下焦黑的残骸和刺鼻的硝烟味。城头上,士兵们再也撑不住,纷纷瘫倒在地,有的直接睡着,手里还握着兵器。

    谭佟靠在垛口上,看着金兀术的大军缓缓后退,狼旗在晨风中歪斜。他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伤传来阵阵刺痛——昨夜为救一个民壮,他硬接了图腾勇士一棒。

    “将军,我们……守住了?”张猛瘸着腿走来,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谭佟点头,望向城内。家家户户的窗棂后,都有眼睛在偷偷张望,看到城头未换旗,那些眼睛里渐渐亮起光,像星星一样。

    “守住了。”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力量,“至少今天,守住了。”心底却暗忖:若不是怕提前暴露实力引来更凶险的反扑,真想用袖里乾坤将这些金兵尽数收去碾成飞灰。可真要是这么做了,对方怕是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守军,他没把握挡住所有攻击。

    城楼下,幸存的图腾勇士被金兵拖走,他们的尸体依旧抽搐,皮肤上的图腾在阳光下渐渐褪色,露出底下青紫的血管。谭佟知道,这只是开始,金兀术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太原城的人还在,这道用血肉筑成的防线,就绝不会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