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54章 金兀术到来,硬抗三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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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头的风裹着铁锈与血腥气,刮在脸上像细针穿刺。谭佟立在东南角楼,青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玄色劲装。他望向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烟,那烟尘滚滚如黄龙,遮天蔽日,连朝阳都被染成昏黄——金兀术的大军到了。
“将军,斥候回报,金军主力约三万人,分三队列阵,先锋已过汾水!”张猛的吼声压过风声,他将狼牙棒往城砖上一顿,震得砖缝里的尘土簌簌坠落。
谭佟眉头微蹙:仅来三万?那其余五万去了何处?是奔中山、河间,还是走华容道偷袭种师道的西北军,甚至直接突袭汴梁?思绪电转间,他压下杂念——眼下先应付这三万主力才是关键。既是金兀术亲率,金国的底蕴定然暗藏其中,往后再不能像之前那般冒进,需防对方集火。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扛住一国的超凡力量,这才是最大的顾虑。
指尖在城砖上轻敲,目光锁在烟尘最浓处。那里一面黑色狼旗猎猎作响,旗面狰狞的狼头在风中扭曲——那是金兀术的帅旗。“五千前锋全灭的消息,看来没让他收敛半分野心。”他淡淡道,“倒是摸清了咱们的底细?”
“屁!”赵石头啐了一口,将铁盾往城垛上一靠,“定是那伙败兵瞎报,说咱们城里只剩几千老弱!不然他金兀术再狂,也不敢让三万人来啃太原这块硬骨头!”
谭佟笑了笑,神识早已如网般铺展,笼罩整个战场。三万名金兵列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前立着百余根图腾柱,柱上熊、虎、狼的浮雕狰狞毕露,柱顶燃烧着黑雾。而方阵最前排,站着一千名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胳膊粗过寻常士兵的大腿,赤裸的上身涂着红黑图腾,手中狼牙棒、铁骨朵足有几十斤重,立在那里便如移动的小山。
“那是女真的图腾勇士。”王禀不知何时爬上城楼,声音发颤,“传闻是用秘法催出的死士,力达千斤,刀枪难入……当年围攻汴梁,就是这些怪物撞开了城门。”
谭佟指尖停在一块带血的城砖上,那是前日金兵试探攻击的痕迹。他看向身旁的李小二,对王禀道:“让王将军安心,咱们道兵力气不小——小二,说说看。”
李小二扛着丈二长矛,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回将军,末将的破甲矛能透三层铁甲!咱们三千道兵,力气最小的也有一千二百斤,最高的能达万斤!”
王禀听罢,紧绷的肩膀明显一松,眼中重燃底气。
谭佟转向赵石头:“你的盾,能扛住多少斤重击?”
赵石头拍了拍胸前铁盾,盾面凹陷处还留着狼牙棒的痕迹:“末将试过,千斤以下能扛,再重……盾会裂。”
“那就接第一击后直接袭杀。”谭佟的声音平静如结冰的汾水,“传我命令:第一波,道兵守南城,西北军协防;第二波,西北军顶上去,道兵休整;第三波,所有人轮换,用滚石擂木砸,用火箭烧,耗也要耗死他们。”
“得令!”
第一波攻城开始了。
金兀术帅旗下,一名披甲将官举起狼牙棒,发出如雷咆哮。三万名金兵同时呐喊,声浪撞在城墙上,震得城砖嗡嗡作响。最前排的图腾勇士动了,沉重的步伐让地面微微震颤,狼牙棒拖在地上,划出深深沟痕。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金兵举着云梯、撞车,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城墙。
“放箭!”陈猎户的吼声刺破喧嚣。
城墙上,两千名西北军弓箭手同时放箭,箭矢如蝗,遮天蔽日。但落在图腾勇士身上,大多被肌肉弹开,少数射入皮肉的也只入半寸,根本钉不深。那些壮汉仿佛不知疼痛,闷头往前冲,离城墙只剩五十步时忽然加速,如狂奔的野牛,挥舞狼牙棒将射来的箭矢扫得漫天乱飞。
“道兵,准备!”谭佟的声音在城头回荡。
三百名道兵列成三排,前排举盾,后排举起黑黝黝的铁管——那是谭佟昨夜让铁匠营赶制的“破甲铳”,管身刻着符文,填着铁砂与火药。
“三十步!”
“点火!”
三百支破甲铳同时喷出火光,“轰”的巨响中,铁砂如暴雨泼向图腾勇士。这一次,铁砂嵌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不少图腾勇士身上爆出血花,冲锋势头明显放缓。有个胸口中了十几粒铁砂的壮汉,竟硬生生将铁砂从肉里抠出,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他却咧开嘴笑了,露出焦黄的牙齿。
“疯子!”王禀看得直哆嗦。
“他们不是疯子,是被药物和图腾术催起来的傀儡。”谭佟抽出腰间蛟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赵石头,盾阵!”
赵石头大吼一声,两百名刀盾手齐步上前,铁盾相连成坚不可摧的墙,盾间缝隙用铁链锁住,连只手都伸不进。
“咚——”
第一个图腾勇士冲到城下,狼牙棒狠狠砸在盾墙上。巨力传来,前排刀盾手个个脸色煞白,脚下城砖震得粉碎。但盾阵只是晃了晃,没散。
“再来!”那壮汉咆哮着,狼牙棒如狂风暴雨般砸落,每一次撞击都让城楼嗡嗡作响,有些体弱的士兵已开始吐血。
“第二排,顶上去!”谭佟喊道。
后排刀盾手立刻上前,用肩膀顶住前排后背。两千斤的巨力持续撞击,铁盾上渐渐浮现裂纹,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李小二的吼声响起:“长矛阵,突刺!”
三百名长矛手从盾阵缝隙探身,丈二长矛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向图腾勇士的关节、咽喉——那些甲胄护不到的地方。一个壮汉膝盖被刺穿,踉跄跪倒,盾阵后的刀盾手立刻用短刀补上,割断了他的喉咙。
血腥味瞬间弥漫。
但更多图腾勇士已冲到城下,有的用狼牙棒砸城门,有的扛云梯往城墙上搭。“咚!咚!咚!”城门被撞得剧烈摇晃,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滚石!”谭佟指向城头堆放的巨石。
民壮们早已搬起百斤重的石头,闻言齐齐松手。巨石呼啸而下,正砸在一个扛云梯的图腾勇士头上,那壮汉哼都没哼,脑袋像西瓜般裂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火箭!烧云梯!”
陈猎户的弓箭手换上火箭,箭头裹着浸油麻布,点燃后射向云梯。很快,十几架云梯燃起大火,爬在上面的金兵惨叫着坠落,被下面的同伴踩成肉泥。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城下尸体堆成小山,大多是金兵的,但也有七十多个图腾勇士倒在血泊里——他们的尸体比常人壮硕一倍,倒下时还在抽搐。城门虽已变形,终究没被撞开。金兀术的第一波攻势,在扔下近五千具尸体后退去。
城头上,道兵尚有余力,西北军却累得瘫坐,民壮们互相搀扶,有人趴在垛口呕吐。赵石头的盾阵有十几面盾裂开,他自己左臂险些脱臼,正让军医复位,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不吭声。
谭佟让人抬来水和精元丸,亲自递给伤员:“吃了,歇半个时辰,他们还会再来。”
“将军,斥候回报,金军主力约三万人,分三队列阵,先锋已过汾水!”张猛的吼声压过风声,他将狼牙棒往城砖上一顿,震得砖缝里的尘土簌簌坠落。
谭佟眉头微蹙:仅来三万?那其余五万去了何处?是奔中山、河间,还是走华容道偷袭种师道的西北军,甚至直接突袭汴梁?思绪电转间,他压下杂念——眼下先应付这三万主力才是关键。既是金兀术亲率,金国的底蕴定然暗藏其中,往后再不能像之前那般冒进,需防对方集火。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扛住一国的超凡力量,这才是最大的顾虑。
指尖在城砖上轻敲,目光锁在烟尘最浓处。那里一面黑色狼旗猎猎作响,旗面狰狞的狼头在风中扭曲——那是金兀术的帅旗。“五千前锋全灭的消息,看来没让他收敛半分野心。”他淡淡道,“倒是摸清了咱们的底细?”
“屁!”赵石头啐了一口,将铁盾往城垛上一靠,“定是那伙败兵瞎报,说咱们城里只剩几千老弱!不然他金兀术再狂,也不敢让三万人来啃太原这块硬骨头!”
谭佟笑了笑,神识早已如网般铺展,笼罩整个战场。三万名金兵列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前立着百余根图腾柱,柱上熊、虎、狼的浮雕狰狞毕露,柱顶燃烧着黑雾。而方阵最前排,站着一千名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胳膊粗过寻常士兵的大腿,赤裸的上身涂着红黑图腾,手中狼牙棒、铁骨朵足有几十斤重,立在那里便如移动的小山。
“那是女真的图腾勇士。”王禀不知何时爬上城楼,声音发颤,“传闻是用秘法催出的死士,力达千斤,刀枪难入……当年围攻汴梁,就是这些怪物撞开了城门。”
谭佟指尖停在一块带血的城砖上,那是前日金兵试探攻击的痕迹。他看向身旁的李小二,对王禀道:“让王将军安心,咱们道兵力气不小——小二,说说看。”
李小二扛着丈二长矛,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回将军,末将的破甲矛能透三层铁甲!咱们三千道兵,力气最小的也有一千二百斤,最高的能达万斤!”
王禀听罢,紧绷的肩膀明显一松,眼中重燃底气。
谭佟转向赵石头:“你的盾,能扛住多少斤重击?”
赵石头拍了拍胸前铁盾,盾面凹陷处还留着狼牙棒的痕迹:“末将试过,千斤以下能扛,再重……盾会裂。”
“那就接第一击后直接袭杀。”谭佟的声音平静如结冰的汾水,“传我命令:第一波,道兵守南城,西北军协防;第二波,西北军顶上去,道兵休整;第三波,所有人轮换,用滚石擂木砸,用火箭烧,耗也要耗死他们。”
“得令!”
第一波攻城开始了。
金兀术帅旗下,一名披甲将官举起狼牙棒,发出如雷咆哮。三万名金兵同时呐喊,声浪撞在城墙上,震得城砖嗡嗡作响。最前排的图腾勇士动了,沉重的步伐让地面微微震颤,狼牙棒拖在地上,划出深深沟痕。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金兵举着云梯、撞车,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城墙。
“放箭!”陈猎户的吼声刺破喧嚣。
城墙上,两千名西北军弓箭手同时放箭,箭矢如蝗,遮天蔽日。但落在图腾勇士身上,大多被肌肉弹开,少数射入皮肉的也只入半寸,根本钉不深。那些壮汉仿佛不知疼痛,闷头往前冲,离城墙只剩五十步时忽然加速,如狂奔的野牛,挥舞狼牙棒将射来的箭矢扫得漫天乱飞。
“道兵,准备!”谭佟的声音在城头回荡。
三百名道兵列成三排,前排举盾,后排举起黑黝黝的铁管——那是谭佟昨夜让铁匠营赶制的“破甲铳”,管身刻着符文,填着铁砂与火药。
“三十步!”
“点火!”
三百支破甲铳同时喷出火光,“轰”的巨响中,铁砂如暴雨泼向图腾勇士。这一次,铁砂嵌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不少图腾勇士身上爆出血花,冲锋势头明显放缓。有个胸口中了十几粒铁砂的壮汉,竟硬生生将铁砂从肉里抠出,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他却咧开嘴笑了,露出焦黄的牙齿。
“疯子!”王禀看得直哆嗦。
“他们不是疯子,是被药物和图腾术催起来的傀儡。”谭佟抽出腰间蛟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赵石头,盾阵!”
赵石头大吼一声,两百名刀盾手齐步上前,铁盾相连成坚不可摧的墙,盾间缝隙用铁链锁住,连只手都伸不进。
“咚——”
第一个图腾勇士冲到城下,狼牙棒狠狠砸在盾墙上。巨力传来,前排刀盾手个个脸色煞白,脚下城砖震得粉碎。但盾阵只是晃了晃,没散。
“再来!”那壮汉咆哮着,狼牙棒如狂风暴雨般砸落,每一次撞击都让城楼嗡嗡作响,有些体弱的士兵已开始吐血。
“第二排,顶上去!”谭佟喊道。
后排刀盾手立刻上前,用肩膀顶住前排后背。两千斤的巨力持续撞击,铁盾上渐渐浮现裂纹,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李小二的吼声响起:“长矛阵,突刺!”
三百名长矛手从盾阵缝隙探身,丈二长矛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向图腾勇士的关节、咽喉——那些甲胄护不到的地方。一个壮汉膝盖被刺穿,踉跄跪倒,盾阵后的刀盾手立刻用短刀补上,割断了他的喉咙。
血腥味瞬间弥漫。
但更多图腾勇士已冲到城下,有的用狼牙棒砸城门,有的扛云梯往城墙上搭。“咚!咚!咚!”城门被撞得剧烈摇晃,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滚石!”谭佟指向城头堆放的巨石。
民壮们早已搬起百斤重的石头,闻言齐齐松手。巨石呼啸而下,正砸在一个扛云梯的图腾勇士头上,那壮汉哼都没哼,脑袋像西瓜般裂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火箭!烧云梯!”
陈猎户的弓箭手换上火箭,箭头裹着浸油麻布,点燃后射向云梯。很快,十几架云梯燃起大火,爬在上面的金兵惨叫着坠落,被下面的同伴踩成肉泥。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城下尸体堆成小山,大多是金兵的,但也有七十多个图腾勇士倒在血泊里——他们的尸体比常人壮硕一倍,倒下时还在抽搐。城门虽已变形,终究没被撞开。金兀术的第一波攻势,在扔下近五千具尸体后退去。
城头上,道兵尚有余力,西北军却累得瘫坐,民壮们互相搀扶,有人趴在垛口呕吐。赵石头的盾阵有十几面盾裂开,他自己左臂险些脱臼,正让军医复位,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不吭声。
谭佟让人抬来水和精元丸,亲自递给伤员:“吃了,歇半个时辰,他们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