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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68章 淬兵炼阵(三)

    弓箭手们早已按捺不住,赵武将长弓拉得如满月,箭尖直指百丈外的靶心,却被谭佟抬手按住。“你们的箭,不仅要准,更要能追得上狼魂的速度。”谭佟从箭囊里取出七支特制的箭羽,箭杆上刻着星纹,尾羽是幽冥湖底的“寒鸦羽”,在风中微微颤动,“这七式追星箭术,第一式‘流星’练准头,第二式‘穿云’练力道,第三式‘分影’练箭速……第七式‘归巢’,能让射出的箭折返回转,专杀那些自以为逃脱的回马枪。”

    他话音未落,七支箭已同时离弦,在空中划出七个诡异的弧线——有的直上云霄再俯冲而下,有的贴着地面滑行突然跃起,有的竟在空中拐了个直角,最终齐齐射中百丈外的七个靶心,箭尾还在嗡嗡震颤,箭羽上的星纹闪了闪,仿佛带着灵性。

    赵武看得眼睛发直,突然将长弓往地上一磕,单膝跪地:“俺学!就算拉断胳膊也要学会!”他之前射穿狼图腾的眼睛靠的是运气,此刻才明白,真正的箭术能让每一支箭都变成索命的勾魂幡。

    演武场的中央,谭佟正用朱砂在雪地上绘制阵图。他手中的朱砂里混了幽冥湖的黑水,画在雪地上竟不结冰,反而冒着淡淡的白汽。红色的阵纹在地面上蔓延,勾勒出一个由五人组成的小阵:“这是改良后的鸳鸯阵,两人持盾在前,一人持矛居中,两人持箭在后。盾手负责防御与牵制,矛手专攻中路,弓箭手射杀两翼,可攻可守,能应对三名以上的图腾勇士。”

    他召来五名道兵演示,盾牌手左遮右挡,将扮演“敌人”的道兵围在中间;长矛手瞅准空隙突刺,枪尖总在敌人露出破绽时出现;弓箭手则专射“敌人”的关节与眼睛,迫使对方不断闪避。不过三招,那名身经百战的老兵就被围在中央,动弹不得。

    “此阵的关键在配合。”谭佟的脚在阵眼处一点,红色阵纹突然亮起,将五名道兵的影子连在一起,“记住,你们不是五个人,是一个整体。盾是你们的壳,矛是你们的牙,箭是你们的爪!”

    道兵们很快分组操练起来,盾牌碰撞的闷响、长矛破空的锐啸、箭矢离弦的轻响交织在一起,竟盖过了城外隐约传来的号角声。丫丫拄着木棍站在栏杆边,独眼里闪着光,小手在衣襟上比划着阵图的纹路,连寒风刮过脸颊都浑然不觉——她怀里还揣着老王头留下的半块麦饼,此刻却觉得,学会这能杀金兵的阵法,才是对爷爷最好的告慰。

    三日后,演武场的空地上堆起了三千副甲胄和兵器,像是一座小山。谭佟站在器械前,掌心的功德金光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为了强化这些装备,他足足消耗了一万两千缕功德,几乎掏空了一半家底。这些功德是他多年来救死扶伤、平定灾厄攒下的,此刻化作符文,流转在甲胄与兵器上。

    “这些甲胄,心口与后背的位置都嵌了星辉符,能挡住狼图腾三成力道。”谭佟拿起一面盾牌,盾面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流转,“兵器上都淬了幽冥柳的汁液,混着星辉,可破图腾勇士的黑雾。”

    道兵们排队领取装备,李诚抚摸着新盾牌上的符文,突然用独臂举起盾牌,朝赵武喊道:“射一箭试试!”赵武拉弓搭箭,一箭射在盾面,只听“叮”的一声,箭矢竟被符文弹开,只留下个浅浅的白痕。“好家伙!”赵武忍不住叫好,“这下就算被狼爪子拍中,也能多撑片刻了!”

    周围的道兵们纷纷效仿,刀砍、枪刺、箭射,却都没能破坏装备上的符文,演武场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呼喊。谭佟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凝重。他走到演武场边缘,望着城外的金军大营,那里的黑雾比之前更浓了,隐约能看到虎形与熊形的虚影在雾中游走,偶尔还能听到沉闷的咆哮,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金兀术显然也在积蓄力量,这场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酝酿。

    “将军,新选的道兵都已突破到《玄阴炼形诀》二层初期,力气足有五千斤了!”张猛拿着名册跑过来,羊皮纸被他攥得发皱,脸上难掩激动,“天罡道兵中有三十人已引动本命星辰,鸳鸯阵也练得像模像样了,刚才五人小组甚至能困住李队正了!”

    谭佟点点头,目光落在腰间的玄灵塔上。塔身上的天罡符文在阳光下流转,透过塔身,能隐约看到三层小阴界的景象:幽冥田上的幽冥麦已长出寸许,青黑色的麦叶上泛着银光;小石头的魂体正跟着云樱学习画符,指尖的微光越来越亮;李铁山则在黑山脚下驯养着第一批“影狼”——那是用金兵残魂炼化的阴兽,虽只有幼犬大小,却已能听懂简单的指令,正围着他的魂体打转。

    “还不够。”谭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继续练。甲胄再硬,不如你们的骨头硬;兵器再利,不如你们的意志利。”

    他转身走向高台,身后的道兵们自发列成方阵,三千人的呼喝声震得演武场的积雪簌簌掉落:“练!练!练!”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谭佟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这些用功德与汗水淬炼出的力量,将是守护太原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城外的金军还在等待,而他,也在等待——等待一个能让这些新磨的刀,饮血封喉的机会。

    夜色降临时,演武场的灯火亮了起来,数百盏油灯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道兵们的操练声依旧未停,盾牌手的喘息、长矛手的喝声、弓箭手的呼吸在夜色中交织,像一首写给这座孤城的战歌。谭佟站在城头,玄灵塔在掌心微微发烫,他仿佛能听到塔内道兵魂体的低语,听到幽冥麦生长的轻响,听到那些尚未说出口的、关于“守住”的誓言。

    这场围城还未结束,但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刀,已经足够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