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80章 炮声惊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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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力……”张猛举着望远镜,镜片上的冰花刚被哈气融化,他看得眼睛发直,“一炮下去,金兵跟割麦子似的倒一片,比咱们城头上最大的投石机还猛!就是准头差点,可这威力,够金兵喝一壶的!”
话音未落,土坡上的金兵又开始冲锋。这次是步骑混编,前排步兵举着厚重的铁盾,像移动的墙垣压向洼地,后排骑兵则张弓搭箭,箭矢如密雨般落在炮阵周围,激起一片雪尘。炮阵里的士兵们却不慌不忙,穿道袍的汉子们将藤牌拼在一起,组成临时掩体,红甲老兵则指挥着调整炮口角度:“抬高两指,打他们的盾阵!”
又是一轮轰鸣。这次的铁弹擦着雪面飞行,精准地撞在金兵的盾阵上,厚实的铁盾应声碎裂,盾后的金兵被震得口吐鲜血,阵型瞬间溃散。
谭佟的神识掠过炮阵中央,在那里停住了。
一辆被三层铁盾护住的马车顶,站着个穿青色锦袍的年轻人。他手里的令旗染着雪与血,挥动间却稳如磐石,正是柴靖。不过半年未见,这小子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文弱,添了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伤疤,看着虽狰狞,眼神却亮得惊人,指挥调度间竟有了几分老将的沉稳。
更让谭佟心头一震的是柴靖身边的十道身影——谭一到谭十,他最早炼制的这十个纸人道兵,此刻正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谭一手里的长刀还滴着血,显然刚挡下一轮突袭;谭二左臂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袖子渗出暗红的血渍,却用右臂死死顶着盾牌,将柴靖护在身后;谭三、谭四分列两侧,手里的短矛斜指地面,矛尖闪着慑人的寒光……他们胸口的星辉符在风雪中明明灭灭,灵力波动虽有些紊乱,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是柴靖小子和谭一他们!”谭佟的指尖微微收紧,按在冰冷的城砖上,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混着风雪的寒意,在胸腔里翻涌。他原以为汴梁城破后,这些分散各地的力量早已星散,却没想到柴靖不仅活着,还带着人攒出了这样一支炮队。
神识再次扫过那些铁炮,这一次,谭佟特意捕捉着铁弹飞行的轨迹。从炮口到落点,最远的那枚竟足足掠过三百一十步的距离,砸在金兵的后阵里,将一面狼旗炸得粉碎。这个射程,足以覆盖金兵重骑兵的冲锋距离,若是在开阔地带列阵,简直是骑兵的噩梦。
“这些炮……是改良过的。”谭佟沉吟着,目光落在炮身侧面的刻度上,“炮膛里有来复线,所以射程才这么远。柴靖这小子,竟连这个都琢磨出来了。”
望楼里的风更紧了,卷着雪沫子打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张猛放下望远镜,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将军,您看土坡上的金兵,至少还有两拨没动。那是金兀术的‘狼牙营’,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手里的狼牙棒能砸碎铁甲。再拖下去,柴靖他们的炮药怕是要耗尽了。”
谭佟没有应声,神识已探向金兵的后阵。土坡后方的密林里,果然藏着两支部队——左首是披黑甲的重骑兵,战马披着铁甲,骑士手里的长枪斜指天空,显然是金兀术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右首则是手持狼牙棒的步兵,个个身材魁梧,在雪地里跺着脚取暖,甲胄上的血渍结了冰,透着森然的杀气。
两万三千人,这是谭佟通过气息测算出的兵力。金兀术的一个月前的,几次进攻,让三万金军损失不小,只剩两万多残兵已是金兀术眼下能调动的精锐,若让他们与完颜宗翰的部队汇合,太原城外的兵力将瞬间膨胀到八万以上,到那时,守城便是难如登天。
“八王爷的密信说得没错,金兀术果然急着立功。”谭佟低声自语,八王爷派人送来的密信里提过,金军国师在汴梁被重创后,金兀术急于抢占太原,想在完颜宗翰赶到前拿下这座屏障,稳固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这股急于求成的心态,恰恰给了谭佟可乘之机。
“张猛,”谭佟转过身,声音在风雪中透着斩钉截铁的力量,“传我命令:第一,命林灵素带三千西北军骑兵,从北门出发,绕到黑风口东侧的山谷,待我信号响起,立刻冲击金兵左翼的‘铁浮屠’,记住,只袭扰,不硬拼,拖垮他们的阵型即可。”
“第二,调城南、城东的道兵即刻驰援西城,由谭十一统领,携带所有‘震天雷’,在西城门列阵,待我出城后,用箭雨掩护我们冲锋。”
“第三,你带五百亲兵守好城楼,若看到黑风口升起三堆狼烟,立刻开城接应。”
张猛听得眼睛发亮,先前的担忧一扫而空,挺直身子抱拳:“末将领命!”转身要走时,又忍不住问,“将军,那您……”
“我带谭十二到谭二十,还有365个天罡道兵,直接从西门突围,去黑风口接应柴靖。”谭佟的手按在腰间的蛟骨剑上,剑鞘上的鳞片在风雪里闪着冷光,“他们的炮队缺人护阵,我们正好补上。”
“可是将军,您带的人会不会太少了?”张猛有些急,“谭十二他们虽强,毕竟只有不到四百个道兵。”
“够了。”谭佟的目光望向黑风口的方向,那里的炮声再次响起,沉闷如雷,“金兀术的主力被柴靖的炮队牵制着,后方必定空虚。我们不是去硬碰硬,是去撕开一道口子,把炮队接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锐利:“况且,金兀术以为我们只能龟缩守城,这时候杀出去,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猛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跑下楼,望楼外很快响起他洪亮的传令声,穿透风雪,传遍了西城。守城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振奋起来,甲胄碰撞声、武器出鞘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在凛冽的寒风里汇成一股蓬勃的力量。
谭佟走到望楼边缘,低头看向城下。谭十二到谭二十已列成整齐的队列,他们的纸身被风雪打湿,却依旧挺拔如松,手里的兵器泛着寒光。看到谭佟的身影,他们同时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请将军下令!”
“备马。”谭佟的声音传遍望楼,也传遍了西城,“一刻钟后,随我出城——”
话音未落,土坡上的金兵又开始冲锋。这次是步骑混编,前排步兵举着厚重的铁盾,像移动的墙垣压向洼地,后排骑兵则张弓搭箭,箭矢如密雨般落在炮阵周围,激起一片雪尘。炮阵里的士兵们却不慌不忙,穿道袍的汉子们将藤牌拼在一起,组成临时掩体,红甲老兵则指挥着调整炮口角度:“抬高两指,打他们的盾阵!”
又是一轮轰鸣。这次的铁弹擦着雪面飞行,精准地撞在金兵的盾阵上,厚实的铁盾应声碎裂,盾后的金兵被震得口吐鲜血,阵型瞬间溃散。
谭佟的神识掠过炮阵中央,在那里停住了。
一辆被三层铁盾护住的马车顶,站着个穿青色锦袍的年轻人。他手里的令旗染着雪与血,挥动间却稳如磐石,正是柴靖。不过半年未见,这小子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文弱,添了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伤疤,看着虽狰狞,眼神却亮得惊人,指挥调度间竟有了几分老将的沉稳。
更让谭佟心头一震的是柴靖身边的十道身影——谭一到谭十,他最早炼制的这十个纸人道兵,此刻正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谭一手里的长刀还滴着血,显然刚挡下一轮突袭;谭二左臂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袖子渗出暗红的血渍,却用右臂死死顶着盾牌,将柴靖护在身后;谭三、谭四分列两侧,手里的短矛斜指地面,矛尖闪着慑人的寒光……他们胸口的星辉符在风雪中明明灭灭,灵力波动虽有些紊乱,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是柴靖小子和谭一他们!”谭佟的指尖微微收紧,按在冰冷的城砖上,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混着风雪的寒意,在胸腔里翻涌。他原以为汴梁城破后,这些分散各地的力量早已星散,却没想到柴靖不仅活着,还带着人攒出了这样一支炮队。
神识再次扫过那些铁炮,这一次,谭佟特意捕捉着铁弹飞行的轨迹。从炮口到落点,最远的那枚竟足足掠过三百一十步的距离,砸在金兵的后阵里,将一面狼旗炸得粉碎。这个射程,足以覆盖金兵重骑兵的冲锋距离,若是在开阔地带列阵,简直是骑兵的噩梦。
“这些炮……是改良过的。”谭佟沉吟着,目光落在炮身侧面的刻度上,“炮膛里有来复线,所以射程才这么远。柴靖这小子,竟连这个都琢磨出来了。”
望楼里的风更紧了,卷着雪沫子打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张猛放下望远镜,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将军,您看土坡上的金兵,至少还有两拨没动。那是金兀术的‘狼牙营’,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手里的狼牙棒能砸碎铁甲。再拖下去,柴靖他们的炮药怕是要耗尽了。”
谭佟没有应声,神识已探向金兵的后阵。土坡后方的密林里,果然藏着两支部队——左首是披黑甲的重骑兵,战马披着铁甲,骑士手里的长枪斜指天空,显然是金兀术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右首则是手持狼牙棒的步兵,个个身材魁梧,在雪地里跺着脚取暖,甲胄上的血渍结了冰,透着森然的杀气。
两万三千人,这是谭佟通过气息测算出的兵力。金兀术的一个月前的,几次进攻,让三万金军损失不小,只剩两万多残兵已是金兀术眼下能调动的精锐,若让他们与完颜宗翰的部队汇合,太原城外的兵力将瞬间膨胀到八万以上,到那时,守城便是难如登天。
“八王爷的密信说得没错,金兀术果然急着立功。”谭佟低声自语,八王爷派人送来的密信里提过,金军国师在汴梁被重创后,金兀术急于抢占太原,想在完颜宗翰赶到前拿下这座屏障,稳固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这股急于求成的心态,恰恰给了谭佟可乘之机。
“张猛,”谭佟转过身,声音在风雪中透着斩钉截铁的力量,“传我命令:第一,命林灵素带三千西北军骑兵,从北门出发,绕到黑风口东侧的山谷,待我信号响起,立刻冲击金兵左翼的‘铁浮屠’,记住,只袭扰,不硬拼,拖垮他们的阵型即可。”
“第二,调城南、城东的道兵即刻驰援西城,由谭十一统领,携带所有‘震天雷’,在西城门列阵,待我出城后,用箭雨掩护我们冲锋。”
“第三,你带五百亲兵守好城楼,若看到黑风口升起三堆狼烟,立刻开城接应。”
张猛听得眼睛发亮,先前的担忧一扫而空,挺直身子抱拳:“末将领命!”转身要走时,又忍不住问,“将军,那您……”
“我带谭十二到谭二十,还有365个天罡道兵,直接从西门突围,去黑风口接应柴靖。”谭佟的手按在腰间的蛟骨剑上,剑鞘上的鳞片在风雪里闪着冷光,“他们的炮队缺人护阵,我们正好补上。”
“可是将军,您带的人会不会太少了?”张猛有些急,“谭十二他们虽强,毕竟只有不到四百个道兵。”
“够了。”谭佟的目光望向黑风口的方向,那里的炮声再次响起,沉闷如雷,“金兀术的主力被柴靖的炮队牵制着,后方必定空虚。我们不是去硬碰硬,是去撕开一道口子,把炮队接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锐利:“况且,金兀术以为我们只能龟缩守城,这时候杀出去,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猛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跑下楼,望楼外很快响起他洪亮的传令声,穿透风雪,传遍了西城。守城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振奋起来,甲胄碰撞声、武器出鞘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在凛冽的寒风里汇成一股蓬勃的力量。
谭佟走到望楼边缘,低头看向城下。谭十二到谭二十已列成整齐的队列,他们的纸身被风雪打湿,却依旧挺拔如松,手里的兵器泛着寒光。看到谭佟的身影,他们同时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请将军下令!”
“备马。”谭佟的声音传遍望楼,也传遍了西城,“一刻钟后,随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