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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89章 铁浮屠陨,鸳鸯阵绞杀(上)

    谭佟的目光扫过下方残存的图腾祭司与三百余名图腾勇士,那些曾经凶戾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筛糠般的恐惧。有人瘫坐在结冰的雪地里,铁甲与冻雪粘连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双手死死按着头颅,仿佛要将自己埋进雪堆;有人紧握图腾柱,指节泛白,柱身雕刻的凶兽纹路在星辉下扭曲,却再难激起半分凶煞之气,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已被碾碎成齑粉。

    “多说无益。”谭佟的声音冰冷如霜,落在雪地上似能冻裂三尺坚冰,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这些人靴底的血垢里还凝着中原百姓的骨渣,皮囊中裹着数十载烧杀抢掠攒下的罪孽,早已不配得到怜悯。他左手扬起,宽大的袖袍在星辉中猎猎作响,袖口浮现出阴阳二气交织的漩涡,袖里乾坤的吸力如无形巨手,瞬间笼罩方圆百丈区域。

    “不!”塔里木发出破锣般的绝望嘶吼,试图举起盘绕血丝的图腾柱反抗。可刚抬起手臂,那股仿佛能吞噬天地的吸力便顺着柱身爬来,将他整个人拽得离地三尺。他身边的祭司与图腾勇士们同样身不由己,一个个像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尖叫着旋转着被吸入那道遮天蔽日的袖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袖里乾坤内,百里空间掀起黑白双色风暴。阴阳二气如反向旋转的磨盘,将吸入的生灵绞成最细微的粒子。那些图腾勇士刚一进入,护体凶煞之气便被二气中和,坚如精钢的肉身瞬间崩解成血雾,连魂魄里的暴戾执念都被碾磨成虚无;塔里木等祭司试图引动图腾柱内残灵抵抗,却被阴阳二气顺着柱身纹路倒灌而入,识海瞬间被黑白二气冲垮,苍老的身躯与图腾柱一同化作飞灰,没在空间里留下一丝灵力波动。

    矗立在袖里乾坤中心的玄灵塔骤然亮起,三层塔身的符文如呼吸般明灭。塔尖垂下的玄光如漏斗张开,将一千五百多名图腾勇士溃散的灵魂碎片、凝结半生杀戮的煞气,十位祭司死后逸散的残识,以及三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图腾残破真灵,尽数卷入塔中。塔基处的小阴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原本两千里的范围向外延伸出一百五十余里,幽冥气息愈发凝实;蕴灵仙山空间里,功德金轮转速陡然加快,轮缘垂下的金光暴涨三寸,清点之下竟凭空多了三万余缕功德——可见这群金人在中原大地上造了多少杀孽,才让天地气运给出如此厚重的“回报”。

    片刻功夫,下方残兵便被清扫得一干二净。谭佟收回法诀,左手袖口的阴阳漩涡缓缓隐去,青灵法衣上的青光微微闪烁,将袖里乾坤反哺的灵力收归丹田。袖内空间此刻已扩张到近两百余里,那些图腾勇士和祭司遗留的兵器、法器堆积如山,青金战斧、兽骨权杖、镶铁皮甲在二气打磨下泛着冷光,连空间壁垒都变得更加稳固。

    他低头看向天罡法域外的战场,眉头再次拧成铁疙瘩——远处雪原上,喊杀声如怒涛拍岸,震得云层颤抖。两万余名金军正与他麾下的三千道兵、西北军残部、太原卫守军,以及柴靖带来的炮队残兵绞杀在一处,刀光剑影如密集蛛网,将洁白雪地切割得支离破碎。而这场混战中最棘手的,无疑是金兀术亲率的三千铁浮屠。

    那些重甲骑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人与战马都裹在两指厚的冷锻铁甲中,头盔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淬冰的眼睛,呼吸时从面罩缝隙喷出的白气与甲胄上凝结的血冰相映,透着森然杀意。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颧骨至下颌纹着暗红色狼头图腾,与先前的图腾勇士如出一辙,显然也受过萨满祭司的图腾之力加持。战马每一次腾跃冲锋,都带着千钧之势,马蹄踏碎冻土的闷响如战鼓擂动。道兵们灌注灵力的长戟劈砍在铁甲上,只能迸出一串火星,留下深深凹痕,偶尔有运气好的能劈中关节缝隙,却往往被铁浮屠反手一矛挑飞,受伤不轻。

    双方此刻陷入惨烈拉锯,铁浮屠的楔形阵每推进一丈,雪地上便多上几十具尸体,金军的尸身中夹杂着西北军与太原卫的残骸。若非谭佟麾下的三千道兵个个有三千斤巨力,能凭着青甲硬撼铁浮屠的冲锋,又熟悉战阵配合,用长戟组成层层叠叠的枪林死死钉在阵线中央,恐怕西北军那五千多带伤的残兵、太原卫不足五千的守军,再加上柴靖带来的八千炮队步兵,早已被这股钢铁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谭佟甚至能看到西北军统领赵勇咬着牙挥舞大刀,左臂中箭,鲜血染红半边甲胄,却依旧死死顶住一名金军骑兵千夫长的骑枪;柴靖指挥着残存的四十门火炮,在西北军掩护下不断调整角度,铁弹砸在铁浮屠阵中虽能掀翻十几二十骑,却难以撕开完整的阵型。

    “不能再耗了。”谭佟指尖捏了个法诀,天罡阵图化作一道青光飞回袖中。他抬头望向铁浮屠阵后方,那杆绣着金鹰的大旗,金兀术的身影隐约在旗下闪动,显然正坐镇指挥。“秦岳,带一百银甲天罡道兵护住柴将军的炮队,务必保住火炮!”

    “末将遵令!”秦岳抱拳的声音刚落,已带着一百名银甲天罡道兵冲向炮队阵地。

    此时,三千铁浮屠仍在向前推进,铁甲与冻土碰撞的闷响如远方闷雷。他们的楔形阵已撕开西北军与太原卫的三道防线,若非天罡道兵组成的银甲阵线死扛不退,恐怕此刻早已杀穿整个战场。但谭佟看得清楚,道兵们的长戟虽能在铁甲上留下凹痕,却难破其根本,每一次格挡都要承受千斤反震,已有三十余名道兵被震得虎口崩裂,握着长戟的手不住颤抖。

    “传令下去,变阵。”谭佟对身旁的秦岳颔首,声音透过灵力传向阵线各处,“鸳鸯阵,绞杀。”

    “得令!”秦岳高举长戟,银甲在风雪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