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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90章 铁浮屠陨,鸳鸯阵绞杀(中)

    刹那间,原本组成密集枪林的三千道兵如潮水般变动。前排持长戟的道兵迅速向两侧后撤,脚步踏在积雪上发出整齐的“簌簌”声,后排手持短戟与金铁大盾的同伴随即显现;左翼五十人瞬间结成五组小阵,金铁大盾如盾墙般向外倾斜三十度,牌面边缘的铁环碰撞作响,稳稳护住阵心,三名短戟手猫腰藏在牌后,眼神如鹰隼般紧盯着铁浮屠的马蹄,指尖在戟柄上微微发力;右翼则分出百人长队,每人肩头都背着三石强弓,箭矢早已搭在弦上,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光泽——那是用水属性青鳞蛟血混合朱砂绘制的冰封符,遇血即爆,专克铁甲下的生灵。

    这正是谭佟结合戚继光《纪效新书》的实战精要,又融入道家三才阵理改良的鸳鸯阵。看似松散的阵型里,藏着“三才定位、五行生克”的玄机,每十人一组,既可独立作战,又能呼应全局,暗藏的杀招足以让任何重甲部队头疼。

    “中原人要耍花样?”铁浮屠千夫长完颜骨透过面罩缝隙瞥见阵型变动,喉间发出不屑的嗤笑。在他看来,这些银甲士兵不过是困兽犹斗,两指厚的冷锻铁甲足以抵挡任何阴谋诡计,战马披甲更是掺入了玄铁,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及分毫。“加速冲锋!碾碎他们!”

    三千铁浮屠齐声咆哮,声浪震得头顶云层都在翻滚。战马四蹄翻飞,铁甲碰撞声汇成一股沉闷的洪流,楔形阵的尖端如烧红的利刃般刺向道兵阵线,最前排的骑兵已平端骑枪,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距道兵阵线仅剩三十丈。

    就在双方相距不足二十丈时,秦岳猛地挥下长戟,银甲在风雪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射!”

    右翼百人同时松弦,三百支冰箭如流星赶月般升空,箭尾的白羽在空中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弧线。三支箭簇组成一个极小的三角,精准落在铁浮屠阵前三丈的雪地上。箭矢入土的刹那,冰封符骤然爆发,肉眼可见的寒气以箭簇为中心蔓延,转眼间便冻出一片三丈宽、五十丈长的冰面,冰面下的冻土被冻得崩裂,发出“咔咔”的脆响。

    “嘶——”前排战马踏在冰上,四蹄顿时打滑,最前面的七十名铁浮屠猝不及防,连人带马摔成一团,铁甲与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锵锵”声,夹杂着战马吃痛的惊嘶。原本严整如铁的楔形阵,竟被这道冰面撕开第一道裂痕,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在前排的人马身上,阵型瞬间乱了套。

    “上!”秦岳抓住机会,左手猛地挥下。

    左翼五组鸳鸯阵如五道银流,顺着裂痕钻了进去。每组十人道兵分工明确:两人持金铁大盾在前,牌面绘着的两仪符文在风雪中流转着微光,能引偏铁浮屠骑枪的力道;三人持短戟居中,戟尖微微上翘,专刺战马关节与铁甲衔接的缝隙;五人握长戟在后,戟尖斜指天空,负责格挡后续冲锋的骑兵,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铛铛铛!”藤牌接连挡住三支势大力沉的骑枪,持牌道兵借势后坐,将冲击力顺着双腿卸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被踩实成冰。藏在牌后的短戟手如灵猫般窜出,戟尖带着寒光扎向战马的膝盖——那里是铁甲防护最薄弱的地方,只覆着一层薄甲,专为保证战马的灵活性而设。

    “噗嗤!”两支短戟精准刺入马膝,深可见骨。战马痛得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乱蹬,将背上的铁浮屠甩了出去,重甲士兵重重摔在雪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另一名短戟手则瞅准一名铁浮屠的脚踝,那里的铁甲与小腿甲衔接处有一道半寸宽的缝隙,戟尖顺着缝隙刺入,那名骑兵惨叫着摔落,刚想挣扎起身,便被身后的长戟精准刺穿咽喉,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瞬间凝成一朵暗红色的冰花。

    第一组鸳鸯阵得手的瞬间,其余四组已如法炮制。他们不与铁浮屠正面对抗,而是借着灵活的身法在阵中穿梭,像五把锋利的锥子,专挑阵型的薄弱处下手。战马的哀鸣、铁甲的碎裂声、骑兵的怒吼此起彼伏,铁浮屠的楔形阵被搅得愈发混乱,原本向前推进的势头彻底停滞,反而在原地打转。

    “废物!给我杀!”完颜骨怒吼着挥动八棱锤,锤头带着千钧之力砸向一名持金铁大牌的道兵。他脸上的狼头图腾因暴怒而赤红,图腾纹路里仿佛有血珠在滚动,双臂爆发出的力量暴涨至一千五百斤,锤风扫过之处,积雪被掀起丈高,形成一道白色的气浪。

    那名道兵却不硬接,金铁大盾顺着锤风的方向一旋,盾面的青光骤然亮起,竟将八棱锤的力道引偏了三寸。他借着这股力道向后翻滚,躲开攻击的同时,身后的短戟手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完颜骨的坐骑。“铛!”短戟刺在马腹铁甲上,虽未刺穿,却震得战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完颜骨的动作顿时一滞,胸前的护甲与马鞍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此时,谭佟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道兵耳中:“第二阵,换!”

    左翼五组道兵闻声后撤,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恰好避开后续冲来的铁浮屠。右翼的长弓手已换上火箭,箭杆缠着浸了谭佟炼制的土法凝固油脂的麻布,箭头则刻着火符纹路。三百支带着火符的箭矢再次腾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这次却没有射向骑兵,而是精准落在他们战马披甲的缝隙——那里为方便战马活动,缠着一圈浸了油脂的麻布,正是铁甲最致命的弱点。

    “轰!”数十匹战马瞬间被火焰包裹,麻布遇火即燃,火苗顺着缝隙钻进甲胄,灼烧着战马的皮肤。受惊的战马痛得疯狂蹦跳,将背上的铁浮屠甩落,沉重的铁甲砸在雪地上发出“嘭嘭”的闷响。火焰借着西北风势迅速蔓延,很快便在铁浮屠阵中烧出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将原本密集的阵型撕开一道超过百丈宽的缺口,露出后面慌乱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