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91章 铁浮屠陨,鸳鸯阵绞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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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阵,进!”秦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又一批鸳鸯阵顺着缺口涌入,这次他们手中多了链枷。道兵们甩动链枷,铁链带着铁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在铁甲上发出“铛铛”的巨响。虽不能直接破开防御,却能震得骑兵气血翻涌,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名铁浮屠刚被链枷砸中胸口,闷哼一声的功夫,藏在金铁大盾后的短戟手已欺身而上,戟尖顺着他头盔的缝隙刺入,红白色的浆液顺着甲胄滴落,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花。
就这样,三千道兵如流水般轮换,用鸳鸯阵不断蚕食着铁浮屠的阵型。他们不贪功冒进,每得手一次便迅速后撤,换上体力充沛的新队伍继续绞杀。铁浮屠虽个个力大无穷,却在这种车轮战与游击战术中处处受制——冲锋时被冰面阻拦,马蹄打滑根本无法保持阵型;近战时常被偷袭,铁甲的缝隙成了致命弱点;想撤退又被火海阻断,前后挤成一团,连挥舞兵器都显得笨拙。
完颜骨看着身边的铁浮屠越来越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引以为傲的铁甲成了累赘,沉重的重量让他在雪地里行动迟缓;引以为豪的力量无处施展,道兵们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只在暗处不断偷袭。那些银甲道兵像一群狡猾的狼,不断撕咬着他的队伍,却始终不与他正面硬拼,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耍,比正面战败更让他愤怒。
“杀出去!杀出去!”完颜骨疯狂挥舞八棱锤,试图劈开一条血路。借着战马的优势,锤头砸在一名道兵的金铁大盾上,将对方震得后退三步,却依旧没能撕开防线。他刚冲开两名道兵,便被三支长戟同时拦住,戟尖组成一个三角,死死锁死他的去路;两侧的盾手迅速合围,将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盾牌上流转着青光,竟让他体内的力气都有些滞涩。短戟手瞅准机会,一戟刺中他的战马眼睛,那匹神骏的战马悲鸣一声倒地,将完颜骨掀了下来,沉重的铁甲让他半天没能爬起。
“噗嗤!”三支短戟同时刺入完颜骨的甲胄缝隙,分别命中他的咽喉、心口与小腹。这位千夫长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渗出的鲜血在铁甲上凝结成冰,脸上的狼头图腾迅速黯淡,眼中的暴怒与不甘渐渐熄灭,最终重重倒在雪地里,没了声息。
失去指挥的铁浮屠彻底崩溃,残存的骑兵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试图突围,却被层层叠叠的鸳鸯阵拦住。道兵们像耐心的猎手,用金铁大盾挡住他们的冲击,用短戟消耗他们的体力,用长弓封锁他们的退路,最终将其一一绞杀。
半个时辰后,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灰烬。雪地上堆满了残破的铁甲与战马的尸骸,断裂的骑枪、扭曲的链枷、染血的藤牌散落得到处都是,原本泛着冷光的铁甲此刻蒙着一层暗红的血冰,在夕阳下透着森然的死寂。三千铁浮屠,这支曾让中原军队闻风丧胆的钢铁洪流,最终倒在了鸳鸯阵的绞杀之下。
谭佟站在高处的土坡上,看着道兵们有条不紊地收拢阵型,清理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更是战术对蛮力的胜利,是智慧对暴虐的胜利。而这样的胜利,在驱逐金人的道路上,日后还会有很多。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谭佟转身望向金军主力的方向,那里的喊杀声依旧激烈,“秦岳,休整一炷香,随我支援左翼,金兀术的主力,该咱们会会了。”
“末将领命!”秦岳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带着胜利的激昂与对未来的决绝。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掠过道兵们染血的银甲,映出他们眼中愈发坚定的光芒。
雪地里的火焰仍在噼啪作响,焦糊的铁腥味混着冻土的寒气在风中弥漫,像是在为这场血战奏响最后的挽歌。金兀术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猩红的披风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他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名铁浮屠被道兵的短戟刺穿咽喉,那身曾让中原军队闻风丧胆的冷锻铁甲,此刻在夕阳下泛着绝望的暗红,甲胄缝隙里渗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迅速凝结成冰。
“三千铁浮屠……全没了?”金兀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握着佩刀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骨几乎要嵌进刀柄的兽纹里。这支由他亲手挑选、用三年时间训练、请萨满大祭司以百年精血加持过的重甲精锐,曾踏破太原城门,饮马黄河渡口,在汴梁城外列阵时连太阳都被铁甲的寒光遮蔽,如今竟折损在这片无名雪原上,连身经百战的千夫长完颜骨都未能幸免。更让他心惊的是,先前派去支援的一千五百名图腾勇士与十七位祭司,此刻连一丝属于萨满秘术的灵力波动都感应不到——不用想也知道,必是全军覆没。
恐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金兀术猛地回头,望向东南方东京汴梁的方向,那里的天幕下隐约能看到城池的轮廓。完颜宗翰的七万大军正屯驻在汴梁城外,只要能与那支部队汇合,凭借汴梁城的坚墙与囤积的粮草,或许还能挽回败局。他不再犹豫,猛地拔出佩刀,刀光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留下一万骑兵殿后!其余人随我撤往汴梁!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带着彻骨的寒意,万余金兵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放弃了与西北军的缠斗,翻身上马时动作慌乱得险些踩空马镫。马蹄踏碎积雪的闷响汇成一股洪流,朝着东南方向狂奔,扬起的雪雾如白色的狼烟,在雪原上拖出长长的轨迹。殿后的一万骑兵则迅速结成圆阵,弯刀与铁矛在外围组成密集的荆棘丛,他们嘶吼着拍击盾牌,试图用虚张声势拖延追兵的脚步。
然而,金兀术的异动早已落入谭佟眼中。
又一批鸳鸯阵顺着缺口涌入,这次他们手中多了链枷。道兵们甩动链枷,铁链带着铁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在铁甲上发出“铛铛”的巨响。虽不能直接破开防御,却能震得骑兵气血翻涌,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名铁浮屠刚被链枷砸中胸口,闷哼一声的功夫,藏在金铁大盾后的短戟手已欺身而上,戟尖顺着他头盔的缝隙刺入,红白色的浆液顺着甲胄滴落,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花。
就这样,三千道兵如流水般轮换,用鸳鸯阵不断蚕食着铁浮屠的阵型。他们不贪功冒进,每得手一次便迅速后撤,换上体力充沛的新队伍继续绞杀。铁浮屠虽个个力大无穷,却在这种车轮战与游击战术中处处受制——冲锋时被冰面阻拦,马蹄打滑根本无法保持阵型;近战时常被偷袭,铁甲的缝隙成了致命弱点;想撤退又被火海阻断,前后挤成一团,连挥舞兵器都显得笨拙。
完颜骨看着身边的铁浮屠越来越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引以为傲的铁甲成了累赘,沉重的重量让他在雪地里行动迟缓;引以为豪的力量无处施展,道兵们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只在暗处不断偷袭。那些银甲道兵像一群狡猾的狼,不断撕咬着他的队伍,却始终不与他正面硬拼,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耍,比正面战败更让他愤怒。
“杀出去!杀出去!”完颜骨疯狂挥舞八棱锤,试图劈开一条血路。借着战马的优势,锤头砸在一名道兵的金铁大盾上,将对方震得后退三步,却依旧没能撕开防线。他刚冲开两名道兵,便被三支长戟同时拦住,戟尖组成一个三角,死死锁死他的去路;两侧的盾手迅速合围,将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盾牌上流转着青光,竟让他体内的力气都有些滞涩。短戟手瞅准机会,一戟刺中他的战马眼睛,那匹神骏的战马悲鸣一声倒地,将完颜骨掀了下来,沉重的铁甲让他半天没能爬起。
“噗嗤!”三支短戟同时刺入完颜骨的甲胄缝隙,分别命中他的咽喉、心口与小腹。这位千夫长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渗出的鲜血在铁甲上凝结成冰,脸上的狼头图腾迅速黯淡,眼中的暴怒与不甘渐渐熄灭,最终重重倒在雪地里,没了声息。
失去指挥的铁浮屠彻底崩溃,残存的骑兵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试图突围,却被层层叠叠的鸳鸯阵拦住。道兵们像耐心的猎手,用金铁大盾挡住他们的冲击,用短戟消耗他们的体力,用长弓封锁他们的退路,最终将其一一绞杀。
半个时辰后,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灰烬。雪地上堆满了残破的铁甲与战马的尸骸,断裂的骑枪、扭曲的链枷、染血的藤牌散落得到处都是,原本泛着冷光的铁甲此刻蒙着一层暗红的血冰,在夕阳下透着森然的死寂。三千铁浮屠,这支曾让中原军队闻风丧胆的钢铁洪流,最终倒在了鸳鸯阵的绞杀之下。
谭佟站在高处的土坡上,看着道兵们有条不紊地收拢阵型,清理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更是战术对蛮力的胜利,是智慧对暴虐的胜利。而这样的胜利,在驱逐金人的道路上,日后还会有很多。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谭佟转身望向金军主力的方向,那里的喊杀声依旧激烈,“秦岳,休整一炷香,随我支援左翼,金兀术的主力,该咱们会会了。”
“末将领命!”秦岳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带着胜利的激昂与对未来的决绝。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掠过道兵们染血的银甲,映出他们眼中愈发坚定的光芒。
雪地里的火焰仍在噼啪作响,焦糊的铁腥味混着冻土的寒气在风中弥漫,像是在为这场血战奏响最后的挽歌。金兀术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猩红的披风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他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名铁浮屠被道兵的短戟刺穿咽喉,那身曾让中原军队闻风丧胆的冷锻铁甲,此刻在夕阳下泛着绝望的暗红,甲胄缝隙里渗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迅速凝结成冰。
“三千铁浮屠……全没了?”金兀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握着佩刀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骨几乎要嵌进刀柄的兽纹里。这支由他亲手挑选、用三年时间训练、请萨满大祭司以百年精血加持过的重甲精锐,曾踏破太原城门,饮马黄河渡口,在汴梁城外列阵时连太阳都被铁甲的寒光遮蔽,如今竟折损在这片无名雪原上,连身经百战的千夫长完颜骨都未能幸免。更让他心惊的是,先前派去支援的一千五百名图腾勇士与十七位祭司,此刻连一丝属于萨满秘术的灵力波动都感应不到——不用想也知道,必是全军覆没。
恐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金兀术猛地回头,望向东南方东京汴梁的方向,那里的天幕下隐约能看到城池的轮廓。完颜宗翰的七万大军正屯驻在汴梁城外,只要能与那支部队汇合,凭借汴梁城的坚墙与囤积的粮草,或许还能挽回败局。他不再犹豫,猛地拔出佩刀,刀光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留下一万骑兵殿后!其余人随我撤往汴梁!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带着彻骨的寒意,万余金兵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放弃了与西北军的缠斗,翻身上马时动作慌乱得险些踩空马镫。马蹄踏碎积雪的闷响汇成一股洪流,朝着东南方向狂奔,扬起的雪雾如白色的狼烟,在雪原上拖出长长的轨迹。殿后的一万骑兵则迅速结成圆阵,弯刀与铁矛在外围组成密集的荆棘丛,他们嘶吼着拍击盾牌,试图用虚张声势拖延追兵的脚步。
然而,金兀术的异动早已落入谭佟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