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97章 战后余烬,盘点家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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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至三更,雪原上的寒风愈发凛冽,卷着细碎的雪沫抽打在谭佟的青灵法衣上,发出簌簌轻响。他静立在安置阵亡将士尸身的空地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那是玄灵塔散逸的幽冥气息,在寒夜里泛着温润光晕,连飘落的雪花都被染成半透明的琉璃色,触到光韵便悄无声息地融化。
谭佟接过道兵递来的名册,粗糙的麻纸边缘已冻得发硬。指尖划过纸面,上面的名字大多用朱笔标注着“孤”字,红得像凝固的血:这些士兵有的是流民从军,家乡早已被金兵焚毁成焦土;有的是孤儿被军营收留,连自己的姓氏都记不清;还有的是逃难而来的百姓,为混口饭吃拿起刀枪,战死前甚至没能在名册上留下完整姓名。
“李狗剩……王二柱……”谭佟低声念着这些简陋的名字,喉结微微滚动。他合上名册,掌心玄灵塔的白光骤然亮起,柔和的灵光如流水般漫过眼前整齐排列的尸身。灵光触到尸身的刹那,一缕缕淡青色的灵雾从冰冷躯体中升起,像挣脱束缚的蝴蝶,在他掌心盘旋片刻,便争先恐后地汇入那片白光。
“去吧,那里能让你们安稳些。”谭佟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却带着郑重的承诺。
灵雾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玄灵塔。塔内三层的小阴界已不复最初的荒芜,灰蒙蒙的天幕下,成片的幽魂四处走动。他们大多穿着生前的衣甲,小阴界为他们凝结出一具“肉身”,虽无温热,却与生前无异。对阴灵而言,这里便是充满阴属性能量的“真实世界”,除了没有阳光暖意,山河草木、屋舍器具一应俱全。
新到的战兵阴灵刚踏入这片天地,便被旧识认了出来。一个缺了条胳膊的阴灵猛地冲上前,与同伴的灵体紧紧相拥,脸上漾开真切的笑容。彼此诉说着重逢的喜悦,心中都清晰地明白,是谭佟给了他们这样的归宿,感激之情化作灵体上淡淡的光晕,在灰蒙蒙的天地间流转。
只是谭佟望着塔内那片天地,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些阴灵虽能安稳存续,却暂时失去了轮回转世的可能,只能生活在这片小天地里,再无踏足阳世的机会。
“还有金兵的尸骸。”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另一侧堆积如山的金兵尸体上,眼中的柔和瞬间被冷冽取代。
三百名道兵早已按吩咐,将近三万具金兵尸身聚拢在一处。这些尸身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脑袋不翼而飞,有的腹腔被剖开,甲胄上沾着凝固的血冰,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谭佟抬手结印,玄灵塔猛地爆发出磅礴吸力,灰色的幽冥气流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整片尸山包裹。
“滋滋——”刺耳的声响在雪夜里炸开,金兵尸身接触到幽冥气流的瞬间,像滚油里的冰雪般迅速消融。骨肉化作青烟,最终凝结成一缕缕浓郁的阴煞之力,被玄灵塔源源不断地吸入。
小阴界内,天地剧烈震颤。原本直径两千多里的地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东边的丘陵拔地而起,化作连绵山脉;西边的银河拓宽数倍,“水”面泛起涟漪;连灰蒙蒙的天幕都似被撕开一道缝隙,透进些许微弱的光。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具金兵尸身消失在幽冥气流中,小阴界的边界已扩展到直径三千多里——这等规模,寻常古人即便骑着快马日夜不停,一辈子也未必能走完十分之一。
更令人惊异的是,玄灵塔吸收了海量阴性能量,塔身浮现出九道流转的符文,衍化出天罡禁制,竟直接进阶为中品法宝,多了一项“镇魂”神通,可抵御一切灵魂攻击。
谭佟收回灵力,玄灵塔的光芒渐渐敛去。他感应着塔内的变化,心中却无半分喜悦。这些金兵尸身蕴含的阴煞之力太过浓郁,每一缕都带着刺鼻的血腥气——寻常士兵战死,尸身只会散逸微弱阴气,而这些金兵,每具尸身都像浸满鲜血的海绵,挤出的“水”全是罪孽。这足以说明,他们入关以来烧杀抢掠,不知害了多少百姓,毁了多少家园。
就在此时,丹田处的蕴灵仙山突然微微发烫。谭佟探入神识,只见仙山内部的功德金轮散发着耀眼金光,金色的功德缕如沸腾的水流般翻腾不息。原本只有十万出头的数量,此刻已暴涨到十六万三千余缕——单是此次斩杀金兀术大军,便新增了六万多缕功德。
“六万缕……”谭佟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清楚,功德与罪孽向来如影随形:杀善人则功德骤减,诛恶徒则功德增长。这六万缕功德,正印证着金兀术这支军队的罪孽,早已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
脑海中骤然闪过无数画面:有汴梁城外堆积的白骨像小山般高耸,婴儿的残骸夹杂其中;中原大地无双冤魂,惨叫声撕心裂肺;黄河边的村落被付之一炬,烧焦的尸体蜷缩如炭……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起,丹田中的如意千钧棒微微震颤,仿佛也感应到主人的杀意。他恨不得此刻化作一道青光,飞身至汴梁的金兵大营,用棒影将那些豺狼尽数砸成肉泥。
“将军?”身旁的道兵见他脸色变幻,青灵法衣上甚至泛起淡淡的青芒,忍不住轻声询问,语气带着敬畏。
谭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行压下那股冲动。他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汴梁方向,眼中的怒火已被冷静取代:“没什么。传令下去,加强警戒,莫要懈怠。”
他很清楚,不能冲动。此次虽灭了金兀术三万大军,却未碰到真正的顶尖高手。那些图腾勇士与萨满祭司,看似能呼风唤雨,实则只是借秘术催生出的半成品——力量虚浮,灵体不稳,连阳神境界的门槛都没真正踏入。可中原大地藏龙卧虎,全真教、龙虎山不乏阳神修士,为何坐视金兵攻破都城、屠戮百姓?
答案只有一个:金国的“长生天”绝非空穴来风,必然有能与中原大派匹敌的顶尖修士坐镇——或许是萨满教的大祭司,能引动天地煞气;或许是隐藏的供奉,早已修出阳神真身。他们的实力定然达到阳神境界,甚至更高,才能让中原修士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介入凡间战事。
“阳神……”谭佟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如意千钧棒上的云纹。他如今已是阴神境,且距离阴神中期只有一步之遥,看似离阳神不远,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步宛若天堑——多少修士卡在阴神境界,穷尽一生也未能触摸到阳神的门槛。若此时贸然闯入金兵大营,一旦遭遇真正的阳神境界金国修士,别说斩杀敌将,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说不定真要提前回归现代,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夜风更冷了,吹得远处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无数冤魂在低语。谭佟再次望向玄灵塔的方向,小阴界内,阴灵们已开始搭建自己的住所:有人在“墙壁”上刻下生前的名字,还有个老卒阴灵蹲在“石屋”前,用灵指比划着刻一幅“家”的模样,线条简陋,却能看出是座小院,院里还有个模糊的妇人身影,那是他生前未能再见的妻。
蕴灵仙山的功德金轮依旧转动,金色的功德缕仍在缓缓增加,像是在无声诉说金兵的罪孽,也像是在催促他前行。
“不急。”谭佟轻声道,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那些阴灵承诺,“总有一天,我会踏平金国王都,让所有罪孽都得到清算。”
他转身走向主营帐,青灵法衣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帐内的烛火依旧亮着,张猛三人正围着地图低声商议——柴靖用炭笔在太原城外画了个圈,说要建个能容纳数万人的训练场;张猛指着圈外的空地,说要盖个马厩,好好调养那些缴获的战马;王禀则在一旁记录着需要的木料和铁器,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
谭佟撩开帐帘时,三人同时抬头,眼中都带着期待。他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逞一时之快,而是积蓄力量——等他突破阳神,等麾下将士练成铁军,等玄灵塔的阴灵们在那片灰蒙蒙的世界里真正安下心来,便是与金国修士正面抗衡之时。
谭佟接过道兵递来的名册,粗糙的麻纸边缘已冻得发硬。指尖划过纸面,上面的名字大多用朱笔标注着“孤”字,红得像凝固的血:这些士兵有的是流民从军,家乡早已被金兵焚毁成焦土;有的是孤儿被军营收留,连自己的姓氏都记不清;还有的是逃难而来的百姓,为混口饭吃拿起刀枪,战死前甚至没能在名册上留下完整姓名。
“李狗剩……王二柱……”谭佟低声念着这些简陋的名字,喉结微微滚动。他合上名册,掌心玄灵塔的白光骤然亮起,柔和的灵光如流水般漫过眼前整齐排列的尸身。灵光触到尸身的刹那,一缕缕淡青色的灵雾从冰冷躯体中升起,像挣脱束缚的蝴蝶,在他掌心盘旋片刻,便争先恐后地汇入那片白光。
“去吧,那里能让你们安稳些。”谭佟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却带着郑重的承诺。
灵雾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玄灵塔。塔内三层的小阴界已不复最初的荒芜,灰蒙蒙的天幕下,成片的幽魂四处走动。他们大多穿着生前的衣甲,小阴界为他们凝结出一具“肉身”,虽无温热,却与生前无异。对阴灵而言,这里便是充满阴属性能量的“真实世界”,除了没有阳光暖意,山河草木、屋舍器具一应俱全。
新到的战兵阴灵刚踏入这片天地,便被旧识认了出来。一个缺了条胳膊的阴灵猛地冲上前,与同伴的灵体紧紧相拥,脸上漾开真切的笑容。彼此诉说着重逢的喜悦,心中都清晰地明白,是谭佟给了他们这样的归宿,感激之情化作灵体上淡淡的光晕,在灰蒙蒙的天地间流转。
只是谭佟望着塔内那片天地,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些阴灵虽能安稳存续,却暂时失去了轮回转世的可能,只能生活在这片小天地里,再无踏足阳世的机会。
“还有金兵的尸骸。”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另一侧堆积如山的金兵尸体上,眼中的柔和瞬间被冷冽取代。
三百名道兵早已按吩咐,将近三万具金兵尸身聚拢在一处。这些尸身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脑袋不翼而飞,有的腹腔被剖开,甲胄上沾着凝固的血冰,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谭佟抬手结印,玄灵塔猛地爆发出磅礴吸力,灰色的幽冥气流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整片尸山包裹。
“滋滋——”刺耳的声响在雪夜里炸开,金兵尸身接触到幽冥气流的瞬间,像滚油里的冰雪般迅速消融。骨肉化作青烟,最终凝结成一缕缕浓郁的阴煞之力,被玄灵塔源源不断地吸入。
小阴界内,天地剧烈震颤。原本直径两千多里的地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东边的丘陵拔地而起,化作连绵山脉;西边的银河拓宽数倍,“水”面泛起涟漪;连灰蒙蒙的天幕都似被撕开一道缝隙,透进些许微弱的光。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具金兵尸身消失在幽冥气流中,小阴界的边界已扩展到直径三千多里——这等规模,寻常古人即便骑着快马日夜不停,一辈子也未必能走完十分之一。
更令人惊异的是,玄灵塔吸收了海量阴性能量,塔身浮现出九道流转的符文,衍化出天罡禁制,竟直接进阶为中品法宝,多了一项“镇魂”神通,可抵御一切灵魂攻击。
谭佟收回灵力,玄灵塔的光芒渐渐敛去。他感应着塔内的变化,心中却无半分喜悦。这些金兵尸身蕴含的阴煞之力太过浓郁,每一缕都带着刺鼻的血腥气——寻常士兵战死,尸身只会散逸微弱阴气,而这些金兵,每具尸身都像浸满鲜血的海绵,挤出的“水”全是罪孽。这足以说明,他们入关以来烧杀抢掠,不知害了多少百姓,毁了多少家园。
就在此时,丹田处的蕴灵仙山突然微微发烫。谭佟探入神识,只见仙山内部的功德金轮散发着耀眼金光,金色的功德缕如沸腾的水流般翻腾不息。原本只有十万出头的数量,此刻已暴涨到十六万三千余缕——单是此次斩杀金兀术大军,便新增了六万多缕功德。
“六万缕……”谭佟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清楚,功德与罪孽向来如影随形:杀善人则功德骤减,诛恶徒则功德增长。这六万缕功德,正印证着金兀术这支军队的罪孽,早已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
脑海中骤然闪过无数画面:有汴梁城外堆积的白骨像小山般高耸,婴儿的残骸夹杂其中;中原大地无双冤魂,惨叫声撕心裂肺;黄河边的村落被付之一炬,烧焦的尸体蜷缩如炭……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起,丹田中的如意千钧棒微微震颤,仿佛也感应到主人的杀意。他恨不得此刻化作一道青光,飞身至汴梁的金兵大营,用棒影将那些豺狼尽数砸成肉泥。
“将军?”身旁的道兵见他脸色变幻,青灵法衣上甚至泛起淡淡的青芒,忍不住轻声询问,语气带着敬畏。
谭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行压下那股冲动。他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汴梁方向,眼中的怒火已被冷静取代:“没什么。传令下去,加强警戒,莫要懈怠。”
他很清楚,不能冲动。此次虽灭了金兀术三万大军,却未碰到真正的顶尖高手。那些图腾勇士与萨满祭司,看似能呼风唤雨,实则只是借秘术催生出的半成品——力量虚浮,灵体不稳,连阳神境界的门槛都没真正踏入。可中原大地藏龙卧虎,全真教、龙虎山不乏阳神修士,为何坐视金兵攻破都城、屠戮百姓?
答案只有一个:金国的“长生天”绝非空穴来风,必然有能与中原大派匹敌的顶尖修士坐镇——或许是萨满教的大祭司,能引动天地煞气;或许是隐藏的供奉,早已修出阳神真身。他们的实力定然达到阳神境界,甚至更高,才能让中原修士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介入凡间战事。
“阳神……”谭佟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如意千钧棒上的云纹。他如今已是阴神境,且距离阴神中期只有一步之遥,看似离阳神不远,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步宛若天堑——多少修士卡在阴神境界,穷尽一生也未能触摸到阳神的门槛。若此时贸然闯入金兵大营,一旦遭遇真正的阳神境界金国修士,别说斩杀敌将,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说不定真要提前回归现代,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夜风更冷了,吹得远处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无数冤魂在低语。谭佟再次望向玄灵塔的方向,小阴界内,阴灵们已开始搭建自己的住所:有人在“墙壁”上刻下生前的名字,还有个老卒阴灵蹲在“石屋”前,用灵指比划着刻一幅“家”的模样,线条简陋,却能看出是座小院,院里还有个模糊的妇人身影,那是他生前未能再见的妻。
蕴灵仙山的功德金轮依旧转动,金色的功德缕仍在缓缓增加,像是在无声诉说金兵的罪孽,也像是在催促他前行。
“不急。”谭佟轻声道,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那些阴灵承诺,“总有一天,我会踏平金国王都,让所有罪孽都得到清算。”
他转身走向主营帐,青灵法衣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帐内的烛火依旧亮着,张猛三人正围着地图低声商议——柴靖用炭笔在太原城外画了个圈,说要建个能容纳数万人的训练场;张猛指着圈外的空地,说要盖个马厩,好好调养那些缴获的战马;王禀则在一旁记录着需要的木料和铁器,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
谭佟撩开帐帘时,三人同时抬头,眼中都带着期待。他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逞一时之快,而是积蓄力量——等他突破阳神,等麾下将士练成铁军,等玄灵塔的阴灵们在那片灰蒙蒙的世界里真正安下心来,便是与金国修士正面抗衡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