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298章 太原定计,再探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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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合拢,将塞外的寒风与雪原的肃杀隔绝在外。谭佟勒住马缰,抬头望向城头——历经战火的城墙虽有修补的痕迹,却更显厚重,守城的士兵握着长矛挺立,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比起先前的仓促,多了几分沉稳底气。
“将军,城内已备好住处。”王禀策马跟在身侧,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恭敬。自雪原一战后,太原卫上下对谭佟再无半分疑虑,那三千多里的玄灵塔阴界,六万余缕功德金光,早已超出了凡人对“将领”的认知。
谭佟点头,马鞭轻挥:“先去节度使府,召集张猛、柴靖与林灵素议事。”
节度使府的议事厅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气。谭佟坐在主位,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张猛左臂缠着新的绷带,却依旧挺直腰杆;柴靖捧着一卷账簿,眉宇间带着几分运筹的锐气;林灵素一袭道袍,手中拂尘轻摇,眼神沉静如古井。
“此次回太原,需做三件事。”谭佟开门见山,指尖在案上轻点,“其一,整军练兵;其二,稳固防线;其三,探查敌情。”
他看向柴靖,语气带着期许:“柴靖,从今日起,你总揽后勤与练兵事务。粮草调度、军械修补、新兵训练,皆由你统筹,张猛与王禀协助。”
柴靖闻言一怔,随即起身抱拳道:“属下遵命!”他心中激荡,握着账簿的手指微微收紧。旁人不知,他脑海中那段“幻境经历”此刻正清晰浮现——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幻梦中,他曾拥兵十万,割据一方,粮草调度、军阵排布早已烂熟于心。那时的霸主生涯虽为虚幻,却让他对军政事务有了远超常人的眼界。如今有谭佟的全力支持,又有实打实的兵马可供调遣,胸中那股被压抑的雄心顿时苏醒,只觉浑身干劲十足,仿佛当年那个叱咤一方的霸主魂魄,正与此刻的自己渐渐重合。
“你放手去做。”谭佟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库房里的金银、缴获的粮草,尽可动用。若有阻碍,不必犹豫。”
张猛在一旁粗声笑道:“柴将军尽管吩咐!我那些西北军的老卒,个个能征善战,正好让他们带带新兵!”王禀也连忙应声,承诺会调出太原卫的库房,全力配合。
柴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请将军放心,三月之内,属下必练出一支能战之师!”
谭佟颔首,目光转向林灵素:“林道长,汴京那边情况不明,需派人探查。”
林灵素拂尘一摆,从容道:“贫道正有此意。金军虽破汴梁,却未必会长留,其主力动向、粮草补给,乃至萨满祭司的踪迹,都需探明。”他顿了顿,补充道,“贫道愿带道院三名弟子前往,他们精通隐匿之术,不易暴露行踪。”
“善。”谭佟点头,“不必急于求成,以稳妥为先。若遇金国修士,切记不可硬拼,设法脱身即可。”他想起那些图腾勇士身上的黑气,眉头微蹙,“尤其留意萨满教的大祭司,若能探得对方修为境界,更是大功。”
“贫道省得。”林灵素稽首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迟疑道,“将军,那徽、钦二帝……”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张猛脸色涨红,显然想说什么,却被谭佟抬手止住。
谭佟端起茶杯,水汽氤氲了他的眼神:“不必管。”
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张猛与王禀皆是一愣,柴靖却若有所思——他在幻境中见过太多帝王昏聩误国,虽不知谭佟为何如此决绝,却隐隐觉得合该如此。
谭佟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赵佶在位二十五年,重用奸佞,荒废军备,以致金兵南下时,百万大军不堪一击。汴京百姓遭此劫难,他难辞其咎。”
他想起那些在玄灵塔阴界里的阴灵,想起名册上密密麻麻的“孤”字,胸中便涌起一股郁气:“史书上说他被俘后受尽凌辱,可即便如此,他竟还能在金朝生儿育女。这般毫无骨气的君主,救他何用?救回来再让他重蹈覆辙,让更多百姓死于战火吗?”
张猛猛地拍了下大腿:“将军说得对!那昏君早该让他自生自灭!咱们守好太原,护好百姓,比救他强百倍!”王禀也连连点头,他守太原多年,见多了因朝廷昏聩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对赵佶本就无甚好感。
“若是明末崇祯……”谭佟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崇祯虽有刚愎之过,却也算勤政,最终自缢煤山,好歹保留了一丝帝王气节。若处在那般境地,他或许会设法一救。可面对赵佶这样的昏君,他心中只有四个字:不值一救。
林灵素轻叹一声,不再多言。他修道多年,见惯兴衰,深知帝王心性对天下的影响,谭佟的决定虽显冷酷,却未必不是对百姓负责。
“林道长明日便出发吧。”谭佟转移话题,“柴靖,你即刻清点粮草,明日开始,各营按新法操练。张猛,你带骑兵巡防城外三十里,若有金兵游骑,就地歼灭。王禀,加固城防,尤其是西城门,需多布弓弩。”
“是!”三人齐声应道,起身时甲胄碰撞作响,带着一股重整旗鼓的锐气。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厅内只剩谭佟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太原城的万家灯火——经历战火后,能亮起的灯火虽不多,却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气。远处传来军营的号角声,那是柴靖在调度兵马,声音穿透夜色,清晰而有力。
谭佟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守住太原只是第一步,前路还有无数硬仗要打。但只要这里的灯火不灭,只要麾下将士的锐气不散,总有一天,他能将金兵赶回塞外,让中原大地重归安宁。
窗外的月光洒进厅内,照亮了案上的地图,汴京的位置被红笔圈出,像一颗等待被拔除的毒瘤。谭佟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片刻,随即转向更北的方向——那里,是金人的巢穴,也是他最终要踏平的地方。
夜渐深,太原城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城头的刁斗声与军营的巡逻声交织,在寒夜里守护着这方来之不易的安宁。而在这片安宁之下,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积蓄,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
“将军,城内已备好住处。”王禀策马跟在身侧,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恭敬。自雪原一战后,太原卫上下对谭佟再无半分疑虑,那三千多里的玄灵塔阴界,六万余缕功德金光,早已超出了凡人对“将领”的认知。
谭佟点头,马鞭轻挥:“先去节度使府,召集张猛、柴靖与林灵素议事。”
节度使府的议事厅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气。谭佟坐在主位,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张猛左臂缠着新的绷带,却依旧挺直腰杆;柴靖捧着一卷账簿,眉宇间带着几分运筹的锐气;林灵素一袭道袍,手中拂尘轻摇,眼神沉静如古井。
“此次回太原,需做三件事。”谭佟开门见山,指尖在案上轻点,“其一,整军练兵;其二,稳固防线;其三,探查敌情。”
他看向柴靖,语气带着期许:“柴靖,从今日起,你总揽后勤与练兵事务。粮草调度、军械修补、新兵训练,皆由你统筹,张猛与王禀协助。”
柴靖闻言一怔,随即起身抱拳道:“属下遵命!”他心中激荡,握着账簿的手指微微收紧。旁人不知,他脑海中那段“幻境经历”此刻正清晰浮现——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幻梦中,他曾拥兵十万,割据一方,粮草调度、军阵排布早已烂熟于心。那时的霸主生涯虽为虚幻,却让他对军政事务有了远超常人的眼界。如今有谭佟的全力支持,又有实打实的兵马可供调遣,胸中那股被压抑的雄心顿时苏醒,只觉浑身干劲十足,仿佛当年那个叱咤一方的霸主魂魄,正与此刻的自己渐渐重合。
“你放手去做。”谭佟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库房里的金银、缴获的粮草,尽可动用。若有阻碍,不必犹豫。”
张猛在一旁粗声笑道:“柴将军尽管吩咐!我那些西北军的老卒,个个能征善战,正好让他们带带新兵!”王禀也连忙应声,承诺会调出太原卫的库房,全力配合。
柴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请将军放心,三月之内,属下必练出一支能战之师!”
谭佟颔首,目光转向林灵素:“林道长,汴京那边情况不明,需派人探查。”
林灵素拂尘一摆,从容道:“贫道正有此意。金军虽破汴梁,却未必会长留,其主力动向、粮草补给,乃至萨满祭司的踪迹,都需探明。”他顿了顿,补充道,“贫道愿带道院三名弟子前往,他们精通隐匿之术,不易暴露行踪。”
“善。”谭佟点头,“不必急于求成,以稳妥为先。若遇金国修士,切记不可硬拼,设法脱身即可。”他想起那些图腾勇士身上的黑气,眉头微蹙,“尤其留意萨满教的大祭司,若能探得对方修为境界,更是大功。”
“贫道省得。”林灵素稽首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迟疑道,“将军,那徽、钦二帝……”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张猛脸色涨红,显然想说什么,却被谭佟抬手止住。
谭佟端起茶杯,水汽氤氲了他的眼神:“不必管。”
三个字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张猛与王禀皆是一愣,柴靖却若有所思——他在幻境中见过太多帝王昏聩误国,虽不知谭佟为何如此决绝,却隐隐觉得合该如此。
谭佟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赵佶在位二十五年,重用奸佞,荒废军备,以致金兵南下时,百万大军不堪一击。汴京百姓遭此劫难,他难辞其咎。”
他想起那些在玄灵塔阴界里的阴灵,想起名册上密密麻麻的“孤”字,胸中便涌起一股郁气:“史书上说他被俘后受尽凌辱,可即便如此,他竟还能在金朝生儿育女。这般毫无骨气的君主,救他何用?救回来再让他重蹈覆辙,让更多百姓死于战火吗?”
张猛猛地拍了下大腿:“将军说得对!那昏君早该让他自生自灭!咱们守好太原,护好百姓,比救他强百倍!”王禀也连连点头,他守太原多年,见多了因朝廷昏聩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对赵佶本就无甚好感。
“若是明末崇祯……”谭佟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崇祯虽有刚愎之过,却也算勤政,最终自缢煤山,好歹保留了一丝帝王气节。若处在那般境地,他或许会设法一救。可面对赵佶这样的昏君,他心中只有四个字:不值一救。
林灵素轻叹一声,不再多言。他修道多年,见惯兴衰,深知帝王心性对天下的影响,谭佟的决定虽显冷酷,却未必不是对百姓负责。
“林道长明日便出发吧。”谭佟转移话题,“柴靖,你即刻清点粮草,明日开始,各营按新法操练。张猛,你带骑兵巡防城外三十里,若有金兵游骑,就地歼灭。王禀,加固城防,尤其是西城门,需多布弓弩。”
“是!”三人齐声应道,起身时甲胄碰撞作响,带着一股重整旗鼓的锐气。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离去,厅内只剩谭佟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太原城的万家灯火——经历战火后,能亮起的灯火虽不多,却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气。远处传来军营的号角声,那是柴靖在调度兵马,声音穿透夜色,清晰而有力。
谭佟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守住太原只是第一步,前路还有无数硬仗要打。但只要这里的灯火不灭,只要麾下将士的锐气不散,总有一天,他能将金兵赶回塞外,让中原大地重归安宁。
窗外的月光洒进厅内,照亮了案上的地图,汴京的位置被红笔圈出,像一颗等待被拔除的毒瘤。谭佟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片刻,随即转向更北的方向——那里,是金人的巢穴,也是他最终要踏平的地方。
夜渐深,太原城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城头的刁斗声与军营的巡逻声交织,在寒夜里守护着这方来之不易的安宁。而在这片安宁之下,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积蓄,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