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21章 兵临汴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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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靖的大军自忻州开拔时,正值初秋。枯黄的落叶卷着猎猎秋风掠过官道,五万将士列成的方阵如铁铸般齐整,甲胄与兵器在疏朗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远远望去,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正以沉稳的节奏缓缓向汴梁方向蠕动。道旁的荒草被马蹄踏平,留下深深的印记,仿佛在大地上刻下进军的宣言。
先锋营由一千重骑兵组成,是全军的利刃。骑士们身披镔铁重甲,甲片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日光,连头盔的面甲都紧闭着,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重骑兵个个都是“千斤力士”,臂膀能开五石强弓,腰间的环首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寻常十个八个金军精兵近不了身。他们胯下的战马更是异种——皆是服用过谭佟凝聚的炼制的“血丹”,肩高足有一米八,体长两米三,四肢粗壮如柱,负重千斤仍能健步如飞,马鬃被修剪得短而齐,配上镶嵌铁叶的马铠,活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此刻马蹄踏在官道上,只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压迫感。
营正姓秦,名虎,是当年最早跟随柴靖从柴家庄出来的老兵。他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着,那是在介休之战中被金兵的狼牙棒划开的,虽已愈合,却永远留下了狰狞的印记。此刻他勒住马缰,胯下的“踏雪”异种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秦虎眯起眼睛,望着前方官道旁那片茂密的黑松林,林深叶密,阳光都难以穿透,隐约能看到林中晃动的阴影,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传令下去,派十名斥候探路,告诉他们仔细些,这片林子太静,恐有伏兵。”
十名斥候应声而出,他们穿着便于隐蔽的灰布短打,腰间挎着短刀,背上背着复合弓,像十只灵巧的狸猫般窜入松林。他们的脚步极轻,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幽暗的林间。
片刻后,林子里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弓弦响,“咻咻”声刚过,便归于死寂,连鸟鸣虫叫都戛然而止。秦虎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这是全军约定的警戒信号。身后的重骑兵立刻收住脚步,手中的长枪微微前倾,甲胄摩擦发出“咔啦”轻响,却透着十足的杀气。
“弓弩手上前!”秦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三百名神弓手迅速从骑兵侧后方上前,列成三排横队。他们手中的牛角弓泛着温润的光泽,箭囊里插着的破甲箭箭头闪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过桐油防锈。弓手们迅速搭箭上弦,手臂肌肉贲张,三百支箭矢齐齐指向黑松林,弓弦绷紧的“嗡嗡”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低鸣。
果然,不过数息功夫,数百名金兵从林中窜了出来。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皮甲,有的甚至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的胸膛和虬结的肌肉,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手中挥舞着弯刀或短矛,嘴里嗷嗷叫着冲来,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看他们的装备和阵型,显然不是正规军,而是附近据点的散兵游勇,见宋军大队人马过境,想趁乱捞些粮草军械,或许还想抓几个俘虏回去领赏。
“放箭!”秦虎一声令下,右手猛地劈下。
第一排弓手同时松开弓弦,三百支箭矢如密集的飞蝗般掠过半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扎进金兵队列中。“噗嗤”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金兵纷纷惨叫着倒地,有的被射穿咽喉,有的被钉在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枯黄的草地。后面的金兵见状,吓得脚步一顿,眼中露出怯意,冲锋的势头顿时滞涩下来。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第二排弓手的箭矢已接踵而至,角度更刁,专射战马和人群缝隙;紧接着第三排箭矢又至,如同倾盆暴雨,将金兵的阵型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短短三轮齐射,冲在前面的金兵已倒下近半,剩下的人脸色煞白,握着刀矛的手开始发抖。
“重骑兵,冲锋!”秦虎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芒,他率先拍马冲出,“踏雪”异种马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千重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道滚滚洪流,铁甲碰撞的“铿锵”声、马蹄踏地的“轰隆”声、士兵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将阳光都染成了土黄色,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残余的金兵。
那些金兵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他们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遇上真正的重甲骑兵冲锋,早已魂飞魄散。有人尖叫着转身就往林中逃,有人吓得瘫在地上,还有人想举刀抵抗,却被飞驰而来的马蹄踏成肉泥。重骑兵手中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前刺都能带起一串血珠,环首刀挥舞间,人头滚滚落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结束了。林边的空地上躺满了金兵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秦虎勒住马,“踏雪”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对身后的亲兵道:“把这些狗东西的首级割下来,就在道旁筑成京观。让后面的金兵看看,敢挡我大军者,就是这个下场!”
亲兵们领命上前,忍着恶心开始处理尸体。很快,十几个血淋淋的首级被串在长枪上,插在路边的土坡上,对着汴梁方向,像一串狰狞的灯笼。
秦虎望着汴梁方向,那里的天空似乎都比别处阴沉几分,他低声道:“这才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大军继续推进,速度始终保持着沉稳,既不快也不慢。柴靖勒马走在中军,他身披一副亮银甲,甲片上用金线绣着柴氏图腾,胯下是一匹同样服用过“血丹”的枣红色异种马,马背上的鞍鞯镶嵌着七颗明珠,是赵金奴特意为他缝制的。
先锋营由一千重骑兵组成,是全军的利刃。骑士们身披镔铁重甲,甲片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日光,连头盔的面甲都紧闭着,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重骑兵个个都是“千斤力士”,臂膀能开五石强弓,腰间的环首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寻常十个八个金军精兵近不了身。他们胯下的战马更是异种——皆是服用过谭佟凝聚的炼制的“血丹”,肩高足有一米八,体长两米三,四肢粗壮如柱,负重千斤仍能健步如飞,马鬃被修剪得短而齐,配上镶嵌铁叶的马铠,活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此刻马蹄踏在官道上,只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压迫感。
营正姓秦,名虎,是当年最早跟随柴靖从柴家庄出来的老兵。他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着,那是在介休之战中被金兵的狼牙棒划开的,虽已愈合,却永远留下了狰狞的印记。此刻他勒住马缰,胯下的“踏雪”异种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秦虎眯起眼睛,望着前方官道旁那片茂密的黑松林,林深叶密,阳光都难以穿透,隐约能看到林中晃动的阴影,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传令下去,派十名斥候探路,告诉他们仔细些,这片林子太静,恐有伏兵。”
十名斥候应声而出,他们穿着便于隐蔽的灰布短打,腰间挎着短刀,背上背着复合弓,像十只灵巧的狸猫般窜入松林。他们的脚步极轻,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幽暗的林间。
片刻后,林子里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弓弦响,“咻咻”声刚过,便归于死寂,连鸟鸣虫叫都戛然而止。秦虎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这是全军约定的警戒信号。身后的重骑兵立刻收住脚步,手中的长枪微微前倾,甲胄摩擦发出“咔啦”轻响,却透着十足的杀气。
“弓弩手上前!”秦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三百名神弓手迅速从骑兵侧后方上前,列成三排横队。他们手中的牛角弓泛着温润的光泽,箭囊里插着的破甲箭箭头闪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过桐油防锈。弓手们迅速搭箭上弦,手臂肌肉贲张,三百支箭矢齐齐指向黑松林,弓弦绷紧的“嗡嗡”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低鸣。
果然,不过数息功夫,数百名金兵从林中窜了出来。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皮甲,有的甚至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的胸膛和虬结的肌肉,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手中挥舞着弯刀或短矛,嘴里嗷嗷叫着冲来,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看他们的装备和阵型,显然不是正规军,而是附近据点的散兵游勇,见宋军大队人马过境,想趁乱捞些粮草军械,或许还想抓几个俘虏回去领赏。
“放箭!”秦虎一声令下,右手猛地劈下。
第一排弓手同时松开弓弦,三百支箭矢如密集的飞蝗般掠过半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扎进金兵队列中。“噗嗤”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金兵纷纷惨叫着倒地,有的被射穿咽喉,有的被钉在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枯黄的草地。后面的金兵见状,吓得脚步一顿,眼中露出怯意,冲锋的势头顿时滞涩下来。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第二排弓手的箭矢已接踵而至,角度更刁,专射战马和人群缝隙;紧接着第三排箭矢又至,如同倾盆暴雨,将金兵的阵型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短短三轮齐射,冲在前面的金兵已倒下近半,剩下的人脸色煞白,握着刀矛的手开始发抖。
“重骑兵,冲锋!”秦虎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芒,他率先拍马冲出,“踏雪”异种马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千重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道滚滚洪流,铁甲碰撞的“铿锵”声、马蹄踏地的“轰隆”声、士兵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将阳光都染成了土黄色,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残余的金兵。
那些金兵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他们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遇上真正的重甲骑兵冲锋,早已魂飞魄散。有人尖叫着转身就往林中逃,有人吓得瘫在地上,还有人想举刀抵抗,却被飞驰而来的马蹄踏成肉泥。重骑兵手中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前刺都能带起一串血珠,环首刀挥舞间,人头滚滚落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结束了。林边的空地上躺满了金兵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秦虎勒住马,“踏雪”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对身后的亲兵道:“把这些狗东西的首级割下来,就在道旁筑成京观。让后面的金兵看看,敢挡我大军者,就是这个下场!”
亲兵们领命上前,忍着恶心开始处理尸体。很快,十几个血淋淋的首级被串在长枪上,插在路边的土坡上,对着汴梁方向,像一串狰狞的灯笼。
秦虎望着汴梁方向,那里的天空似乎都比别处阴沉几分,他低声道:“这才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大军继续推进,速度始终保持着沉稳,既不快也不慢。柴靖勒马走在中军,他身披一副亮银甲,甲片上用金线绣着柴氏图腾,胯下是一匹同样服用过“血丹”的枣红色异种马,马背上的鞍鞯镶嵌着七颗明珠,是赵金奴特意为他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