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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三百二十二 兵临汴梁,连破三寨(二)

    他身边簇拥着四支精锐护卫队:最内侧是三千道兵,全员身穿青色战甲,或腰间悬着战刀,或身背铁胎弓,或手持长枪。

    为首的道兵统领姓陈,名睿,平日里总手持一柄拂尘,看似文弱,实则修为已达二境真元境后期,是谭佟特意从道院调来辅佐柴靖的;陈默外侧,是赵石头率领的一千刀盾兵,这些士兵个个身高体壮,左手持镶铁圆盾,右手握厚背长刀,都修炼了谭佟亲传的《八式盾刀谱》,盾可组成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刀能劈开金兵的重甲;再往外,是李小二率领的一千长枪兵,他们的长枪足有一丈二尺长,枪头用百炼钢打造,锋利无比,人人精通《十二式突枪术》,列阵时如同一道钢铁荆棘,让骑兵望而生畏;最外侧,则是陈猎户率领的一千神弓手,这些人多是山中猎户出身,眼神锐利如鹰,手中的铁胎弓拉力达四石,修炼的《追星箭诀》能追着目标射箭,百发百中。

    这四位统领名字虽普通,却都是谭佟亲自挑选的悍将,修为皆达二境真元境中期,放在寻常军队里,足以担任偏将军之职。

    此刻,李小二见柴靖望着前方的官道出神,催马靠近几步,轻声道:“柴将军,按眼下的速度,五日左右可抵达狼牙关,十日便能到汴梁城外。沿途的金兵据点多是些虾兵蟹将,不足为惧。”

    柴靖回过神,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身边整齐的队伍,沉声道:“不急。师父临行前特意交代,此番进军汴梁,要稳扎稳打,不可贪快。每过一处,都要派斥候仔细探查,扎营后必须挖壕沟、立栅栏,严防金兵夜袭。我们的目标是汴梁,不是和这些小据点纠缠,但也不能让他们坏了大事。”

    李小二拱手应道:“末将明白。”

    柴靖又看向远方,秋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不仅是五万将士的性命,更是中原百姓的希望。这一路,必须步步为营,直到将“周王柴”的大旗,稳稳地插在汴梁城头。

    大军继续前进,官道上的车辙越来越深,仿佛在向汴梁城宣告——复仇的脚步,已越来越近。

    大军行至第三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官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柴靖正勒马查看地图,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便见秦虎的亲卫策马奔来,甲胄上沾着点点血污,连胯下战马都在急促喘息。

    “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金兵‘黑风寨’据点,寨墙高两丈,驻有金兵一千八百余人!”亲卫翻身下马时一个趔趄,单膝跪地的动作带着后怕,“寨主是个叫完颜秃的千夫长,据说惯用一柄百斤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凶悍异常。秦营正已派人与对方交涉,让其开门投降,可对方不仅不放行,还将两名使者乱箭射穿,尸体就挂在寨门楼上!”

    柴靖捏着地图的手指猛地收紧,竹制的地图筒被攥出几道裂痕。他将地图卷好递给身后的亲兵,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传令下去,大军暂缓前进,在前方开阔地扎营。李小二,带你的长枪道兵随我去看看——让完颜秃瞧瞧,周王的军队是不是他口中的乌合之众!”

    “末将领命!”李小二应声,挥手示意身后的长枪道兵列阵。这些士兵皆是真元境修士,长枪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枪尖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寒芒,步伐踏在地面上整齐划一,带着修士特有的沉凝气场。

    一行人马来到黑风寨前时,寨门楼上的叫嚣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这座据点果然建得颇有章法:寨墙用黄土混合砂砾夯实,表层还糊了层糯米汁,坚硬如石;墙头插满削尖的木桩,桩尖泛着黑红,显然浸过血;寨门是两扇厚达尺余的铁皮木门,门环上挂着几具风干的尸体,看衣着竟是汉人百姓。门楼上站着数百名金兵,个个袒胸露背,腰间挎着弯刀,见宋军靠近,纷纷挽弓搭箭,箭头直指柴靖等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污言秽语顺风飘来。

    寨墙顶端飘扬着一面黑色旗帜,上面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野狼,狼眼用红布缝制,在风中猎猎作响,活像要扑下来噬人。

    秦虎见柴靖到来,催马上前时甲胄碰撞作响,脸上刀疤因怒色而扭曲:“将军,这完颜秃简直是疯狗!末将刚才喊话时,他竟让人把使者的心脏挖出来,就着烈酒生吃,还说要把您的首级做成酒器!”

    柴靖抬头看向门楼,只见一个铁塔似的金将正站在最高处,身高近丈,肩宽体阔,赤裸的上身满是狰狞的伤疤,右手提着一柄碗口粗的狼牙棒,棒身铁刺闪着幽光。他正唾沫横飞地喊着什么,腰间还挂着颗血淋淋的东西,想必就是使者的心脏。见柴靖看来,他竟抓起那颗心脏狠狠咬了一口,红血顺着嘴角流下,随即举起狼牙棒指向柴靖,发出一阵狂笑。

    “完颜秃!”柴靖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到门楼上下,“我乃后周世宗之后、周王柴靖!奉谭将军令进军汴梁,你若识相,速速打开寨门投降,可饶你麾下金兵不死!否则,攻破寨子之日,鸡犬不留!”

    完颜秃闻言,笑声更加狂妄,用生硬的汉话嘶吼:“周王?不过是个靠着祖宗名头招摇撞骗的小儿!就凭你们这些披甲的绵羊,也想攻破我的黑风寨?”他猛地将狼牙棒顿在门楼木板上,“咔嚓”一声压裂了三寸厚的木板,“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爷爷我这就下去,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说罢,他猛地抬脚一踹,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从门楼坠落,“砰”地砸在寨门前的空地上——正是宋军使者的首级,双目圆睁,显然死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柴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小二,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