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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三百二十三 兵临汴梁,连破三寨(三)

    “是!”李小二高声应道,转身挥动令旗。一千长枪道兵迅速列成三排:前排士兵半跪在地,长枪斜指地面,枪尖构成一道锋利的钢铁荆棘;中排士兵平端长枪,枪尖与肩同高;后排士兵则将长枪架在前排士兵的肩头,形成三层高低错落的枪林。这正是《十二式突枪术》中的“拒马阵”,专防骑兵冲击,便是异种战马也难越雷池一步。

    “神弓手,压制寨上箭雨!”陈猎户早已按捺不住,一声令下,三百神弓手迅速分散成扇形。这些人皆是修炼《追星箭诀》的好手,此刻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三百支破甲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掠过半空,形成一片密集的箭雨。

    “咻咻咻——”

    门楼上的金兵猝不及防,刚想射箭还击,便被迎面而来的箭雨打懵了。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一箭洞穿咽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有人被射穿手掌,手中的弓箭脱手而飞;更有人被箭矢钉在寨墙的木桩上,像只挣扎的蚂蚱。剩下的金兵吓得纷纷缩到垛口后,连头都不敢露,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下去大半。

    柴靖目光扫过寨墙,很快锁定西侧——那里的墙体颜色略浅,墙头的木桩也比别处稀疏,显然是修筑时偷工减料的结果。他对秦虎道:“秦营正,带五百重骑兵绕到寨子西侧,找墙体最薄处强攻!记住,用战马冲撞时务必交替发力,别给金兵修补的机会!”

    “末将明白!”秦虎咧嘴一笑,脸上刀疤显得愈发狰狞。他调转马头,高举长刀:“重骑兵,跟我来!”

    五百重骑兵如一道黑色洪流,马蹄裹着厚布却依旧踏得地面震颤,绕着寨墙西侧疾驰。果然如柴靖所料,这里的寨墙不仅矮了半尺,墙体上还能看到几处细微的裂缝——显然是被金兵裹挟的汉人工匠偷偷做了手脚,特意在夯土时少加了石灰。

    “就是这儿!”秦虎勒住马,指着一处墙面颜色发灰的地方。那里的裂缝最宽,能塞进两个手指。他举起长刀,狼牙棒大小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兄弟们,让这些金狗瞧瞧,咱们的异种马可不是吃素的!第一队,跟我撞!”

    五十名重骑兵催马向前,胯下的异种马早已按捺不住,发出震耳的嘶鸣。这些战马服用过“血丹”,筋骨远超凡马,此刻四蹄翻飞,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甲堡垒,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寨墙。

    “轰隆——”

    巨响震得地面都在发颤,墙体剧烈晃动,裂缝瞬间扩大到碗口宽,无数泥土簌簌落下,砸在骑兵的甲胄上噼啪作响。寨内的金兵吓得尖叫,慌忙扛着石头、抱着木料冲向缺口,想用杂物堵住裂缝。可还没等他们垒起半人高,秦虎已带着第二队骑兵冲了上来。

    “再撞!”

    又是一声巨响,墙体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整面墙都在向外倾斜。寨内的金兵被震得站立不稳,有人抱着的石头砸在自己脚上,疼得嗷嗷直叫;有人吓得瘫坐在地,连武器都扔了。

    “加把劲!这破墙撑不住了!”秦虎怒吼着,亲自拍马冲锋。他胯下的“踏雪”异种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嘶鸣,猛地撞向摇摇欲坠的寨墙。

    “咔嚓——轰隆!”

    连续两声巨响,西侧的寨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两丈宽的缺口豁然出现,尘土飞扬中能看到寨内惊慌失措的金兵。秦虎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横扫,将两个试图堵缺口的金兵拦腰斩断,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的面甲上,更添几分凶煞。

    “杀进去!一个不留!”

    五百重骑兵如决堤的洪水,从缺口涌入寨内。铁甲碰撞声、战马嘶鸣声、金兵惨叫声混在一起,成了死亡的交响曲。重骑兵的长枪如林,每一次前刺都能洞穿金兵的皮甲;环首刀挥舞间,人头滚滚落地。有金兵想偷袭骑兵胯下的马,却被马蹄一脚踹碎胸膛;有人举着盾牌顽抗,却被重骑兵连人带盾撞飞,砸在后面的金兵堆里,顿时压倒一片。

    门楼上的完颜秃见状,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寨墙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想到这些宋军骑兵如此凶悍。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狼牙棒,咆哮着冲向楼梯:“一群废物!看爷爷收拾他们!”

    可他刚跑到楼梯口,一支破甲箭突然带着尖啸飞来,“噗嗤”一声穿透了他的肩胛!箭簇从肉里穿出,带出一串血珠,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哪个杂碎放箭?!”完颜秃捂着伤口怒吼,转身时正看到陈猎户站在寨外百步处,再次拉满了弓弦。陈猎户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那一箭只是开胃菜,这一箭才是杀招。

    “咻!”

    第二支破甲箭破空而来,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直指完颜秃的后心。完颜秃察觉到危险时已来不及躲闪,只能猛地侧身,可箭簇还是穿透了他的右肋,带出一股滚烫的血柱。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楼的栏杆上,刚想挣扎站起,第三、第四支箭接踵而至,分别射穿了他的膝盖和咽喉。

    “呃……”完颜秃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摔在门楼上,那双充满凶光的眼睛死死瞪着汴梁方向,再也没了声息。

    失去主将的金兵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磕头如捣蒜;有的想从寨后的密道逃跑,却被早就绕到那里的长枪道兵堵住,长枪穿刺的“噗嗤”声此起彼伏;还有些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被重骑兵团团围住,转眼间便被剁成肉泥。

    李小二带着长枪道兵从正门杀入时,战斗已近尾声。这些道兵修士结成枪阵,真元灌注的枪尖闪烁着微光,所过之处金兵纷纷倒地。有个金兵百夫长举着弯刀砍向李小二,却被他一枪挑飞兵器,顺势枪杆横扫,砸断了对方的肋骨,再反手一送,枪尖从咽喉穿出,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