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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三百三十一破汴梁,道兵冲锋(一)

    柴靖心中一喜,又想起城头上的铜炮,追问:“城头上的铜炮是怎么回事?我看西门炮口对准城外,射程能到多少?金兵的炮兵营布在哪里?”

    “那些铜炮多是吓唬人的。”老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原是咱们宋廷的旧炮,金兵不会用,多数炮膛都锈了,能打响的不过十门,还是‘号炮’——装药少,打不远,在城头最多能打五十丈,连咱们营寨的边都够不着。真正的炮兵营在西门内的校场,由完颜昌的亲卫统领,有五百精兵看守,防备甚严,咱们的人暂时还没能渗进去。”他顿了顿,又道,“掌柜还说,完颜昌生性多疑,今夜必会亲自巡查各城门,按惯例,亥时到西门,子时前后恰好在南门,那会儿北门正是换岗的空档,防备最松懈。”

    柴靖沉吟片刻,案几上的烛火映在他眼中,闪烁着果决的光芒。他从怀中摸出块令牌,令牌是玄铁打造,正面刻着“周”字,背面是朵完整的杏花:“你回去告诉苏掌柜,子时三刻,我会派五千精兵攻打北门,让王二柱他们务必在那时打开城门。只要能破城,我保他全家平安,将来收复河山,还会奏请谭师长,让他主持汴梁的文教之事,重开太学,续上文脉。”

    老农双手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重重叩首:“小人定不辱使命!将军放心,苏掌柜说了,为了光复汴梁,就算拼上全家性命,也定会让城门按时打开!”

    柴靖扶起他,又让人取来两锭银子与一包干粮:“路上小心,这银子你且收下,若是遇到盘查,就说是出城买粮的。”

    老农谢过,将银子与干粮揣进怀里,又把那几颗干瘪的杏子重新放进竹篮,戴上草帽,佝偻着腰,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营寨。他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只有竹篮里的杏子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如同暗夜中不灭的星火。

    帐内,柴靖重新铺开布防图,指尖重重落在北门的位置。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却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坚定。子时三刻,便是破城之时。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两下,汴梁城的轮廓在墨色夜空中愈发沉凝。北门城头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金兵哨兵昏昏欲睡的脸,谁也没留意到,三里外的民房屋顶,已悄然立满了青衫身影。

    陈猎户压低身形,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摩挲。他身边的一千神弓手皆是道院修士,青布道袍外罩着轻甲,背上的长弓缠着防滑的麻绳,箭囊里插满淬过符文的破邪箭。这些人不仅箭术精湛,更通吐纳之法,此刻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与夜风融为一体。

    “记住,先清城头哨兵,再压制两侧箭楼。”陈猎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风吹过草叶,“瞄准了再射,莫要惊动别处金兵。”

    神弓手们默默颔首,指尖搭在箭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城头目标。

    与此同时,西门外的阴影里,陈默正闭目而立。这位道院修士身着月白道袍,手中拂尘静静垂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莹光——那是他运转真元时的迹象。身后的三千道兵早已列阵:一千刀盾手在前,盾面绘着太极八卦图;一千长枪兵居中,枪杆上刻着朱砂画就的符文;最后是一千刀斧手,阔刀上泛着符文淬炼的冷光。这三千人都谭佟精心培养的战兵,修习过鸳鸯阵阵法,此刻按十二人一组结成小阵,十个小阵又构成一个大阵,层层相套,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关。

    “亥时三刻,准时动手。”陈默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裂地符准备,目标炮营库房。”

    道兵们从怀中摸出黄符,指尖灌注真元,符箓顿时亮起微光。

    夜风吹过街巷,带着城内生铁与血腥的气味。柴靖站在北门远处的土坡上,望着城头那面歪斜的金国狼旗,手心微微出汗。他身后,李小二正低声调度:“道兵第一阵由张头领带队,破城门后先占左侧街巷;第二阵随我走右侧,控制水井与粮仓;周王军的步卒跟在后面,填补空隙,莫要脱节。”

    几个道兵头领抱拳应下,转身归入各自阵中。他们皆有真元境初期的修为,虽不通萨满巫术,却精于阵法推演,方才已借着月色将北门附近的街巷图谱默记于心。

    亥时三刻刚到,西门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轰隆——”

    陈默率领的道兵掷出裂地符,符箓在炮营库房上空炸开,火光冲天而起。库房内的火药被引燃,连环爆炸声震得城墙簌簌发抖,金兵的惨叫声、铜炮崩裂的闷响、战马的惊嘶声搅成一团,整个西门瞬间陷入混乱。

    “宋狗偷袭!快守炮营!”完颜昌的怒吼声隔着数里地传来,紧接着便是密集的脚步声——金兵主力正疯了般涌向西门。

    “时机到了!”柴靖猛地挥手。

    陈猎户眼中精光一闪,长弓如满月:“放箭!”

    一千支破邪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掠过夜空,箭簇上的符文在黑暗中划出金色轨迹。城头的金兵哨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箭洞穿咽喉,尸体无声无息地从垛口坠落。两侧箭楼里的弓箭手刚想探头,便被精准的箭矢射中手腕,弓杆“哐当”落地,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动手!”北门内侧,王二柱猛地拔刀,一刀劈开百夫长的脖颈。那名女真降兵同时发难,将另一个金兵头目踹下城楼。城头上的内应纷纷响应,砍断吊桥绳索,搬开顶门巨石。

    “吱呀——”两扇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沉沉的门洞。

    “道兵第一阵,进!”张头领一声低喝,十二名道兵结成的小阵率先冲入城门。刀盾手在前,盾牌交错成墙;长枪兵紧随其后,枪尖斜指两侧;刀斧手殿后,阔刀蓄势待发。十二人配合默契,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如同一尊移动的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