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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三百三十二破汴梁,道兵冲锋(二)

    刚冲进巷口,便遇上游荡的金兵小队。领头的金兵举刀就砍,却被刀盾手的符文盾牌弹开,手腕震得发麻。不等他回神,两名长枪兵已同时出枪,枪尖穿透他的皮甲,从前后心贯穿而过。其余金兵见状想逃,却被刀斧手拦住去路,阔刀挥舞间,人头滚滚落地。

    “第二阵跟紧!”李小二带着另一队道兵冲入,十二人小阵迅速与前阵衔接,形成一个二十四人的大阵。刀盾手向外展开,护住两侧民房窗口;长枪兵结成三排,交替向前刺杀;刀斧手则沿着墙根游走,清除可能藏人的角落。

    金兵从两侧民房投掷石块,砸在符文盾牌上“砰砰”作响,却只留下几个白印。有人泼洒热油,油液刚接触盾面便被符文蒸腾的热气化开,根本伤不到里面的道兵。

    “结连环阵!”张头领见前方街道变宽,突然喝令。

    二十四人阵迅速拆解,化作两个十二人小阵,如双星交错般向前推进。左阵刀盾手突然左移,露出右侧空隙,右阵长枪兵趁机前刺,将藏在墙角的金兵挑杀;紧接着右阵刀盾手右靠,左阵刀斧手旋身劈砍,清除另一侧的伏兵。小阵之间配合无间,进退有度,仿佛两只咬合的铁钳,不断向前蚕食。

    周王军的普通步卒紧随其后,他们虽不会鸳鸯阵,却按着平日操练的章法,填补道兵阵形留下的空隙,将溃散的金兵逐一清缴。有受伤的金兵想装死偷袭,刚举起刀便被步卒一枪刺穿,根本近不了道兵的身。

    “守住十字路口!”李小二挥刀劈开一名金兵的头颅,高声下令。

    道兵们迅速变换阵形,六个十二人小阵在外围结成防御圈,盾牌朝外,枪尖斜指天空,如同一朵绽放的铁花;中间三个小阵组成突击队,向着街心的金兵百人队冲锋。

    金兵百夫长见状,挥刀呐喊:“杀出去!”

    百余金兵结成密集阵型,举着弯刀猛冲过来。可刚冲到半路,便被防御圈的道兵拦住。刀盾手齐喝一声,盾牌上的符文同时亮起,一道无形屏障瞬间展开。金兵撞在屏障上,如同撞上铜墙,纷纷倒飞出去,骨断筋折的闷响不绝于耳。

    “刺!”突击队的长枪兵同时出枪,十二支长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金兵阵型的缝隙。惨叫声中,金兵的阵型瞬间溃散,有人想转身逃跑,却被防御圈的刀斧手拦住,阔刀起落间,血肉横飞。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字路口的金兵便被肃清。道兵们再次重组阵形,小阵套大阵,如同一台精密的攻城器,沿着街巷缓缓推进。他们的步伐不快,却稳如泰山,每一步落下,都意味着一片区域被彻底掌控。

    此时的西门,陈默正带着道兵且战且退。他们已炸毁了七门铜炮,吸引了近万金兵的注意力,目的已然达成。陈默拂尘一挥,道兵们迅速后撤,沿途留下的“迷踪符”让追击的金兵晕头转向,一个个撞进民房或跌进排水沟。

    “北门失守了?!”完颜昌接到消息时,正提着刀在炮营废墟上怒吼。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盯着北门方向,“一群废物!给我杀回去!”

    可他刚带人马冲到朱雀门,便被秦虎的重骑兵拦住。五百重骑兵列成一字长蛇阵,异种马的铁蹄踏得地面震颤,铁甲碰撞声如惊雷滚过。

    “完颜昌,你的对手是我!”秦虎的吼声穿透夜空,长刀挥舞间,率先冲阵。

    重骑兵如黑色洪流般撞入金兵阵型,长枪穿刺,马蹄践踏,金兵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完颜昌被秦虎死死缠住,长刀对拼的“铿锵”声震耳欲聋,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城内的推进依旧稳步进行。道兵们的鸳鸯阵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网,将北门附近的金兵分割、围歼。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股金兵残部在粮仓附近被剿灭,李小二登上城楼,亲手将“周王柴”的大旗升起。

    晨光中,那面大旗猎猎作响,映照着道兵们青衫上的血迹,也映照着街巷里百姓们惊喜的脸庞。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头,看到道兵们正将金兵尸体抬走,还帮着扶起倾倒的货摊,终于放下心来,纷纷打开门扉,端出热水与干粮。

    “将军,道兵已控制北门至府衙的街道,完颜昌残部退守内城。”李小二策马来到柴靖面前,甲胄上的血渍已凝结成暗红,“张头领说,道兵伤亡不足百人,可随时配合主力攻打内城。”

    柴靖望着城头飘扬的大旗,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整理阵形的道兵——他们或坐或站,擦拭着兵器上的血污,眉宇间虽有疲惫,却透着一股沉稳的锐气。十二人一组的小阵依旧保持着戒备,仿佛随时能再次联动,组成无坚不摧的大阵。

    “传令下去,休整三个时辰。”柴靖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让道兵们好生歇息,午时三刻,随我拿下内城!”

    阳光渐盛,照在汴梁的街道上,也照在道兵们青衫上的符文印记。那些印记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如同无数细小的星火,汇聚成照亮古都的曙光。内城的狼旗还在飘扬,但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倒下,只是时间问题。

    午时的日头正烈,晒得内城城墙发烫,砖石缝隙里的野草蔫头耷脑,却挡不住城头上金兵愈发疯狂的叫嚣。柴靖立马于外城与内城交界的街口,望着那道高三丈、宽丈余的内城城墙,城砖上布满箭簇与刀痕,显然经历过无数次厮杀。

    “刀盾手,锥形阵!”李小二勒马扬声,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三百名道兵刀盾手应声出列,迅速结成一个尖锐的楔形阵——前排三十人并列,盾牌斜指前方,如同一把厚重的铁锥;后排士兵依次错列,盾牌相互搭接,形成密不透风的屏障。他们皆是道院精心培养的修士,虽未及真元境,却将“玄阴炼形诀”修至小成,臂力远超常人,手中盾牌不仅绘有防御符文,边缘还淬了精铁,足以撞开寻常木栅。

    “陈猎户,你的神弓手能否封锁城头百丈范围?”柴靖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