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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19章 隘口整饬与暗流涌动(二)

    谭佟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没解释阴灵的事——有些底牌,不能轻易示人。他转而道:“你可知长生天?”

    “长生天?”赵勇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甲胄的护心镜,“听说过,是金军萨满信奉的邪祟,据说能召唤雪山里的妖兽、草原上的图腾凶兽,还能炼出刀枪不入的血尸。怎么,昨夜那些用黑雾化鬼爪的巫师,与他们有关?”

    “不仅有关,恐怕还是长生天的核心势力。”谭佟指尖在地图上圈出“野狼谷”,墨痕透过纸背,在案几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完颜烈身边的老巫师,用的就是长生天的‘蚀骨咒’,你看昨夜战死的弟兄,伤口是不是发黑发臭?那就是咒力侵蚀所致。这股势力不除,北方永无宁日,他们就像附骨之蛆,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赵勇的脸色凝重起来,端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主帅打算怎么办?我西北军虽只有两万,却愿听候差遣,哪怕拼光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这些邪祟祸乱中原。”

    “先守住黑风隘口。”谭佟沉声道,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太原方向,“等太原解围,陈石头带回骑兵,咱们再合兵一处,端了野狼谷,彻底斩断长生天伸向中原的爪子。在此之前,得让汴梁那边送些粮草和药材过来——我已让人送信,要五千石精米,三千斤药材,尤其是治疗外伤的金疮药和续骨草。咱们耗得起,金军远道而来,粮道一断,不攻自破。”

    两人商议了一个时辰,敲定了防务细节:西北军驻守西侧丘陵,每日派五百人轮换巡逻,重点盯防鹰嘴崖;黑风隘口守军负责正面防御,加固关墙的同时,在关外埋设绊马索和铁蒺藜;双方每日各派一队游骑在正午时分于隘口西侧的山神庙汇合,互通消息,若遇金军进攻,以烽火为号,西北军从侧翼包抄,隘口守军正面迎击。

    送走赵勇后,谭佟来到西校场。甲匠营的熔炉还在燃烧,火苗窜起半丈高,映得匠人们的脸通红,风箱“呼嗒呼嗒”的声响此起彼伏,像是在为新兵器的诞生伴奏。匠人正将最后一批兵器从模子里取出,王匠人拿着一柄环首刀,用细砂纸打磨刀柄,见谭佟走来,连忙用布擦了擦手上的铁屑,笑道:“将军,五万件兵器都炼好了!您看看这成色,刀身薄如蝉翼,却能劈断铁甲,保准能用三年以上!”

    谭佟拿起刀,手腕轻抖,刀身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像是有灵韵在其中流转。他随手挥刀斩断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切口平整光滑,连木屑都飞得格外整齐,刀刃上没有一丝卷痕。“不错。”他点头道,“挑出一万件最好的,给西北军送去,让赵勇按士兵的身形配重。剩下的按弟兄们的兵器型号分发,旧兵器分类回炉——铁剑熔了炼枪头,断矛改造成短戟,别浪费一块铁。”

    “哎!”王匠人乐呵呵地应下,手里的砂纸都快攥出水来,又压低声音道,“将军,您那炼兵的法子,能不能……能不能教给咱们?等打完仗,我想回老家开个铁匠铺,给乡亲们打些好农具,让地里的收成能多几成。”

    谭佟看着老匠人眼中的期盼——那是对和平的向往,对安稳生活的憧憬。他想起自己要将“灵宝凝兵诀”留给新朝的打算,笑道:“等战事平息,我把图谱给你。不仅教你炼兵器,还教你炼农具,比如带灵纹的锄头,能让土壤更肥沃,保准比寻常农具耐用十倍,省力一半。”

    王匠人激动得直搓手,连声道谢,转身就跟其他匠人炫耀去了:“听见没?将军说要教咱们炼灵纹农具!以后咱也能当‘仙匠’了!”校场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快的哄笑,连熔炉的火光都仿佛变得更暖了。

    午后,谭佟去了后营。伤兵们躺在铺着干草的榻上,榻边放着陶碗,里面还剩些没喝完的米粥。重伤的士兵们脸色虽依旧苍白,却已渐渐有了血色;轻伤的士兵正互相帮着包扎伤口,有人还在比试谁的伤疤更“威风”。医官们穿梭其间,给重伤者喂服青灵丹和再生丹——青灵丹是淡绿色的药丸,能消炎止痛;再生丹则呈淡金色,入口即化,能促进骨骼经脉再生。一个断了腿的士兵看到谭佟,挣扎着想坐起来,被他按住:“好好歇着,后营的被褥都是新晒过的,灵草汤也熬着,这里的条件能让你更快好起来。放心,再生丹是蕴灵仙山空间的灵草炼的,药效霸道,不出一周,你就能重新站起来。”

    士兵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哽咽:“将军,俺还能上战场吗?俺这条腿要是废了,可怎么杀金狗?”

    “能。”谭佟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衣传过去,“等你好了,给你换最好的甲胄,最利的刀。要是腿还没利索,就去甲匠营当监工,看着弟兄们炼出更厉害的兵器,照样是杀金狗的功臣。”

    离开后营,谭佟进入蕴灵仙山空间。空间里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山脚下的功德金轮缓缓转动,洒下的金光让灵田更显生机勃勃。他特意去灵田看了看:田里的灵米长势正好,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枝头,稻粒饱满得像是要裂开;旁边的药圃里,疗伤用的“续骨草”叶片肥厚,补元气的“凝神花”开得正艳,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灵气凝成的露珠。这些灵物,是他能支撑持久战的底气之一,也是弟兄们能快速恢复战力的保障。

    傍晚时分,探马带回消息:野狼谷的金军正在拔营,帐篷被一个个拆下,打包的粮草堆成了小山,还有士兵在驱赶战马,看样子是要往北撤。谭佟站在关墙上,用瞳术观察着远方的动静——金军的营帐确实在拆除,却走得很缓慢,拆帐篷的士兵动作拖沓,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而且谷口的游骑不仅没减少,反而多了一倍。

    “不对劲。”谭佟收回术法,眉头紧锁,“完颜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昨夜折了那么多人马,没道理就这么撤了。他这是在试探,想看看咱们是不是真的防备严密。”

    谭一也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野狼谷:“要不要派游骑去探探?让他们扮成樵夫,靠近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