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50章 北境风云 帝座飘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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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佟知道,与南宋的冲突或许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南宋谭佟是一定要灭的!他必须尽快熟悉剑阵的每一种变化,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密室中,金光亮起,九柄飞剑盘旋飞舞,剑鸣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奏响一曲战前的序曲。
汴梁城外的风,裹挟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操练场上士兵的甲胄,带起一阵细密的嗡鸣。谭一率领的三万精锐中,有半数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天罡道兵,此刻已南下三日,捷报尚未传来,北方却先送来了足以震动天下的消息。
这日清晨,柴靖手持一份加急密报,神色凝重地踏入皇宫书房。谭佟正盘膝坐在窗前,指尖摩挲着九宫剑阵的一柄飞剑,剑身上的墨绿煞气随指尖流转,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森然之气,与窗外的晨光交织成奇异的光影。
“师父,北方急报。”柴靖将密报递上,声音压得极低,“金国乱了。”
谭佟睁开眼,接过密报。信纸是粗糙的羊皮纸,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传递时极为仓促。他快速扫过内容,眉头渐渐挑起——密报上的消息,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
金国境内的动荡,并非异族修士或外部势力掀起,而是内部部落联盟掀起了滔天巨浪。以“完颜部”为首的七大部落,以“当今皇帝昏聩,致使国祚衰微”为由,联合向金帝完颜璟施压,要求其效仿古制,禅让帝位给“更具德行”的完颜部首领完颜慧德。
“完颜慧德……”谭佟指尖轻叩桌面,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此人是金国开国功臣完颜阿骨打的旁支后裔,多年镇守北疆,战功赫赫,麾下部落铁骑悍勇善战,在金国境内声望极高。此前金国与蒙古诸部交战时,正是他率军击溃蒙古最精锐的“苍狼部”,才稳住了北疆防线。
“金国这几年确实流年不利。”柴靖在一旁补充道,“去年冬小麦歉收,中都(金国都城)附近饿死了不少人;今年开春,黄河以北又闹了蝗灾,国库空虚,连边军的军饷都拖了三个月。完颜璟不仅不赈灾,反而听信谗言,大肆搜刮民财修建新行宫,早已引得怨声载道。”
谭佟点头。他虽未亲至金国,却通过商队与密探的消息,大致了解其处境。金国自海陵王完颜亮迁都中都后,汉化程度日益加深,皇族奢靡之风渐长,与保持游牧习性的边疆部落矛盾日益尖锐。完颜璟登基后,既无先祖的雄才大略,又贪图享乐,朝政被权臣与后宫把持,国力日渐衰退。
“七大部落联手,完颜璟怕是撑不住了。”谭佟将密报放在桌上,目光望向北方,“完颜慧德敢逼宫,必然做足了准备。密报上说,他已率十几万铁骑进驻中都外围的‘晾鹰台’,名义上是‘护卫京畿’,实则是兵临城下。”
柴靖忧心道:“金国一旦内乱,北方的防线怕是会松动。虽然他们暂时无暇南顾,但若完颜慧德上位后,以‘恢复祖制’为名整顿兵马,未必不会南下袭扰,借此转移国内矛盾、消除异己。”
“未必是坏事。”谭佟却摇了摇头,指尖在羊皮纸上划过“禅让”二字,“金国乱,则北方诸部心思各异。完颜慧德要坐稳帝位,至少需要一两年时间平定内部反对势力,这期间他们自顾不暇,正好给了我们稳固汴梁、消化江南的机会。届时,或许是我们北伐金国,而非他们来攻伐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完颜部与其他六大部落只是暂时结盟。一旦完颜璟倒台,他们为争夺利益,必然会产生嫌隙。草原上的部落,从来都是以实力论高低,所谓的‘正统’,不过是胜利者的借口罢了。”
柴靖闻言稍安,又问道:“那我们是否需要做些准备?比如加强黄河以北的防御,或是派人联络完颜慧德,试探其态度?”
“防御不可松懈,但不必主动联络。”谭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外操练的新兵,“我们如今的重心在江南。至于金国的局势,让密探继续盯着便是。无论谁做金国皇帝,只要他们暂时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便先专注于自身。”
他的目光落在镇元塔“刀山域”外排队的新兵身上。经过半个多月的磨砺,能坚持下来的青壮已不足三万,但这些人眼中的怯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老兵相似的坚韧。柴靖说,昨日有个年仅十六的少年,在“刀山域”中被幻境折磨得口吐鲜血,却死死攥着木剑不肯倒下,直到一炷香时间结束才昏死过去——这样的士兵,才是汴梁真正的根基。
“让工匠营加快进度,第二批军械务必在十日之内交付,可用‘灵火凝兵阵’批量制造普通兵器。”谭佟回头对柴靖道,“另外,从老兵中抽调五千人编入新兵营,由他们带教剩下的青壮。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五万能真正上战场的军队。”
“属下这就去安排。”柴靖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书房内恢复安静,谭佟却未再拿起飞剑,而是取出一张北方舆图,平铺在桌上。舆图上,金国疆域用朱笔勾勒,中都、辽阳、大同这些重镇旁,都标注着部落分布——完颜部在西北,耶律部在东北,还有数十个小部落散布草原,彼此犬牙交错,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完颜慧德……”谭佟指尖点在中都的位置,眼中闪过思索。此人能在短短数月内联合七大部落,绝非易与之辈。密报中说,他在晾鹰台当众宣称,若完颜璟不肯禅让,便要“清君侧,正国本”,这话看似针对权臣,实则是逼完颜璟放权。
而完颜璟的应对,显得色厉内荏。他先是下令紧闭中都城门,调集禁军守城,又派使者斥责完颜慧德“以下犯上”,威胁要将其贬为庶人。可这些手段,在十几万铁骑面前,格外苍白。
更有意思的是,金国宗室贵族态度暧昧。一些与完颜璟不和的宗室,竟暗中给完颜慧德送去粮草,明摆着坐看局势变化。这意味着,完颜璟在皇族内部,也已失去足够支持。
“所谓的‘正统’,从来不是靠血脉,而是靠实力与人心。”
密室中,金光亮起,九柄飞剑盘旋飞舞,剑鸣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奏响一曲战前的序曲。
汴梁城外的风,裹挟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操练场上士兵的甲胄,带起一阵细密的嗡鸣。谭一率领的三万精锐中,有半数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天罡道兵,此刻已南下三日,捷报尚未传来,北方却先送来了足以震动天下的消息。
这日清晨,柴靖手持一份加急密报,神色凝重地踏入皇宫书房。谭佟正盘膝坐在窗前,指尖摩挲着九宫剑阵的一柄飞剑,剑身上的墨绿煞气随指尖流转,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森然之气,与窗外的晨光交织成奇异的光影。
“师父,北方急报。”柴靖将密报递上,声音压得极低,“金国乱了。”
谭佟睁开眼,接过密报。信纸是粗糙的羊皮纸,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传递时极为仓促。他快速扫过内容,眉头渐渐挑起——密报上的消息,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
金国境内的动荡,并非异族修士或外部势力掀起,而是内部部落联盟掀起了滔天巨浪。以“完颜部”为首的七大部落,以“当今皇帝昏聩,致使国祚衰微”为由,联合向金帝完颜璟施压,要求其效仿古制,禅让帝位给“更具德行”的完颜部首领完颜慧德。
“完颜慧德……”谭佟指尖轻叩桌面,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此人是金国开国功臣完颜阿骨打的旁支后裔,多年镇守北疆,战功赫赫,麾下部落铁骑悍勇善战,在金国境内声望极高。此前金国与蒙古诸部交战时,正是他率军击溃蒙古最精锐的“苍狼部”,才稳住了北疆防线。
“金国这几年确实流年不利。”柴靖在一旁补充道,“去年冬小麦歉收,中都(金国都城)附近饿死了不少人;今年开春,黄河以北又闹了蝗灾,国库空虚,连边军的军饷都拖了三个月。完颜璟不仅不赈灾,反而听信谗言,大肆搜刮民财修建新行宫,早已引得怨声载道。”
谭佟点头。他虽未亲至金国,却通过商队与密探的消息,大致了解其处境。金国自海陵王完颜亮迁都中都后,汉化程度日益加深,皇族奢靡之风渐长,与保持游牧习性的边疆部落矛盾日益尖锐。完颜璟登基后,既无先祖的雄才大略,又贪图享乐,朝政被权臣与后宫把持,国力日渐衰退。
“七大部落联手,完颜璟怕是撑不住了。”谭佟将密报放在桌上,目光望向北方,“完颜慧德敢逼宫,必然做足了准备。密报上说,他已率十几万铁骑进驻中都外围的‘晾鹰台’,名义上是‘护卫京畿’,实则是兵临城下。”
柴靖忧心道:“金国一旦内乱,北方的防线怕是会松动。虽然他们暂时无暇南顾,但若完颜慧德上位后,以‘恢复祖制’为名整顿兵马,未必不会南下袭扰,借此转移国内矛盾、消除异己。”
“未必是坏事。”谭佟却摇了摇头,指尖在羊皮纸上划过“禅让”二字,“金国乱,则北方诸部心思各异。完颜慧德要坐稳帝位,至少需要一两年时间平定内部反对势力,这期间他们自顾不暇,正好给了我们稳固汴梁、消化江南的机会。届时,或许是我们北伐金国,而非他们来攻伐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完颜部与其他六大部落只是暂时结盟。一旦完颜璟倒台,他们为争夺利益,必然会产生嫌隙。草原上的部落,从来都是以实力论高低,所谓的‘正统’,不过是胜利者的借口罢了。”
柴靖闻言稍安,又问道:“那我们是否需要做些准备?比如加强黄河以北的防御,或是派人联络完颜慧德,试探其态度?”
“防御不可松懈,但不必主动联络。”谭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外操练的新兵,“我们如今的重心在江南。至于金国的局势,让密探继续盯着便是。无论谁做金国皇帝,只要他们暂时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便先专注于自身。”
他的目光落在镇元塔“刀山域”外排队的新兵身上。经过半个多月的磨砺,能坚持下来的青壮已不足三万,但这些人眼中的怯懦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老兵相似的坚韧。柴靖说,昨日有个年仅十六的少年,在“刀山域”中被幻境折磨得口吐鲜血,却死死攥着木剑不肯倒下,直到一炷香时间结束才昏死过去——这样的士兵,才是汴梁真正的根基。
“让工匠营加快进度,第二批军械务必在十日之内交付,可用‘灵火凝兵阵’批量制造普通兵器。”谭佟回头对柴靖道,“另外,从老兵中抽调五千人编入新兵营,由他们带教剩下的青壮。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五万能真正上战场的军队。”
“属下这就去安排。”柴靖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书房内恢复安静,谭佟却未再拿起飞剑,而是取出一张北方舆图,平铺在桌上。舆图上,金国疆域用朱笔勾勒,中都、辽阳、大同这些重镇旁,都标注着部落分布——完颜部在西北,耶律部在东北,还有数十个小部落散布草原,彼此犬牙交错,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完颜慧德……”谭佟指尖点在中都的位置,眼中闪过思索。此人能在短短数月内联合七大部落,绝非易与之辈。密报中说,他在晾鹰台当众宣称,若完颜璟不肯禅让,便要“清君侧,正国本”,这话看似针对权臣,实则是逼完颜璟放权。
而完颜璟的应对,显得色厉内荏。他先是下令紧闭中都城门,调集禁军守城,又派使者斥责完颜慧德“以下犯上”,威胁要将其贬为庶人。可这些手段,在十几万铁骑面前,格外苍白。
更有意思的是,金国宗室贵族态度暧昧。一些与完颜璟不和的宗室,竟暗中给完颜慧德送去粮草,明摆着坐看局势变化。这意味着,完颜璟在皇族内部,也已失去足够支持。
“所谓的‘正统’,从来不是靠血脉,而是靠实力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