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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51章 北境风云 帝座飘摇(二)

    谭佟轻声自语。无论是南宋的宋帝,还是金国的完颜璟,都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沉迷于皇权稳固,却忘了支撑皇权的,是百姓的生计,是军队的战力,是天下人对“安定”的渴望。

    十日后,北方再传消息——完颜璟试图调集辽东耶律部兵马入京勤王,却被耶律部首领耶律洪基以“防备蒙古余孽”为由拒绝。紧接着,中都城内发生兵变,负责守卫皇宫的“铁林军”统领率部倒戈,打开皇城西门,迎接完颜慧德的先锋入城。

    大势已去。

    完颜璟在宫中听闻兵变,吓得面无人色,连夜带着少数亲信试图从密道逃亡,却被早已布控的完颜部士兵擒获。这位在位十二年的金国皇帝,最终穿着一身睡衣,被押到了完颜慧德面前。

    晾鹰台上,寒风呼啸。完颜慧德一身玄色铠甲,站在高台上,望着被押上来的完颜璟,眼神冰冷如刀。七大部落的首领分列两侧,目光中带着各异的神色——有兴奋,有警惕,也有对权力的渴望。

    “陛下,”完颜慧德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国祚飘摇,非你所能支撑。今日,便请陛下行尧舜之事,将帝位禅让于我,以安天下。”

    完颜璟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叔父饶命!朕愿禅让,愿禅让啊!”他口中的“叔父”,因完颜慧德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是堂兄弟,论辈分确该如此称呼。只是往日里,他从未将这位镇守北疆的“叔父”放在眼里。

    “既如此,便请陛下写禅位诏书吧。”完颜慧德挥了挥手,侍从递上笔墨纸砚。

    完颜璟颤抖着拿起笔,在众人注视下,写下了那份足以载入史册的禅位诏书。墨迹未干,完颜慧德便接过诏书,高举过头顶,对台下的三万铁骑与七大部落族人朗声道:“自今日起,完颜璟禅位于我,我完颜慧德,将承天命,继大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万铁骑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七大部落的首领也纷纷躬身行礼,虽心中各有盘算,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既成事实。

    中都城内,百姓听闻换了皇帝,反应颇为平淡。对他们而言,无论是完颜璟还是完颜慧德,只要能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谁做皇帝都一样。倒是那些曾依附完颜璟的权臣与贪官,一夜之间成了惊弓之鸟,不少人试图带着家财逃亡,却被完颜慧德下令严查,抄没的家产一部分充入国库,一部分用于赈济灾民——这一手,倒让中都的民心安定了不少。

    消息传到汴梁时,谭佟正在蕴灵仙山空间内修炼。他将消息告知正在整理卷宗的柴靖,后者感慨道:“完颜慧德行事果断,先擒帝,再禅让,最后收拢民心,步步都踩在了点子上。”

    “但这只是开始。”谭佟摇头道,“七大部落不可能一直臣服。完颜慧德要坐稳帝位,必须拿出足够利益分给他们,可金国国库早已空虚,他能拿什么分?”

    柴靖想了想,道:“莫非他会效仿完颜阿骨打,对外征战,以掠夺来的财富安抚各部?”

    “有这个可能,但短期内不会。”谭佟分析道,“他刚上位,根基未稳,若贸然对外用兵,只会给反对者可乘之机。更何况,耶律部在辽东拥兵自重,未必会真心服从他的号令。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正如谭佟所料,完颜慧德登基后,并未立刻采取激进措施。他先是宣布减免中都附近三年赋税,派人修缮黄河堤坝安抚灾民;接着,以“完颜璟旧部”为由清洗朝中奸臣,换上自己的亲信;对于七大部落,他许以“世袭封地”,暂时稳住了各方势力。

    但平静之下,暗流汹涌。耶律部虽表面臣服,却拒不交出兵权,还暗中联络对完颜慧德不满的小部落;其他六大部落也各有心思,有人想趁机扩大地盘,有人担心完颜慧德秋后算账,开始暗中积蓄力量。

    金国陷入一种诡异的平衡——表面上,新帝登基,朝政渐稳;暗地里,各方势力磨刀霍霍,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这种平衡,对汴梁无疑是有利的。

    一个月后,江南传来捷报——谭一率领的三万精锐,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江南东路的重镇“建康”。南宋朝廷派来的援军在城外对峙三日,最终因粮草不济而溃散。韩侂胄在乱军中被部下斩杀,首级被送到了谭一面前。

    随着建康城陷落,江南东路的其他州县望风而降。谭一按谭佟的吩咐,并未纵兵抢掠,而是张贴告示,宣布“减免赋税,开仓放粮”,很快稳定了地方秩序。缴获的粮草与军械,正源源不断地运往汴梁。

    消息传回,汴梁城内一片欢腾。新兵营士气更加高涨,工匠营效率也提升不少,第二批改良军械如期交付,玄金甲与灵纹弓弩的数量,已足够装备五万士兵。

    谭佟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忙碌的景象,心中却未有太多波澜。拿下江南东路,只是第一步。他知道,南宋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临安那边,恐怕已在调集更多兵马,准备反扑了。

    而北方的金国,也不可能一直乱下去。完颜慧德是个有野心的人,一旦整合好内部,必然会将目光投向南方——无论是为转移内部矛盾,还是为掠夺资源,汴梁都将是他绕不开的目标。

    “师父,”柴靖走上城楼,递给他一件东西,“这是从建康城缴获的,据说是韩侂胄的私藏。”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幅残缺的地图,角落标注着“东海”二字。

    谭佟接过玉佩,指尖拂过地图纹路,若有所思道:“东海……看来,江南的事情结束后,我们或许该去东海看看。”

    柴靖不解:“东海有什么?”

    “传闻东海之中,有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藏有炼制灵宝的材料。”谭佟笑了笑,将玉佩收入储物袋,“当然,这只是传闻。但东海的海族势力庞大,若能与他们建立联系,对我们日后应对南北两面的压力,或许会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