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59章 周王理政 三策惊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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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佟北伐的马蹄声尚未在黄河北岸消散,汴梁城内的政务便已如车轮般转动起来。柴靖身着紫袍,坐在临时改设的“监国府”正堂,案上摊着谭佟留下的三本簿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土”字簿册的封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辉,却也映出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案头的铜漏滴答作响,已是巳时三刻,他清晨批阅的卷宗才翻过不到一半,砚台里的墨汁却已添了三次。
“周王,各州府丈量土地的文书已送到,共两百三十七卷。”主簿轻手轻脚地将一摞尺余高的卷宗放在案边,声音压得极低。这位跟随柴靖多年的老吏看着自家主子眼下的青黑——那青黑比监国印上的饕餮纹路还要深邃,忍不住补充道,“江南东路的文书最厚,平江府送来的账册单独装了两个木箱,说是‘田产纠葛复杂,需周王亲断’。”
柴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拿起最上面一卷牛皮封面的卷宗,封皮上“江南东路·平江府”几个朱字格外醒目。他翻开卷宗,里面夹着一张折叠的舆图,展开后可见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旁都标注着田亩数与人名。“让丈量司的人进来,我要亲自问。”
片刻后,三位身着青色吏袍的丈量官走进堂内。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名叫沈算之,曾在南宋户部任过“度支员外郎”,因精于土地丈量与算术被柴靖破格录用,此刻正捧着一个紫檀木算盘,算盘珠被摩挲得发亮。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吏员,一人捧着账册,一人背着个沉甸甸的布囊,里面装着丈量土地用的步弓与测绳。
“属下沈算之,参见周王。”沈算之躬身行礼时,山羊胡微微颤抖,“江南东路已丈量完毕,共查出超标田产一百二十七万亩,涉及宗室七家、士族二十四家。其中平江府赵氏宗族独占二十八万亩,是目前最大的‘兼并户’。”
柴靖指尖划过舆图上标注“赵氏”的红点,那红点几乎占了平江府东南的半壁江山。他翻开谭佟留下的“土”字簿册,果然在“平江府·赵氏宗族”条目下看到密密麻麻的注脚:“祖产传七代,自徽宗朝起累世兼并,现占水田十八万亩、桑田七万亩、茶山三万亩,佃户两千三百家,每年收租粮十二万石,私设粮仓三十七处……”册页边缘还有谭佟用朱笔写的小字批注:“此族乃南宋宗室嫡系,势大根深,需严办以儆效尤。”
他指尖在“二十八万亩”上顿了顿,想起谭佟临行前攥着他手腕说的话:“江南士族视土地为命根,赵氏又是宗室之首,拿他们开刀,才能让天下人信你敢动真格。”喉间微动,沉声道:“沈算之,你带人去平江府,传我令——赵氏需在三日内交出超标田产,可保留三万亩作为‘宗室优待’,这已是天大的恩典。若逾期不交,按‘抗拒者’论处,男丁迁往北疆屯垦,女眷没入织坊。”
沈算之闻言,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他捧着算盘的手微微发颤:“周王,赵氏乃徽宗一脉,族中三位太夫人是当今圣上的姑母辈,去年临安城破时还曾随驾亲征……”他偷瞄了一眼柴靖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前日属下丈量赵氏田产时,赵家大公子赵谦曾放言,‘我家太夫人宫里有门路,量他柴靖不敢动赵家一根汗毛’。”
“不敢动?”柴靖抬眼,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案上的铜镇纸仿佛被这目光逼得微微一颤,“告诉赵谦,他口中的‘门路’,如今正随主公北伐,没空管他这等囤积居奇的鼠辈!你带五百玄甲军同去,玄甲军的甲胄上刻着‘大乾’二字,不是南宋的‘赵家军’!”
他顿了顿,指节叩击案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若赵氏敢闭门不纳,直接破门而入,查抄他们藏在祠堂地窖里的账册——我知道他们定有私账。按账册收田,一粒米、一寸地都不能少。若有族人敢阻挠,按‘抗旨’论处,玄甲军可当场格杀!”
沈算之吓得一哆嗦,忙躬身领命,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门槛,险些摔个踉跄。待三位丈量官退下,柴靖拿起第二本簿册,封面“官”字上的墨迹尚未干透,是他昨夜亲手题写的。他指尖划过“监察院”三个字,对身旁的侍卫道:“去请林灵素道长,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关乎北伐安危。”
半个时辰后,一阵淡淡的檀香随着脚步声飘进堂内。一身月白道袍的林灵素走进堂内,手中拂尘轻扫,衣袂飘动间仿佛有云雾流转。这位阴神境修士自谭佟登基后便在汴梁城外的“紫虚观”清修,平日里连皇家祭祀都极少参与,此刻听闻柴靖相召,知道必有非同寻常的要事。
“贫道林灵素,见过周王。”林灵素稽首行礼,目光落在案上的簿册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周王召贫道前来,想必是为‘肃内患’之事?”
柴靖起身回礼,将“官”字簿册推到他面前:“道长慧眼。主公北伐在外,朝中若有内奸与金国勾结,泄露军情,后果不堪设想。这上面是主公标注的‘亲金’官员,共七十三人,多是南宋旧臣,其中不少人还在礼部、户部担任要职。”
林灵素翻开簿册,指尖落在首行“前南宋礼部侍郎·王敬之”的名字上。旁注着一行小字:“绍兴二十三年曾随使赴金,与完颜慧德的谋士耶律楚材有旧,去年曾上书主张‘南北分治’。”他捻须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此人贫道认得,当年在临安曾见过一面,席间总说‘金国兵强马壮,不可与敌’,没想到竟是只藏在朝中的‘金狗’。”
“道长洞见。”柴靖点头道,“我欲成立监察院,掌稽查百官、肃清内奸之权,此事需有铁腕之人主持。道长修为高深,又深得主公信任,还请道长坐镇监察院,震慑宵小。”
“周王,各州府丈量土地的文书已送到,共两百三十七卷。”主簿轻手轻脚地将一摞尺余高的卷宗放在案边,声音压得极低。这位跟随柴靖多年的老吏看着自家主子眼下的青黑——那青黑比监国印上的饕餮纹路还要深邃,忍不住补充道,“江南东路的文书最厚,平江府送来的账册单独装了两个木箱,说是‘田产纠葛复杂,需周王亲断’。”
柴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拿起最上面一卷牛皮封面的卷宗,封皮上“江南东路·平江府”几个朱字格外醒目。他翻开卷宗,里面夹着一张折叠的舆图,展开后可见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旁都标注着田亩数与人名。“让丈量司的人进来,我要亲自问。”
片刻后,三位身着青色吏袍的丈量官走进堂内。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名叫沈算之,曾在南宋户部任过“度支员外郎”,因精于土地丈量与算术被柴靖破格录用,此刻正捧着一个紫檀木算盘,算盘珠被摩挲得发亮。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吏员,一人捧着账册,一人背着个沉甸甸的布囊,里面装着丈量土地用的步弓与测绳。
“属下沈算之,参见周王。”沈算之躬身行礼时,山羊胡微微颤抖,“江南东路已丈量完毕,共查出超标田产一百二十七万亩,涉及宗室七家、士族二十四家。其中平江府赵氏宗族独占二十八万亩,是目前最大的‘兼并户’。”
柴靖指尖划过舆图上标注“赵氏”的红点,那红点几乎占了平江府东南的半壁江山。他翻开谭佟留下的“土”字簿册,果然在“平江府·赵氏宗族”条目下看到密密麻麻的注脚:“祖产传七代,自徽宗朝起累世兼并,现占水田十八万亩、桑田七万亩、茶山三万亩,佃户两千三百家,每年收租粮十二万石,私设粮仓三十七处……”册页边缘还有谭佟用朱笔写的小字批注:“此族乃南宋宗室嫡系,势大根深,需严办以儆效尤。”
他指尖在“二十八万亩”上顿了顿,想起谭佟临行前攥着他手腕说的话:“江南士族视土地为命根,赵氏又是宗室之首,拿他们开刀,才能让天下人信你敢动真格。”喉间微动,沉声道:“沈算之,你带人去平江府,传我令——赵氏需在三日内交出超标田产,可保留三万亩作为‘宗室优待’,这已是天大的恩典。若逾期不交,按‘抗拒者’论处,男丁迁往北疆屯垦,女眷没入织坊。”
沈算之闻言,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他捧着算盘的手微微发颤:“周王,赵氏乃徽宗一脉,族中三位太夫人是当今圣上的姑母辈,去年临安城破时还曾随驾亲征……”他偷瞄了一眼柴靖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前日属下丈量赵氏田产时,赵家大公子赵谦曾放言,‘我家太夫人宫里有门路,量他柴靖不敢动赵家一根汗毛’。”
“不敢动?”柴靖抬眼,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案上的铜镇纸仿佛被这目光逼得微微一颤,“告诉赵谦,他口中的‘门路’,如今正随主公北伐,没空管他这等囤积居奇的鼠辈!你带五百玄甲军同去,玄甲军的甲胄上刻着‘大乾’二字,不是南宋的‘赵家军’!”
他顿了顿,指节叩击案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若赵氏敢闭门不纳,直接破门而入,查抄他们藏在祠堂地窖里的账册——我知道他们定有私账。按账册收田,一粒米、一寸地都不能少。若有族人敢阻挠,按‘抗旨’论处,玄甲军可当场格杀!”
沈算之吓得一哆嗦,忙躬身领命,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门槛,险些摔个踉跄。待三位丈量官退下,柴靖拿起第二本簿册,封面“官”字上的墨迹尚未干透,是他昨夜亲手题写的。他指尖划过“监察院”三个字,对身旁的侍卫道:“去请林灵素道长,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关乎北伐安危。”
半个时辰后,一阵淡淡的檀香随着脚步声飘进堂内。一身月白道袍的林灵素走进堂内,手中拂尘轻扫,衣袂飘动间仿佛有云雾流转。这位阴神境修士自谭佟登基后便在汴梁城外的“紫虚观”清修,平日里连皇家祭祀都极少参与,此刻听闻柴靖相召,知道必有非同寻常的要事。
“贫道林灵素,见过周王。”林灵素稽首行礼,目光落在案上的簿册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周王召贫道前来,想必是为‘肃内患’之事?”
柴靖起身回礼,将“官”字簿册推到他面前:“道长慧眼。主公北伐在外,朝中若有内奸与金国勾结,泄露军情,后果不堪设想。这上面是主公标注的‘亲金’官员,共七十三人,多是南宋旧臣,其中不少人还在礼部、户部担任要职。”
林灵素翻开簿册,指尖落在首行“前南宋礼部侍郎·王敬之”的名字上。旁注着一行小字:“绍兴二十三年曾随使赴金,与完颜慧德的谋士耶律楚材有旧,去年曾上书主张‘南北分治’。”他捻须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此人贫道认得,当年在临安曾见过一面,席间总说‘金国兵强马壮,不可与敌’,没想到竟是只藏在朝中的‘金狗’。”
“道长洞见。”柴靖点头道,“我欲成立监察院,掌稽查百官、肃清内奸之权,此事需有铁腕之人主持。道长修为高深,又深得主公信任,还请道长坐镇监察院,震慑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