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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60章 周王理政 三策惊雷(二)

    林灵素拂尘一摆,道袍袖口露出的内衬上绣着太极八卦图:“周王放心,贫道虽遁世清修,却知‘覆巢之下无完卵’。主公北伐是为天下苍生,贫道自当效犬马之劳。这监察院,贫道接了。”

    柴靖松了口气,从案下取出一枚虎符,符身刻着“监察”二字,乃是谭佟临行前交给他的:“此乃主公亲赐的监察虎符,持此符可调动京畿卫所,查抄任何官员府邸,不必请示刑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师父说,查到私通金国、泄露军情者,可‘先斩后奏’,道长不必有任何顾虑。”

    林灵素接过虎符,入手冰凉,符身上的灵纹隐隐流转。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拂尘在掌心轻敲:“贫道明白。今日便在城东‘都察院’旧址设监察院,调十名紫虚观的道兵协助办案。第一桩案子,便查这王敬之——正好让汴梁城的官老爷们看看,新朝的律法不是摆设。”

    两日后,平江府的快马信使冲进监国府时,柴靖正在核对北伐军的粮草清单。信使翻身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周王,不好了!赵氏宗族不仅拒绝交田,还让三位太夫人带着三十余名宗室子弟跪在府衙门前,说是‘要向列祖列宗哭诉谭佟篡位、周王助纣为虐’!”

    柴靖猛地捏紧手中的笔,狼毫笔杆“咔嚓”一声裂开细纹。他想起沈算之临行前提到的赵谦,那狂言果然不是虚张声势。“太夫人?”他冷笑一声,“她们当现在还是南宋的后宫吗?传我令,让玄甲军副将吴魁率两千人奔赴平江府,接替沈算之接管收田事宜。”

    他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戳在平江府的位置:“告诉吴魁,若赵氏太夫人敢以‘皇亲’自居,便让她看看玄甲军的刀快不快!查抄的田产即刻分给佃户,田契上要盖‘大乾监国府’的朱印,让百姓知道,现在的田地是新朝给的,不是赵家赏的!同时传谕天下,颁布两条新律:其一,土地不准私自买卖,若有急需变现者,只能由朝廷按‘保护价’收购;其二,农业税只征收当地平均收成的一成作为赋税,立碑为证,永不加赋!”

    信使领命而去时,柴靖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忽然想起谭佟说的“乱世当用重典”。他知道,对赵氏的纵容,便是对千万百姓的辜负。此刻北伐军正在北疆浴血奋战,他必须守住这后方的根基,哪怕手上沾些血腥,也在所不惜。

    三日后的清晨,监国府的铜钟忽然敲响——这是捷报抵达的信号。柴靖快步走出正堂,只见吴魁派来的亲兵单膝跪地,高举着一份卷宗:“周王,平江府赵氏已服软!玄甲军破门而入时,在祠堂地窖搜出三本私账,实际田产比丈量结果还多五万亩!三位太夫人哭闹着被抬上马车,族中子弟见吴将军斩了带头闹事的赵谦,再无人敢吱声!”

    亲兵呈上的卷宗里,夹着一张田契样本,上面“大乾监国府”的朱印鲜红夺目,旁边还附着几张百姓领田时的画影——那些曾在赵家为奴的佃户捧着田契,有的泣不成声,有的对着汴梁方向叩拜,额头磕出了血痕。

    柴靖捏着那张画影,忽然觉得案头的铜漏不再刺耳,砚台里的墨汁也似乎没那么冰冷了。他转身回到案前,在“土”字簿册的“赵氏”条目下写下:“隆兴元年秋,收田三十三万亩,分与佃户两千三百家。”笔锋落下时,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柴靖正对着“民”字簿册上的村落分布图凝神细看,图中用朱砂圈出的“钱家村”“李家庄”等聚居大族的标记密密麻麻,仿佛一张盘根错节的网。忽然听闻侍卫回报平江府赵氏抗命的消息,他眉头猛地一拧,手中狼毫笔重重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几滴,在“平江府”三个字旁晕开一小团墨渍。

    “看来是我太客气了。”柴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指尖在案上轻叩,“传我令,命谭一留下的玄甲军副将吴魁,率两千人即刻奔赴平江府。接管赵氏所有田产,不必再等三日之期——将带头闹事的三位太夫人,连同她们身边煽风点火的二十名宗室子弟,一并押往北疆屯垦,途中若有哭闹抗拒,直接枷号示众。其余族人若再敢阻挠,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流放至岭南烟瘴之地,家产充公!”

    侍卫领命转身时,柴靖又补充道:“让吴魁带足随军文书,每收一亩田便登记在册,分给佃户的田契要当场盖印,不得拖延。告诉那些佃户,新朝的田契能挡风遮雨,比赵家的地契管用百倍!”

    望着侍卫匆匆离去的背影,柴靖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那片刚抽新芽的梧桐林。春风拂过,叶片簌簌作响,他却觉得这风声里藏着江南士族的窃窃私语。“这第一把火,必须烧得够旺。”他低声自语,“得让所有人都明白,大乾的律法不是贴在墙上的纸,谁敢撕毁,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三日后的清晨,监国府外的铜钟忽然连响三声——这是捷报抵达的信号。柴靖正在批阅两浙路送来的土地账册,闻言立刻放下笔,快步走出正堂。只见吴魁派来的亲兵浑身沾着尘土,单膝跪地,高举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周王!平江府事毕,请验田契与账册!”

    柴靖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码放着三本蓝布封皮的账册,最上面放着一张盖满朱印的田契样本。他拿起账册翻开,第一本是赵氏隐匿的私账,上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私占官田五万亩”“瞒报桑田两万亩”等条目,墨迹新旧不一,显然是多年积累的手笔。第二本是玄甲军收田的明细,每一页都写着“水田若干亩,分给佃户某某”,末尾有吴魁与平江府尹的共同签字。